小说《名义:开局拒婚,戍边二十年归来》“GG火锅”的作品之一,祁同伟侯亮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这一世,不跪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。。?赵公子先别急,后面有你位置。——:重生不跪、系统算账、戍边归来、站着把钱挣了。,作者不虐主,祁同伟这一世,只赢不输。-------------- -------------,祁同伟听见周围响起的起哄声。,又硬又烫。九月的汉东,下午三点的太阳毒得人睁不开眼。他低着头,看见梁璐的影子从前面投下来...
上辈子的惯性。跪了一辈子的肌肉记忆,在这一刻差点让他又跪下去。
他按住了地面。
手撑在塑胶跑道上,指节发白。膝盖离地面只剩两指的距离,停住了。
梁璐的笑声从头顶传下来:“怎么,还不好意思了?”
祁同伟没有抬头。他看着自己撑在地面上的那只手——年轻,没有伤疤,还没有在孤鹰岭的那场追逐战里被**打穿过。二十年前的手。
然后他的膝盖开始往上拔。
不是一下子站起来的。是一寸一寸地。膝盖离地的那一刻,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断了,咔嚓一声,不是骨头,是链子。上辈子拴在他脖子上的那根链子。
周围的声音变了。起哄声小了下去,有人在交头接耳。
梁璐的笑声也停了。
“检测到关键节点——命运拐点·跪操场。”
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炸开,没有任何预兆。
“胜天系统加载中……加载完成。”
祁同伟站直了身体。
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,只有他自己能看见。光幕上跳出一行字:
“首次激活奖励:汉东人物关系图谱(试阅版)”
光幕一闪。
梁璐头顶浮现出一行灰色小字——
"好感度:-15(恼羞成怒)。关联人物:梁群峰(父)。威胁等级:C。"
祁同伟看了一眼。关掉。
光幕继续展开,一幅汉东省的全景地图在脑海中铺开。不是地图**种平面图,是活的——蓝色的高育良势力从政法系统往外蔓延,红色的李达康势力盘踞在京州方向,灰色的赵家触角从山水集团伸向四面八方。还有侯亮平,一个孤立的、正在从北京方向靠近的亮点。
而他祁同伟,在地图上只是一个暗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小点。孤零零地挂在汉东大学的坐标上,周围全是灰色。
他看了一眼,在心里关掉了地图。
高育良的蓝色。李达康的红色。赵家的灰色。
上辈子他选了蓝色。这辈子——
他得先把侯亮平那个亮点弄明白。
系统又响了。不是势力地图展开的那种低沉,是更短促的一声。
“主线任务已生成:离开汉东,前往边境。限时:七日。奖励:势力地图完整版+人情账本。失败惩罚:系统解绑。”
七日。
他看着那行字。
上辈子他在汉东待了二十年。这辈子,系统只给了他七天。
他没关掉这行字。让它挂在视野边缘,像一个倒计时。
光幕消失的瞬间,汉东九月的阳光重新刺进眼睛。
梁璐还站在面前。
“祁同伟?”
梁璐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笑意的、笃定的语气,而是往上走了一个调,尖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祁同伟抬起眼睛看她。
上辈子他跪下去的时候,梁璐的表情是满意的,像买到了一件称心的东西。这辈子她的表情他还从未见过——嘴角还僵着刚才的笑,眼睛却已经冷了。
“梁老师。”
他说。
梁璐的嘴角动了一下,等着他跪下去接那束花。
“你父亲上个月在京州宾馆见的那个人,姓赵。”
她的嘴角停了。
“你问他借的那笔钱,利息不是按银行算的。”
操场上安静了。不是那种形容上的安静,是真的安静。连拍照的翻盖手机合盖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“这婚,你确定还要我求吗。”
不是问句。是让她自己算。
上辈子你让我跪,我跪了。这辈子你自己跪着捡花去吧。
祁同伟在心里把这句话说了一遍。没说出口。没必要。
梁璐的嘴唇动了动。
她先是没反应过来。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不是伤心,是不信。她不信祁同伟会说出这句话。
然后是不信变成了愤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得很清楚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很平。不是那种压着怒火的平,是真的没有波澜。
“这婚,我不求了。”
梁璐的脸涨红了。不是害羞的红,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的红。她的嘴唇开始发抖,手里还攥着那束花——刚才她一直等着祁同伟跪下去接的那束花。现在花梗被她攥弯了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她的声音尖得扎耳朵。
“祁同伟,你一个从山沟里爬出来的穷——”
“梁老师。”
祁同伟截断了她。
“花捏坏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花,然后转身。
身后传来梁璐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祁同伟!你今天走出这个操场,我让你在汉东一天都待不下去!你别后悔!”
祁同伟没有回头。
他走过那群学生会的人面前。他们的表情像见了鬼。他走过篮球场——那颗滚到跑道边上的篮球还躺在那儿,没人捡——走过图书馆的拐角,走过上辈子他跪了二十年的那条路。
一直走到校门口。
手机响了。
诺基亚的经典铃声,在九三年的下午响得格外刺耳。
他接起来。
“同伟学长!”侯亮平的声音从上辈子传来,热络的、不带任何阴霾的那种热络,“晚上聚一下,老地方,教职工宿舍。陈海也来。对了,小艾也在。”
小艾。
钟小艾。
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没有动。上辈子这个名字最后一次出现在他生活里,是侯亮平来孤鹰岭之前。有人告诉他,侯亮平的妻子叫钟小艾,在北京工作。
那时候他没在意。
现在他在意了。
“同伟?你在听吗?”
“好。”
他说。然后挂了电话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。祁同伟站在汉东大学的校门口,看着马路对面的梧桐树。九三年的叶子还绿着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操场的方向。
然后走向马路对面。
裤兜里,手机屏幕暗下去。
系统又响了。不是任务提示,是更低的一声,像什么东西被激活了。
“检测到关键人物‘钟小艾’。提示:此人与您上一世的死亡原因存在关联。关联度:87.3%。详情:权限不足,需前往边境解锁。”
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没有动。
钟小艾。上辈子这个名字最后一次出现在他生活里,是侯亮平来孤鹰岭之前。
现在系统告诉他,这个名字和他喉咙里那颗**有关。
他把手机揣进裤兜。红绳硌着大腿。
边境。
游戏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