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命运的两张脸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许半夏王秀兰,讲述了第一章 小镇来的样本许半夏把那个塑料盒子扔进邮筒的时候,并不知道自己扔出去的是一颗炸弹。那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六下午,小镇的邮筒被太阳晒得发烫,绿色的漆皮起了泡,像一条得了皮肤病的蛇。她从超市出来,左手拎着一袋子打折的卫生纸和速冻水饺,右手捏着那个盒子——火柴盒大小,白色的,上面印着“23andMe”的字样。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,然后把盒子塞进了邮筒的投递口。盒子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,像一个不太坚...
许半夏把那个塑料盒子扔进邮筒的时候,并不知道自己扔出去的是一颗**。
那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六下午,小镇的邮筒被太阳晒得发烫,绿色的漆皮起了泡,像一条得了皮肤病的蛇。她从超市出来,左手拎着一袋子打折的卫生纸和速冻水饺,右手捏着那个盒子——火柴盒大小,白色的,上面印着“23andMe”的字样。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,然后把盒子塞进了邮筒的投递口。
盒子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,像一个不太坚决的句号。
她为什么要做这件事?她说不太清楚。可能是超市收银台旁边那个促销广告太有**力了——“探索你的根源,只需49.99美元”。可能是她最近失眠得太厉害,需要一个能让她在深夜里对着手机屏幕刷一刷的东西。可能是她四十一岁了,单身,在镇上开一家干洗店,每天跟别人扔在柜台上的脏衣服打交道,她想知道自己除了是一个“干洗店老板娘”之外,还有什么别的身份。
也可能只是因为无聊。人生中很多重大的决定,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无聊。
她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做了:用棉签刮了刮口腔内壁,把棉签装进试管,把试管装进盒子,把盒子封好,贴上回寄标签。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她甚至没有在寄出之前再看一眼那个盒子,没有意识到那根棉签上沾着的口腔上皮细胞里,藏着她四十一年来从未怀疑过的、关于她是谁的全部密码。
邮筒旁边站着一个老头,牵着一只白色的比熊犬,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寄什么好东西?”老头问。
“没什么,”许半夏把购物袋换到左手,“一个基因测试。”
“哦,那个啊,我孙女也做过。说我们是北方来的,**人种。废话,我在这活了六十年了,我还不知道我是北方人?”
许半夏笑了笑,弯腰摸了摸那只比熊犬的头。狗的皮毛很软,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她的手指,湿漉漉的,带着一股**的腥味。
“走了,大爷。”她直起身,拎着购物袋往回走。
干洗店在镇中心的主街上,两边是梧桐树,秋天的时候满街金黄,美得像明信片。现在是夏天,梧桐树的叶子绿得发黑,蝉叫得人头疼。她掏出钥匙开门,卷帘门哗啦啦地升上去,一股混杂着干洗剂、蒸汽和旧衣服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这是她的味道,她在这个味道里待了十七年。
她把卫生纸摞在墙角,速冻水饺塞进柜台下面的小冰箱,然后坐到了收银台后面的凳子上。凳子是木头的,坐垫被她坐出了一个坑,刚好贴合她的臀部曲线。她打开手机,看了看银行账户余额,看了看微信上没人找她聊天,看了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。然后她锁了屏幕,把手机扣在柜台上,双手抱胸,看着街对面那家理发店的灯柱在慢悠悠地转。
红,白,蓝。红,白,蓝。红,白,蓝。
她今年四十一岁,没有结过婚,没有孩子。有过几段感情,最长的一段维持了三年,最后那个男人去了南方,说是要创业,走的那天在火车站跟她说“等我回来”。她等了两年,等来了他在朋友圈里搂着另一个女人的照片。她把他的号码**,把他的聊天记录清空了,把关于他的所有东西扔进了垃圾车。但有一件事她删不掉——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不去想,但他走的那天火车站候车室里那个卖茶叶蛋的老**的样子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老**戴着白色的**,围裙上有油渍,喊“茶叶蛋五毛一个一块钱两个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**口音。你看,记忆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。干洗店早上九点开门,晚上八点关门,一个月挣的钱刚好够付房租、水电、进货和她的日常开销,偶尔能攒下一两百块钱。她没有社保,没有医保,没有退休金。她有时候会想,等她老了怎么办。想了几分钟就不想了,因为想了也没有用。
她的一天通常是这样开始的:早上醒来,在床上躺五分钟,想想今天是星期几——如果是星期一,那就起来;如果是星期六,那就多躺十分钟。然后洗漱,穿衣服,下楼,走到干洗店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