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花一万养的男友,我哥管他叫老板》男女主角纪棠裴衍,是小说写手杜聪所写。精彩内容:我哥结婚那天,我看上了一个穷伴郎。他长得好看,穷点就穷点吧。一万块一个月,我把他签了。三个月后去我哥公司实习。他坐在总裁办公室里,朝我笑:"金主破产了?出来打工养我了?"---第一章我哥纪淮结婚那天,全场最紧张的人不是新郎,是我。因为我的裙子拉链卡住了。"蒋鱼!你使劲!"我咬着牙,一只手撑着门框,另一只手按住腰侧。蒋鱼满头大汗地拽着我背后的拉链,脚踩着我裙摆,姿势跟拆炸弹差不多。"你再吸口气——"...
他长得好看,穷点就穷点吧。
一万块一个月,我把他签了。
三个月后去我哥公司实习。
他坐在总裁办公室里,朝我笑:
"金主破产了?出来打工养我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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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我哥纪淮结婚那天,全场最紧张的人不是新郎,是我。
因为我的裙子拉链卡住了。
"蒋鱼!你使劲!"我咬着牙,一只手撑着门框,另一只手按住腰侧。
蒋鱼满头大汗地拽着我背后的拉链,脚踩着我裙摆,姿势跟拆**差不多。
"你再吸口气——"
"我已经吸了三口了,再吸就要断气了。"
"啪"的一声,拉链终于到位。
我长出一口气,转身照镜子。
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勾勒出该有的弧度,锁骨线条分明,头发盘成法式低髻,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。
蒋鱼站在我身后,由衷地感叹了一声:"纪棠,你今天打扮得比你嫂子都好看。"
"闭嘴。"我往嘴唇上补了一层口红,"今**角是我哥和嫂子,我低调。"
"……你管这叫低调?"
我没理她。
纪淮结婚这事准备了大半年,场地选在城东最大的那个宴会厅,光鲜花布置费就花了六位数。我爸当时心疼得直抽凉气,被我妈一个眼刀子瞪回去了。
我坐在娘家人那桌,百无聊赖地剥着糖纸,听七大姑八大姨轮番轰炸——
"棠棠啊,你哥都结婚了,你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?"
"二十二了吧?不小了啊。"
"你看你表姐,孩子都会走了——"
我把一整颗喜糖塞进嘴里,笑得脸都僵了。
然后我看见了他。
伴郎团从侧门进场的时候,我的视线本来是随便扫的。
纪淮的朋友们我大多认识,都是些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货色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他大学室友赵鸣,胖了一圈,西装快要撑爆。后面跟着几个公司同事,嘻嘻哈哈地推搡着。
最后一个人走进来的时候,我手里的糖纸掉了。
他穿着和其他伴郎一样的灰色西装,但效果完全不一样。
肩线笔直,腰身收窄,走路的时候步伐不紧不慢,和前面那群活宝形成一种割裂感。脸部轮廓锋利,鼻梁高挺,眼睛是那种很深的黑色,像是没什么情绪,又好像什么都看在眼里。
全场闹哄哄的,只有他安静地站着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香槟。
不笑。
不说话。
周围的热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我的喜糖含在嘴里,忘了嚼。
蒋鱼捅了我一下:"看什么呢,口水要流出来了。"
"……我在观察敌情。"
"你在花痴。"
"我没有。"
我心跳快了半拍。不对,是快了两拍。
"那个人是谁?"我努力保持镇定,用下巴朝那个方向点了一下。
蒋鱼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然后倒吸一口凉气:"**,这哪来的?你哥怎么认识这种级别的人?"
我不知道。
纪淮交友广泛,从路边烤串的到写字楼上班的,什么人都有。但这个人的气质明显不属于我哥的社交圈层。怎么说呢——就好像一群白鸽里混进来一只鹰,假装自己也在啄米,但谁都知道他不是来吃米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:"我去打个招呼。"
"纪棠你等等——"
我没等。
我端着一杯红酒走过去,脚步故意放得很随意,表情控制在"礼貌微笑"的范围内。
走到他面前。
他低头看我。
近距离的冲击更强。睫毛很长,瞳孔颜色比远处看更黑。嘴唇抿着,下颌线能磨刀。
我张了张嘴。
脑子里准备了三套开场白——
第一套:"你好,我是新**小姑子,请问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?"
第二套:"帅哥,加个微信?"
第三套:"今天天气不错。"
以上三套在他看我的那一瞬间全部从大脑中删除。
我听见自己说出口的话是:
"你……吃了吗?"
安静。
他看了我两秒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。
我的耳根开始发烫。
纪棠你在说什么?你吃了吗?这是婚礼,不是菜市场!
我正打算假装手机响了然后原地消失,他开口了。
声音比我想象的低,带着一点沙哑。
"吃了。"
我愣住。
"你呢?"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