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叫做《重生后,我反手掀了白莲继母的牌桌》,是作者水母的水母是水母的小说,主角为宋晚棠宋明珠。本书精彩片段:第一幕:《她在狱中死,血书换重生》我叫宋晚棠,死过一次的人。临死前,我的好继母攥着我的手,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:“晚棠,地下凉,你可别怨我。”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,血已经流了大半,地牢的青砖被染成暗红色。刺骨的冷从脚底往上爬,意识一点点变钝。门外传来脚步声。缎面绣鞋踩在石阶上,每一步都走得从容。是我的妹妹,宋明珠。她穿着一身新的软烟罗裙子,发间金簪的流苏在烛火下晃得我眼睛发疼——那是我娘的遗...
我叫宋晚棠,死过一次的人。
临死前,我的好继母攥着我的手,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:“晚棠,地下凉,你可别怨我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,血已经流了大半,地牢的青砖被染成暗红色。刺骨的冷从脚底往上爬,意识一点点变钝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缎面绣鞋踩在石阶上,每一步都走得从容。
是我的妹妹,宋明珠。
她穿着一身新的软烟罗裙子,发间金簪的流苏在烛火下晃得我眼睛发疼——那是我**遗物。
“姐姐还没死呢?”她蹲下来,歪着头看我,眼里是真心实意的疑惑,“命可真硬。”
我想说话,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“哦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”她凑到我耳边,声音轻得像说悄悄话,“你那个丫鬟,翠儿,昨天被卖了。卖去了最低等的窑子。她说要等你救她。”
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然碎裂。
翠儿。那个傻姑娘,把她攒了五年的月钱塞给我当盘缠。她说“小姐快走,走了就别回来”。她被抓回去的时候,还在朝我喊“小姐别管我”。
我终于发出了声音。
那是一声压抑到极致后崩裂的、蓄满血和恨的低吼。
宋明珠被我吓了一跳,旋即又笑起来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姐姐,你争不过我的。”
她说得对。
我确实没争过。
我**嫁妆——那三十六抬红木箱子里的田产地契、金银珠宝——全进了继母的口袋。
我青梅竹**未婚夫,宣平侯世子谢昭,那日退婚时坐在高堂之上,目光瞥过跪在阶下的我,像看一件不合身的旧衣裳。
我跪着求他。我说——我不要名分,只求你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,帮我查清我**死。
他说:“宋晚棠,别让我为难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他不是为难。
他只是有了更好的选择。
比如,宋明珠。
她比我乖巧,比我嘴甜,比我会讨继母欢心。继母膝下无子,把她当亲女儿养。而我,不过是个占着嫡女名头的碍眼货色。
“姐姐,其实**也是蠢。”宋明珠蹲得有些累了,扶着墙站起来,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日的天气,“她到死都不知道,那碗补汤里加的东西,是我娘亲手挑的。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慢性毒。吃了三年,气血两亏,看着像病死的。”
我的血霎时凝固。
“你不知道吧?**临死前,还拉着我的手说‘明珠乖,以后帮姨姨照顾晚棠’。”
宋明珠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。你们母女俩,蠢得一模一样。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,表情没有任何恶意。
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下来。地牢里只剩一盏油灯,火苗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:“宋明珠,你会有报应的。”
“报应?”她理了理鬓角,转身往外走,“我明日成亲,嫁的是宣平侯世子。姐姐,你觉得这算不算报应?”
脚步声渐远。
我靠着冰冷的墙壁,仰起头,看到从气窗漏进来的一线月光。
那月亮又细又弯,像娘画眉时用的银篦子。
我的手已经没力气了,血还在流。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。
可我不甘心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杀了我**人锦衣玉食,而我和翠儿,一个冤死在地牢,一个被卖进窑子?
凭什么?
怨气从胸口冲出来,堵住我的喉咙,堵住我的鼻子,堵住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。
我咬破手指,扯下一截里衣。
那截被血染透的白布落在地上,像一朵开在青砖上的红色小花。
我不知道自己写了多少字。手指被咬破了,就用另一根。很快,整块白布上都是血写的字迹。
大牢里最后一盏油灯,啪地灭了。
黑暗落下来。
我的眼睛睁着,再也合不上。
——
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是宋府的旧园子,我七八岁的光景。娘坐在廊下绣花,我趴在她膝头,数她裙子上缠枝莲的花瓣。
“娘,莲花为什么总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