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狗二村”的倾心著作,苏元宝林婉儿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脑子里的男鬼教我当庭发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说!到底是谁指使你行刺首辅大人的!”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。剧痛直窜脑门。苏元宝疼得五官缩成一团,冷汗唰地淌了下来。她十指死死抓着破烂的囚服边缘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惨叫咽了回去。,京兆府尹张大人极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,活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。。这女人穿着一身扎眼的百鸟朝凤裙,拿帕子捂着鼻子连退...
张大人脸绷得极紧。
首辅遇刺,龙颜大怒。这案子压在他堂堂京兆府尹头上,随时能要了他的乌纱帽。这村姑既然自己撞上来,不管是不是真凶,必须得撬出点东西交差。
他抓起惊堂木,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“来人!上烙铁!本官倒要看看,是她的嘴硬,还是火钳硬!”
角落里的狱卒应声而动。
火钳夹起一块烧透的铁疙瘩。热浪翻滚,滋滋冒着令人作呕的白烟。皮肉烤焦的腥臭味混着碳灰,直往鼻腔里钻。
苏元宝吓得浑身抖成了筛糠。
她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,这烧得通红的铁块要是按在皮肉上,还能有命在?!
“大人饶命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额头砸在石板上磕出一道血口子,血水顺着鼻梁淌进嘴里,满是铁锈味。
狱卒大步走到她面前。
火红的烙铁高高举起,直奔她的后背按压下去!
灼人的热浪穿透了单薄的囚服。皮肤已经感受到火烧火燎的刺痛。
“闭嘴。哭能保命吗。”
极冷的男声突兀地在苏元宝脑子里响了起来。
音量不大,却震得她浑身一哆嗦,头皮发麻。
苏元宝猛地抬头,慌乱地左右张望。
这阴气森森的大牢里,哪来的别的男人?
“别找了,我在你脑子里。”
男声透着极度的烦躁。语速极快,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“现在,抬头,看着那个姓张的。”
求生本能战胜了恐惧,苏元宝颤巍巍地抬起脖子,盯住条案后的张大人。
“很好。”
脑子里那声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“大声告诉他——张大人,您昨天亥时三刻,在城南胭脂巷的私宅里,私会吏部侍郎家的小妾。这事要是让你家那位悍妇夫人知道,官位还保得住吗?”
几句话劈头盖脸砸下来。苏元宝被震得头昏脑涨。
啥玩意?
这可是大梁朝正三品的京兆府尹!
私会同僚的小妾?!这种抄家掉脑袋的豪门大瓜,是她能乱喊的吗?!
“愣着等死?说!”男声厉喝。
背后,布料烤焦的糊味越来越浓,痛感直钻骨髓。
苏元宝彻底豁出去了。死马当活马医!
她猛地吸进一大口浊气,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张大人——”
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硬生生盖过了火盆里的噼啪声。
“你昨晚亥时三刻!”
“在城南胭脂巷的私宅里!”
“私会吏部侍郎家的小妾!!!”
“要是让你家夫人知道这事!你头顶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!!!”
尖锐的声音在狭**仄的牢房里嗡嗡回荡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话音落地。
牢房里鸦雀无声。
张大人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。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。
红润的脸色褪了个干净,泛起死人般的青白。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啪嗒啪嗒往下砸。
“当啷!”
清脆的撞击声打破了宁静。
狱卒手一哆嗦,火钳脱手。烧红的烙铁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,险些燎着张大人的官靴。
狱卒连退两步,看怪物一样看着苏元宝。
一旁的林婉儿整个人僵在原地,锦帕掉在地上都不自知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。
这村姑失心疯了?!当众掀府尹大人的老底?!
苏元宝喊完也后怕,脑门上全是汗。
她偷偷往前瞄了一眼。
看着张大人那张青白交加的脸,看着他抖得跟风中落叶一样的双手,苏元宝心头一阵狂跳。
老天爷,全被脑子里那声音说中了!全是真事!
命保住了!
张大人瘫坐在太师椅上,指着苏元宝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
苏元宝腰板瞬间挺直,膝盖的疼都顾不上了,底气暴涨。
她直直迎上张大人的视线。
脑子里的男声再次响起:“让他把人清出去。”
苏元宝心领神会,冷哼一声。
“大人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我这人嘴笨,一受点皮肉苦,就喜欢往外倒豆子。”
“要想堵住我的嘴,先让这帮闲杂人等滚出去!”
林婉儿脸色铁青,指着苏元宝破口大骂:“贱婢!死到临头还敢疯言疯语!张大人,还不快把她的舌头拔了!”
张大人猛地抓起惊堂木,狠狠砸下去。
“都给本官滚出去!”
林婉儿愣住了:“大人?”
“滚出去!闲杂人等全部退下!本官要亲自审问重犯!”
张大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几乎是扯着嗓子咆哮。
林婉儿**后槽牙,狠狠剜了苏元宝一眼,跺脚甩袖冲出门外。
狱卒们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沉重的铁门“咣当”一声合拢,隔绝了外头的动静。
偌大的刑房里,只剩下炭火的“劈啪”声。
张大人强撑着桌沿,死死盯着地上的苏元宝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你到底是谁派来的……”
苏元宝刚张开嘴,还没来得及出声,脑子里的男声极轻地吐出一句话。
“现在,走过去,掀翻他的桌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