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浩然助女帝(林墨王德发)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君子浩然助女帝全文阅读

金牌作家“L黄瓜丝拌粉丝”的优质好文,《君子浩然助女帝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林墨王德发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寒门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三月初九。,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霉味。,头痛欲裂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是被车轮碾过。入目是漆黑的房梁,稻草填充的土坯墙,墙角结了厚厚的蛛网。。,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——林墨,十八岁,青河县人,父母双亡,家徒四壁。昨日被退婚,羞愤交加,投井自尽。,现代历史系研究生,熬夜写完唐末藩镇割据的论文后,再...

寒门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三月初九。,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霉味。,头痛欲裂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是被车轮碾过。入目是漆黑的房梁,稻草填充的土坯墙,墙角结了厚厚的蛛网。。,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——林墨,十八岁,青河县人,父母双亡,家徒四壁。昨日被退婚,羞愤交加,投井自尽。,现代历史系研究生,熬夜写完唐末藩镇割据的论文后,再也没有醒来。,望着房顶,沉默了很久。“所以,我是穿越了?”,又动了动脚踝。身体是自己的,但脑子里多了一个人十八年的记忆。那个少年寒窗苦读的样子,被未婚妻家羞辱的样子,走投无路的样子,一帧一帧闪过。“读书读到投井,你也是够可以的。”林墨对着空气说,“不过既然我来了,你就安息吧。放心,我会替你活下去。”,在地上投下一小块光斑。林墨盯着那块光斑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一下。。,世家横行,寒门如草芥。但也是这样一个时代,新旧交替,秩序崩解,一切皆有可能。,环顾四周。家徒四壁都是抬举了——一口锅,三只碗,半袋粗粮,一床露棉絮的破被。墙角堆着几卷书,纸页泛黄,边角卷起。,拿起最上面那卷。
《论语》。
他翻开,密密麻麻的批注,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都是那个少年的心血。旁边还压着一卷《礼记》,一卷《春秋》。
“原来真是个读书种子。”林墨轻叹。
可惜这个时代,读书人分两种:一种是世家子弟,读出来是宰执天下;一种是寒门学子,读出来最多做个县吏,还要看世家脸色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林墨抬头,一个中年妇人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半碗粗粮粥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脸上带着明显的尴尬和同情。
“林……林公子,听说你醒了,我熬了点粥……”
林墨的记忆里浮现出这个人——隔壁的刘婶,寡居,靠给人浆洗衣裳度日。那个投井的少年被捞上来后,是她帮着擦洗换衣,也是她每天送一碗粥来。
“刘婶。”林墨起身,郑重地行了一礼,“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。”
刘婶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:“公子使不得使不得!我就送了几天粥,哪当得起恩……”
“当得起。”林墨打断她,“雪中送炭,比锦上添花重千钧。”
刘婶愣住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那双眼睛,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木然,而是……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公子……你没事了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林墨接过碗,喝了一口粥,粗粝的米粒划过喉咙。他说:“没事了。从今往后,不会再有事。”
刘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让开让开!林家小子在不在?”
几个衣着光鲜的人闯进院子,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一身绸缎,腰间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,还有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——二十出头,面容清秀,但眉眼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记忆再次涌来。
王德发,镇上最大的粮商,也是……那个投井少年曾经的未婚妻的父亲。他身后的年轻人,是县丞家的公子,周明远。
“林墨!”王德发站在院子里,连门槛都不进,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,“你既然醒了,有些话我就当面说清楚!免得有人说我王家不讲情面!”
林墨端着碗,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粥喝完,才擦了擦嘴,走向门口。
刘婶想拦他,被他轻轻拨开。
“王员外请讲。”他站在门槛内,神色平静。
王德发被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噎了一下。之前他来退婚时,这少年还痛哭流涕,跪着求他再给一次机会。今天怎么……
他清了清嗓子,抬手指向身后的周明远:“林墨,不是我不讲信义。你父母在世时,与我定下婚约,我认。但现在你父母没了,你自己看看你这破家!我女儿嫁过来,是来享福还是来受罪的?周公子是县丞家的少爷,明年就要参加乡试,前途无量。我女儿嫁给他,才是良配!”
