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奇幻《本命封神》,讲述主角沈星张叔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玄素野庐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奶奶的红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离除夕还有一天。,电脑右下角弹出HR的消息:“星姐,你的年假审批过了,但你本命年的生日福利——公司今年取消了。”。“本命年”三个字,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。,本命年。按照奶奶的说法,这一年太岁当头坐,无喜必有祸。红内衣要穿,红绳要系,大的决定不要做,新的方向不要闯。“封建迷信。”,手上却很诚实地打开...
沈星看着屏幕上那个待付款的29块9红绳,叹了口气,点了取消。奶奶这个人,在别的事情上都好说话,唯独在这件事上固执得像一块石头。她常说,本命年不是**,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一道坎。
沈星对此半信半疑。
她信的是KPI、设计评审、CAD图纸和甲方确认邮件。这些才是她能摸到、能看到、能掌控的东西。
至于太岁?谁见过?
---
除夕当天,沈星坐**回了老家。
县城很小,从**站出来打车十五分钟就到。奶奶家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,独门独户的小院,院墙上爬满了忍冬藤,冬天枯了一大半,看着像一幅潦草的水墨画。
“奶奶!”
“进来进来,饭都做好了。”
沈星推开院门,一股***的香味扑面而来。院子里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,奶奶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“洗手,吃饭。”
沈星洗了手坐下,一眼就看见自己碗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小锦囊。
很精致的锦囊,巴掌大小,大红色的绸面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图案——像是某种符文,又像是某种动物。抽绳是五色丝线编的,末端缀着一颗小铃铛。
“戴上,从现在开始戴。”奶奶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,指指锦囊,“里头是红绳和符,陈阿婆特意交代了,本命年第一声春雷响之前必须戴上,不然就不灵了。”
“第一声春雷?现在还是冬天呢。”
“那就戴着等。”
沈星拿起锦囊,小铃铛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很轻,但很脆,像是落在心上的一滴水。
“奶奶,这个图案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陈阿婆说符就是这样的,让你别多问。”
沈星把锦囊系在脖子上,塞进毛衣领子里。锦囊贴着皮肤,有一种奇怪的温热感,明明刚从外头拿进来,却一点都不凉。
“吃饭吃饭。”
奶奶夹了一块***放到她碗里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---
年夜饭吃到一半,沈星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甲方。
除夕晚上改稿,这个行业的底线果然是没有底线。
“沈设计,王总觉得主卧的动线还是不太流畅,你看能不能再优化一下?初三之前出个修订版?”
沈星深呼吸。
奶奶在旁边小声说:“本命年,别生气。生气伤肝,肝属木,本命年木气本来就弱,你再生个气,明年春天肯定要生病。”
沈星被***玄学理论逗笑了,火气消了一半。她对电话那边说:“好的,初三之前给。”
挂了电话,她把手机扣在桌上,狠狠扒了一口饭。
“我们星星真不容易。”奶奶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,“在外面一个人,又要上班又要受气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本命年就好了。”奶奶说得理所当然,“本命年是转运的年。只要你多做善事,多积德,霉运就绕着走,好运就往身上凑。”
“这也是陈阿婆说的?”
“这是***说的。”
沈星笑了,举起杯子:“那我敬奶奶一杯。”
“敬什么敬,喝你的汤。”
---
晚上十一点,奶奶睡下了。
沈星躺在小时候住的那间小屋,天花板还是当年的那盏吊灯,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。她翻了个身,锦囊从领口滑出来,那颗小铃铛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这次的声音比白天更脆、更长,像是带着一点回音。
沈星低头看了一眼。
锦囊在发光。
不是那种强烈的光,是一层很淡、很柔的红光,像暗房里的一盏小灯,刚好能照亮她自己的脸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她打开锦囊。
里面是一根红绳,编得很细,用的不是毛线,是某种她叫不上名字的丝。红绳的中央串着一颗黑色的珠子,只有米粒大小。珠子旁边叠着一张小小的黄纸符。
她把符展开。
上面只写了一个字——
“善。”
这个字写得不漂亮,歪歪扭扭的,像小孩子的字。但她盯着看了几秒之后,那个字突然开始发烫。
一股热流从指尖顺着胳膊窜上来,直冲眉心。
她眼前一黑。
天旋地转。
---
“有缘人。”
一个声音穿透黑暗。
这声音无法形容。
不像是听到的,更像是直接敲在灵魂上的。低沉、慈悲、无边无际。
然后是光。
漫天的金色光芒里,她看见一个人影。
不,不是人影。是一尊巨大的法相,身着赤红袈裟,左手持锡杖,右手托明珠。宝相庄严,却不让人恐惧。他微微垂首看向沈星,嘴角那抹笑意像是在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。
“你是?”沈星听见自己在问。
“九幽。”
九幽?九幽**?
