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有糖爱小说”的浪漫青春,《老公火化三年后,小三挺孕肚上门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顾修远娆娆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老公死后三年,我把阿尔兹海默症的婆婆当成亲妈,尽心尽力伺候。即便她逼我站着睡觉,喝马桶里的脏水,甚至在我碗里排泄。我因此得了严重抑郁,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好几次自杀未遂。正当我彻底绝望之际,清晨忽然听到婆婆悄悄开门出去的声音。我害怕出事,下意识跟出去,就看到上次被我不小心碰到就挨了婆婆十巴掌的钱盒,被她清醒地塞到一个孕妇手中。更令我没想到的是,孕妇举着的手机中传来我死去老公的声音!语调淡漠:“妈,您...
老公死后三年,我把阿尔兹海默症的婆婆当成亲妈,尽心尽力伺候。
即便她逼我站着睡觉,喝马桶里的脏水,甚至在我碗里**。
我因此得了严重抑郁,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好几次**未遂。
正当我彻底绝望之际,清晨忽然听到婆婆悄悄开门出去的声音。
我害怕出事,下意识跟出去,就看到上次被我不小心碰到就挨了婆婆十巴掌的钱盒,被她清醒地塞到一个孕妇手中。
更令我没想到的是,孕妇举着的手机中传来我死去老公的声音!
语调淡漠:“妈,您到底给苏子锦下抑郁激素药了吗,她怎么到现在还没事?”
“那么大剂量,她不抑郁才怪!命真大!”
顾修远的语气更加漫不经心:
“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,还敢当众让娆娆难堪,我只是下药让她抑郁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原来这三年地狱般的折磨。
都只是婆婆装疯卖傻演戏,就为了**我,给能生儿子的女人腾位置!
那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,那个女孩正是我导师刚接收的***孕妇!
而从不做防护措施的顾修远,大概率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1
我猛地看向转过身的孕妇,攥紧拳头,脸色惨白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顾修远轻笑,语气不屑:
“等苏子锦彻底确诊抑郁症,我就能带着娆娆和大孙子回家看您,毕竟谁会相信苏子锦一个疯子的话。”
“到时候随便她怎么闹,把她医院的工作也闹没,正好名正言顺把她赶出去,给娆娆报仇!”
我差点没站稳,腿脚一软跪到地上。
当年我还是规培医生,那个孕妇是我接收的第一个病人。
由于她隐瞒x病,让我直接接触了她的血液。
我吓的在走廊上大哭,还是顾修远坚定地擦干我脸上的泪水。
带着我做了全面检查,然后当众警告安田娆法庭见。
怎么变成我让她难堪了?
那边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安田娆不经意间转头看到我,脸色登时变了。
就连婆婆都呆了一瞬,见我脚步未停,慌乱间想来拦我。
但被我一把甩开,就要去夺安田娆的手机。
这时安田娆尖叫一声,眼泪霎时就落了下来:
“不要过来,我的孩子!顾修远救命!”
而我甚至都还没碰到她。
手机那头的苏子锦和身后的婆婆闻言全都急了。
一巴掌从后方扇来,我结结实实挨了婆婆这一下。
我被打得眼前一黑,差点当众跪到对方面前。
但这次我没再惯着婆婆,反手一巴掌还给她。
老太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当即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此时天已经彻底大亮,小区里不少人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。
而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,劈手夺过安田娆的手机,刚要开口。
就听电话那头传来顾修远勃然大怒的声音:
“苏子锦,你敢碰我妈和娆娆!你给我等着!”
直到此刻,他被我抓到现行,都没有丝毫的愧疚。
心中全然是对别人的担忧。
心死只在一瞬间。
挂断电话,我把手机塞回到安田娆手里。
与此同时,还没来及转身,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巨力,一脚将我踹得飞了出去。
“苏子锦,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!为什么要这样害娆娆一个柔软小姑娘?”
“以强欺弱,欺负孕妇,你还要不要脸!”
“你这个疯子,快给娆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道歉!”
我的额头撞到旁边的树上。
血糊住我的眼帘,但相比较心口撕裂带来的痛苦,根本不算什么。
顾修远小心翼翼扶起安田娆,安田娆倒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:
“哥哥,姐姐为什么要打我?你们分居多年,法律上都可以判离婚了,我不是**,我们俩是真爱!”
我气笑了。
或许就连眼前这出戏码都是他们早就算好的。
提前为我是个疯子的事实铺路。
到时候,顾修远就能名正言顺的换个**了。
做他的春秋大梦!