周明远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林兄,小弟也是读书人,知道你心中不甘。但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如今王员外已经应允,还望林兄成全。”他顿了顿,微微一笑,“林兄若是有意科考,小弟倒是可以帮忙引荐一二。县丞大人最爱提携后进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漂亮到每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周围的邻居渐渐围了过来,窃窃私语。
“林家这孩子真是命苦……”
“退婚就退婚,何必当面来羞辱……”
“周公子咱们可得罪不起……”
林墨静静地听完,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轻,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,礼貌性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周公子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“你方才说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?”
周明远点头:“自然。”
“我父母尚在时,与王家定下婚约。父母亡故不过一年,王家便悔婚另嫁。这便是你口中的‘父母之命’?”
王德发的脸色变了。
林墨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转向周明远:“周公子又说,可以引荐我科考?”
周明远勉强道:“是……是又如何?”
“县丞大人最爱提携后进。”林墨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然后问,“那我想请教周公子,县丞大人去年取中的那三位秀才,如今在何处任一官半职?”
周明远愣住了。
“一个在县衙抄写文书,月俸三斗。”林墨一字一顿,“一个被派去催收税粮,被打断腿,至今卧床。还有一个,被县丞大人送去给崔家做门客,其实是替崔家少爷顶罪,如今还在大牢里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明明瘦弱的身板,却让周明远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这便是县丞大人的‘提携’?”
周明远的脸涨得通红,指着林墨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林墨没有理他,看向王德发:“王员外,今**登门,无非是想让我当众承认,这婚是我林家主动退的,好成全你女儿的名声。”
王德发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没说话。
“好,我成全你。”林墨说,“婚约作废,从今往后,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王德发张了张嘴,准备好的话全堵在喉咙里。他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,甚至准备好了让家丁动手,逼这穷小子画押。没想到……
“林墨,你……”刘婶急得直扯他的袖子。
林墨没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德发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看得王德发心里发毛。
“王员外。”林墨忽然又问,“你方才说,我这家太破,你女儿嫁过来是受罪?”
王德发梗着脖子:“没错!你看看你这破屋,我女儿在家锦衣玉食,嫁给你喝西北风?”
林墨点点头,回身从屋里拿出那卷《论语》,翻开,指着其中一页。
“《里仁》篇,子曰:‘富与贵,是人之所欲也;不以其道得之,不处也。’王员外发家,靠的是三年前蝗灾时囤积居奇,一斗粮卖三两银子,赚了多少人命钱,王员外自己清楚。”
王德发脸色大变。
林墨又翻过一页:“《述而》篇,子曰:‘饭疏食饮水,曲肱而枕之,乐亦在其中矣。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。’”
他把书合上,看着王德发,看着周明远,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邻居,一字一顿:
“我这家,是破。我林墨今日,是无父无母,无钱无势。但我头顶有天,脚下有地,心中有圣贤之言。王员外,周公子,你们那‘不义而富且贵’,于我林墨而言——”
他顿了顿,微微一笑:
“确是浮云。”
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王德发的脸涨成猪肝色,周明远的手指指着林墨,抖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那些邻居们瞪大了眼睛,像是不认识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林墨转身,回到屋里,轻轻关上了门。
他没有去看门外那些人是什么表情,也不在乎。
木板床依旧硌人,屋顶的蛛网依旧刺眼,半袋粗粮最多撑十天。但他躺下来的时候,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“放心。”他在心里对那个投井的少年说,“我会让那些人知道,他们今日瞧不起的,到底是什么。”
门外终于响起了骂骂咧咧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林墨闭上眼睛,开始梳理脑子里那些关于这个时代的记忆。
忽然,他听见窗子轻轻响了一声。
像是什么东西,弹在了上面。
他猛地睁开眼,坐起来,看向窗外。
天色已经暗了,什么都看不清。但他分明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,刚刚从那个破洞里,收了回去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林墨盯着那扇窗,盯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