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夺产:蔡少的腹黑谋局蔡杰春桃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蔡杰春桃(重生夺产:蔡少的腹黑谋局)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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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病榻重生,旧账翻刃
头疼。
像是有人拿凿子一下一下撬脑壳。
蔡杰睁开眼,入目是灰扑扑的帐子顶上绣着的那朵歪歪扭扭的兰花——他娘生前绣的,针脚拙劣,他却一直留着。
不对。
这帐子他在偏院病死那几年早就换了三回,最后那顶是粗麻布的,哪来的兰花?
“少爷?少爷您醒了?”
丫鬟春桃的脸凑过来,眼圈红红的,鼻尖上还沾着灰。她手里端着半碗黑乎乎的药汁,碗沿磕了个豁口。
蔡杰盯着她看了足足五息。
春桃。十三岁时被从洗衣房提上来伺候他的丫头,前世他死后不知道被发卖到哪里去了。
“春桃,”他开口,嗓子干得像含了沙子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少爷,酉时三刻。”春桃把药碗搁在床边小几上,声音压得低,“二房那边又来人了,在花厅等着呢,说是要问少爷‘继业的意思’。”
继业的意思。
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。
蔡杰猛地坐起来,脑袋嗡了一声,眼前发黑。他按住床沿,指节泛白,硬撑着没倒下去。
他想起来了。
全想起来了。
前世,就是这句话开了头。族中说他“体弱痴病不堪继业”,拿族规压他,拿遗契说事,最后把他名下产业一点点蚕食干净。他那时真信了是自己无能,信了是规矩如此,信了是命。直到被人抬进偏院等死那天,才从看守嘴里听到一句“方老爷说了,等蔡杰咽气就把最后那张地契送官府备案”。
方老爷。方敬庭。
他二婶的娘家兄长,表面帮着蔡家打理外务,实则一步步吞掉蔡家根基。
而他蔡杰,蔡家嫡系唯一的男丁,被人当傻子耍了整十年,连怎么死的都没人关心。
“少爷?”春桃吓着了,伸手要扶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蔡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声音已经稳下来,“你出去,告诉二房来的人,说我刚醒,身子还弱,明日再议。”
春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她端着药碗出去,脚步声很轻,像是在躲什么人。
蔡杰等她走远,撑着床沿站起来。
腿是软的,身上这件中衣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他走到铜镜前——镜面模糊,照出一张年轻的脸,颧骨还挂着点肉,下巴尖削,眼睛底下青黑一片。
这不是他病死时的脸。
这是他二十岁刚病过一场的脸。
他猛地扯开衣领,胸口没有那道被烫伤的疤——前世方敬庭让人用烙铁逼他按手印时留下的。
时间提前了。
一切都还没发生。
蔡杰站在铜镜前,呼吸越来越重,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。不是愤怒,是比愤怒更冷更硬的东西,像一把刀从骨头缝里往外长。
他转身走到墙角那只旧樟木箱子前,蹲下来。
箱子没锁——前世他病糊涂了,箱子的钥匙被二房收走,里面的东西再也没见过。
但这一次,还在。
他掀开箱盖,拨开几件旧衣裳,手探到箱底夹层。木板上有个暗扣,他记得很清楚,因为他小时候贪玩,用小刀在那块板上刻过一只乌龟。
暗扣撬开,底下是薄薄三张纸。
第一张是**临终前写的遗契抄本,字迹潦草,末尾盖着蔡家老印。第二张是蔡家祖业目录,列着田产、铺面、盐引份额、矿产分成,密密麻麻写满一整页。第三张不是纸,是一块写了血字的布——他前世被逼到绝路时咬破手指写的陈情书,没送出去就被人截了。
手指按在那块布上,还能摸到干涸的血迹凝成的硬痂。
蔡杰垂下眼,把三样东西重新折好,贴身收进中衣内侧他提前缝好的一只暗袋里——不对,这件中衣是旧的,暗袋是前世后来才缝的。他低头看了看,胸口空荡荡的,没有暗袋。
他得重新缝一个。
眼下没针线,他索性把纸张叠成薄薄一沓,塞进鞋底夹层。土办法,但管用。
刚收拾完,门外传来脚步声,不是春桃的轻脚步,是沉沉的、刻意的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像是要让屋里人听见。
“蔡杰贤侄,听丫鬟说你醒了?”
门没敲,直接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方敬庭。
四十出头,穿着一身藏青色绸衫,腰间挂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佩,面容温和,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