“你与三界有桩功德未了。”他的声音像钟声一样在虚空中回荡,“本命年不是坎,是天道给你的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用你的眼睛去看、用你的手去帮、用你的心去渡。做满应该做的善事,攒够应该攒的业力,十二守山会因你而醒,三界之劫会因你而止。”
沈星一句都没听懂。
“选不选?”
“能不能先解释一下……”
“选,还是不选?”
她感觉如果拒绝,这个法相大概只会失望地摇摇头,转身消失。
奶奶说,多做善事。
奶奶说,这张符是陈阿婆画了四十年的。
奶奶说,本命年是转运的年。
“选。”她说。
光芒轰然炸开。
---
沈星猛地睁开眼。
清晨六点,窗外的天刚蒙蒙亮。头顶是那盏积灰的吊灯,枕边是昨天换下来的毛衣。厨房里传来奶奶切菜的声音,混着收音机里的戏曲。
一切如常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。锦囊还在。红绳还在。
她坐起来,揉揉眼睛,觉得昨晚一定是坐车太累了,做了一个清晰的离谱的梦。
然后她低头,看见自己手腕上多了一道浅浅的金线,细如发丝,贴着脉搏。
她又眨眨眼。金线还在。
她抬头看向窗外。巷子对面的早餐店里,邻居张叔正掀开蒸笼,一股白色水汽升腾而起。
然而,张叔的头顶飘着一个她昨晚之前绝对看不见的东西。
那东西悬在半空中,不大,拳头大小,是某种淡灰色的光团,里面有极细微的黑色线条在游走,像一团稀释过的墨水困在透明杯子里。凑近了看,光团最外层还有一层很薄、很淡的金色光边,微弱得像快没电的指示灯。
沈星愣愣地看着。张叔端着蒸笼进店,那团灰色也晃晃悠悠地跟他一起进门。
随即,她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不寻常。
不是,这也太——
她捂着手腕上突突跳动的金线,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喊:“奶奶!”
“干嘛!”
“陈阿婆的豆腐摊今天开门吗?!”
“大年初一谁卖豆腐!”
沈星又低头看手腕,看窗外。
张叔头顶的灰气还没散,巷口遛狗的小姐姐头顶是一团淡蓝色偏亮的光,而拐角那个骂骂咧咧的中年男人——他头顶的灰色几乎要凝成实质,黑气比他整个人都显眼。
她想起九幽**那句话。
“用你的眼睛去看。”
所以……这就是业力值?
她倒回枕头上,盯着天花板。手腕上的金线微微发烫,像一截刚端上桌的热水杯,温温的,透过皮肤,往骨头里渗。
“我的本命年,”沈星对着天花板说,“好像真的不太对劲。”
厨房那边传来***催促声,还有油锅爆葱花那股勾魂的香:“还不起!大年初一睡**,一年都懒!”
她快速套上毛衣,指尖碰到锁骨间那颗锦囊——比昨天更暖和。微凉从掌心退开,很快被一股温热替代。这种温度不是体温传导的那种热,更像是死物内部凭空生出的暖意,仿佛里面某个东西睁开了眼,正隔着锦缎,静静打量她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一条消息,发件人的备注是“水星来的我都改”。
“沈设计,王总说,初三太晚了。明晚给?”
她没回。蹲在床边,系着两只不一样的袜子,压了一整年改稿怨气的胸口,此时意外地很轻。
从房间出来,奶奶已经把饺子煮好了。沈星在餐桌前坐下,***头顶也飘着一个光团。不是灰的。
是金色的。
被光团笼着的奶奶,看起来也是普通的奶奶——正在用筷子敲她的碗:“快吃,吃完跟我去陈阿婆家拜年。”
“去。”沈星看着那团暖光,点头,“必须去。”
巷子对面的早餐店里,张叔正给第一位客人递过新年的第一笼包子。他头顶的灰气还在,但那道很薄的金边不知何时浓了一点。
沈星觉得手腕上的金线又烫了一分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条金线终将以县城的早餐铺为起点,烧穿整座地府、九重天门之上那些本不可能被凡人撼动的铁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