顾修远眼中柔弱可怜的小姑娘,早就在这些年的**中从x病发展成了***。
而现在她怀了顾修远的孩子。
也就是说,顾修远没有做防护措施。
这一瞬间,我明白什么叫变心算计我的人该吞一万根针,终食恶果。
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推波助澜就好。
2
愣神的功夫,听到我不屑笑声的顾修远,面上涌现极端嘲讽:
“这么多年来,你都不知道怎么跟我服软。”
“冷脸吸引不了我的注意,只会让我觉得你不识好歹,更加恶心!”
说话间,他直起身,柔声细语地问安田娆:
“她刚才碰你的哪里?给你出气,我们打回去好不好?”
这时始终在哭嚎着和邻居控诉我**她的婆婆终于找到机会。
不再装疯卖傻,一把拽起我的头发。
狠狠往树干上磕去!
剧痛席卷了我的意识,头上很快出现一个血洞。
我下意识看向周围求助。
但顾修远始终抱着安田娆冷眼相看。
我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顾修远只关心安田娆毫发无伤的肚子,却根本懒得在意快要死掉的我。
顾修远爱与不爱的差别太明显了。
我们相识于医院,我是没有**的规培医生,他是地位低下的医代。
我被带教骂哭时,抽查回答不上问题时,忙得24小时没合眼时。
都是他,顶着满身疲惫和无数次被拒绝的尴尬。
看到我的能力和价值,一刻不停地鼓励我,安慰我,哄我擦干净了眼泪。
甚至为了我能顺利转正,将手中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大单子转到我名下。
当时我看着他永远在旁边替我遮风挡雨的身影。
少女心事是无法抑制地爱上了他。
也有很多人背地里暗暗传言,我把自己卖了,只为了留在医院。
那时他心疼我,也曾冲发一怒为**,查监控查传言。
在所有人面前证明我的青白,肯定我的医术。
然后跪在我面前求婚,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。
顾修远给过我这个世界上最盛大灿烂的爱。
可惜,爱转瞬即逝。
自从我生了女儿后,婆婆逐渐开始出现阿尔兹海默症的症状。
我忙得像个陀螺,理所当然拒绝了顾修远要生二胎的要求。
他提了几次后,见我始终不松口,态度逐渐冷淡下来。
更甚至在女儿晚上哭闹吵到他睡觉时,像变了个人一样怒吼着要摔死她。
我和他两个人虽然还睡在一张床上,却渐渐从相拥入睡,变得楚河汉界。
直到我撞破他搂着新的实习医生**。
我的脸被顾修远狠狠踩在脚下,午夜梦回,始终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好在我大闹一场后他像是收敛了。
开始按时回家,也不再要求二胎。
除了仍然不喜欢女儿之外,好像一切都回到正轨了一样。
直到一场车祸彻底打破了我努力维持的平静。
然而今天我才知道,这一切不过是顾修远为了摆脱我演的戏码而已!
想到这里,委屈像是一根绳索,狠狠勒住我的脖子。
心口的酸涩怎么都止不住。
我不可能受了这么大委屈,还能和这样一个烂人继续过下去的。
也绝不可能让我女儿延续我的命运,有这样一个烂人爸爸!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是被一只手拍醒的。
3
迷迷糊糊睁开眼睛。
头上的伤口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撕裂开来。
安田娆娇滴滴的声音不断往我耳朵里钻:
“哥哥,你知道我这样洁身自好的小女孩是不愿意做三的,我生的儿子可是你们家的长孙。”
顾修远低声笑了:
“她就是个妒妇,跟我欲擒故纵地闹呢,这次你算是被殃及鱼池。”
“苏子锦那么爱我,连我妈这么折磨她都忍了,哪舍得和我生气?”
我猛地清醒过来,反胃感直冲喉咙。
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。
心中感到分外恶心,这才看清拍我的人竟然是我四岁的女儿。
寒冬腊月的天,四岁的小孩子只穿着睡衣,冻得瑟瑟发抖。
眼泪鼻涕粘在脸上,见我醒了,大哭出声。
而她的亲生父亲顾修远,就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她的眼泪。
我费力抬起手臂,把她抱进怀里。
安田娆一眼看到,轻蔑地捂着鼻子,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扭头对着宋昔年撒娇:
“哥哥,什么味道,我们家狗狗都不会随地乱尿。”
“我孕反都要犯了,好恶心!”
顾修远闻言脸色沉了沉,却是对我说:
“既然醒了,缩在那里装什么死?打两下连尿都憋不住,把地上搞成这样。”
“还不快点起来把地打扫干净,恶心死了。”
“别给物业添麻烦。”
他嫌恶的神情丝毫不加掩饰。
而我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昏昏沉沉,根本没有力气张口骂人。
见我不理他们,顾修远走过来,一把将女儿从我怀里拖了出去:
“苏子锦,这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,要不是你敢打娆娆,现在还能继续伺候我妈!”
我没忍住嗤笑出声。
他们家是有什么皇位要继承,伺候老太婆像是赐我的殊荣一样!
我摇摇晃晃站起身,把女儿护在身后,愤恨地盯着他们:
“顾修远,你毫不悔改,你怎么能用抑郁药害我?”
“你要是想换个老婆,大可以直接和我说,我们离婚!”
“省的你折腾这一大圈,还要用假死骗我!”
顾修远眉头一跳,不自觉看向我满面泪痕的脸。
安田娆立刻察觉出他的沉吟,一脸恐惧地依偎到他怀里:
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,明明是你一直以来给孩子说爸爸坏话,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?”
“我们愿意养她,不如让孩子自己选要跟谁!”
顾修远方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心软尽数消失,咬牙切齿地逼女儿选择。
孩子越发害怕,缩在我身后不敢动。
顾修远铁箍的手掌就要掐上女儿的脖子。
我挡住在女儿面前,他仍然没有收力。
“苏子锦,你就是这么养孩子的,连亲爹都不认!”
说着,他把我身上的遮羞布彻底撕下来。
他的话我根本听不见了,只感到身上凉飕飕地,条件反射抱住自己,但一切只是徒劳。
越来越多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,让我感到分外羞耻。
我想蹲下蜷缩起身体。
安田娆忽然尖叫一声:
“姐姐!还有孩子在,你就算再想抓住这个机会勾引男人,也不能就这样躺下吧!”
“我们可不想成为你和野男人们play的一环!”
“你不在乎你女儿教育,但我可不能不管我肚子里儿子的胎教!”
4
我不可置信地瞪向她。
像个疯子一样想从地上艰难爬起来,但失血过多和抑郁激素药让我眼前发黑,手脚都没什么力气。
紧接着就听安田娆继续对顾修远说:
“哥哥,你快离远点吧,小区公交车要等不及了,大庭广众下连衣服都**!”
顾修远毫不留情的眼神,倒映在我眼底。
他轻蔑的声音响起:
“苏子锦,你站在制高点上指责我**,你自己还不是出去乱搞!”
安田娆走到他身边,笑嘻嘻地说:
“谁会接盘一个带着拖油瓶的**啊,肯定有其他条件。”
“姐姐,你不会答应把这么小的孩子也送给对方了吧?”
“哥哥,这样妈能教出什么好孩子,不如送去我乡下亲戚家。”
“正好那家儿子是个痴傻的,人家想找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媳妇,正好换钱能给我们的儿子一笔启动资金!”
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我不管不顾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自己是**,就觉得全世界都和你一样脏了?”
“你敢把我女儿卖去当童养媳……我杀了你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顾修远很快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我。
“苏子锦,当着我的面你都敢**?”
“娆娆说得有什么错,你敢做不敢当,还要不要脸!”
血糊住我的眼帘,我猩红着眼睛仇恨地死死盯着他们俩。
顾修远在我这种眼神下,紧紧皱起眉头,眼底掀起惊涛骇浪,堪称暴怒。
“既然如此,就按照娆娆说得办!把孩子给我!”
我看着顾修远居高临下的神态,知道他真的能做出来。
甚至很快,就有一辆面包车停在我们身后。
车上下来几个壮汉,直接问:
“要卖哪个小女孩,得验货!”
顺着安田娆指的方向,他们的目光锁定在我身后的女儿身上。
我尽力**,但力量在他们面前只是九牛一毛。
我血红着眼睛瞪向顾修远:
“你不是人!顾修远,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“你以为你得到的是什么真爱吗?”
“一个得了***的**和蠢到令人发指的**,真是烂人**天生一对!”
我眼角流下一行血泪:
“顾修远,你卖了我的孩子,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健康的孩子了。”
“因为你都活不了那么久了,你活该,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无论我怎么挣扎,始终拉不开女儿身上的手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绳索绑了起来,堵住嘴!
眼看着就要被拽近黑漆漆的车厢内!
顾修远被我撞到树上,一开始还表情震怒。
但很快捂住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血吐在地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