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林辰威廉的都市小说《重生90:我靠黑科技掀翻全球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,作者“断芒峰的铁蛋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深海余烬与出租屋黎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西太平洋,深度1174米。“约束场稳定性97.8%,等离子体温度1.2亿开尔文,持续时间……182秒!烛龙”主控室里回荡,冷静得不带一丝颤抖。但监视器倒影里,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环形约束舱中央那团刺目的蓝白光球。。。。。前一个记录是欧盟“ITER”项目创造的118秒——三个月前,西...
半个月前,**东芝断供高精度磁场线圈——那是“烛龙”约束场系统的关键部件,国内暂时造不出来。
卡脖子,从四面八方来。
“主任!”另一名研究员突然喊道,声音因惊恐而变调,“外围监控显示,有不明水下潜航器正在靠近,距离……五百米,还在接近!”
林辰猛地抬头。
主屏幕上弹出六个梭形轮廓,在探照灯下只显露出模糊的剪影,像深海里的鲨鱼群。它们的外壳涂着非反射涂层,移动时几乎不产生尾流。
军用级潜航器。
不请自来。
“安保组,启动一级防御。”林辰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右手已经摸到控制台侧面的暗格。
那里有个红色按钮,覆盖着透明的防误触罩。
物理自毁协议启动开关。
“烛龙”可以毁,数据可以炸,但技术,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。
那是他导师用半生牢狱换来的教训。
记忆像深海的暗流,突然涌上来。
2016年,麻省理工,查尔斯河畔的秋天。
林辰还叫“Chen Lin”,是材料科学系最年轻的助理教授。他的导师周文渊教授,那个总爱穿皱巴巴格子衬衫、笑起来眼角堆满皱纹的老人,刚刚在《自然》上发表了第三篇高温超导论文。
零下23摄氏度。
距离室温超导,只差最后几步。
庆功宴那天晚上,周教授喝了些红酒,难得的话多。他拍着林辰的肩膀,用带着江浙口音的普通话说:
“小林啊,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研究超导吗?”
林辰摇头。
老人望向窗外,查尔斯河的夜景倒映在他镜片上:“1947年,我父亲在***家的山上,看见**人扔下的***,把整片竹林烧了三天三夜。他后来跟我说,文渊啊,你要学科学,学会了,咱们**才不会再被人用火烧房子。”
“可您后来来了**。”
“是啊,来了。”周教授苦笑,“因为那时候国内连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。但我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,文渊,出去学,学成了,要记得回家。”
“您这不是……还没回吗?”
“快了。”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怀表,打开,里面是张黑白照片——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,站在清华园的老校门前,“等我做出室温超导,我就带着成果回去。到时候,咱们中国的超导材料,要让全世界来求着买。”
三个月后,F*I来了。
罪名是“非法向中国传输敏感技术”。证据?周教授三年前回国参加学术会议时,在茶歇间和清华老同学的闲聊录音。录音里,他随口提了句“钇钡铜氧体系的掺杂方向”。
那些掺杂方向,是周教授三十年前在清华读博时就提出的构想。
法庭上,辩护律师拿出周教授1958年的博士论文,指着其中一页说:“法官先生,这些所谓的‘敏感技术’,在我的当事人读博士时就已经发表了!”
检察官面无表情:“但他在**境内,向中国公民透露了这些技术细节。”
“那是他的中国同学!他们只是在叙旧!”
“叙旧时讨论敏感技术,同样违法。”
荒唐得像场闹剧。
但没有人笑。
保释金五十万美元,周教授付不起——他的积蓄全投进了实验室。林辰和同学们凑了整整一周,也只凑出八万。
**那天,周教授穿着橙色的囚服,头发全白了。他佝偻着背,**在腕上勒出深红的印子。经过旁听席时,他停下脚步,看着林辰。
然后,用口型说了三个字:
“回去,快。”
林辰没动。
老人急了,眼睛瞪大,又重复了一遍,这次嘴唇的动作更夸张,几乎是在嘶吼:
“回去!快!”
法警推了他一把。老人踉跄一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——不甘,悔恨,还有林辰后来才明白的,深深的恐惧。
不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是对“再也回不去了”的恐惧。
三个月后,周教授“心脏病突发”,死于狱中。尸检报告只有一页纸,死因栏写着“心肌梗死”,但林辰记得,导师的心脏一直很好,每年体检都是A+。
实验室被封,数据被没收,课题组解散。林辰的J-1签证被吊销,理由是“可能危害******”。
离美那天,在肯尼迪机场安检口,一个穿灰色风衣、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拦住他,递来一张名片。
“林博士,中科院物理所,随时欢迎你回家。”
名片是素白的,只有一行字。但翻过来,背面用蓝色钢笔写了一行小字:
“周教授的笔记本,我帮你带回来了。”
字迹工整,力透纸背。
林辰攥着那张名片,在飞越太平洋的航班上,看着窗外的云海,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
不是为自己。
是为那个再也回不了家的老人。
“他们已经突破外围防御了!”
控制室里的警报灯从**跳成红色,刺眼得像血。深海基地的合金闸门正在被切割,高能激光烧灼金属产生的火花,透过监控摄像头,在屏幕上炸开一朵朵刺目的白花。
“数据备份进度?”林辰问,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。
“87%……传输速度在下降,他们在用强干扰!”
“切换到激光上行链路,对准‘北斗三号’G7。”
“可那是军用频道,我们没权——”
“我有权限。”林辰从贴身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密钥,**控制台侧面的接口。
那是在“烛龙”项目启动时,那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、鬓角斑白的老人亲手交给他的。会面地点不是办公室,不是会议室,而是在**某座小岛的沙滩上,傍晚,涨潮时分。
老人的手指因常年握笔而微微弯曲,但握手的力道很大,掌心有厚茧。
“小林,这个东西你收好。”老人的声音很轻,几乎被海**淹没,但每个字都像刻进林辰骨头里,“如果有一天,真到了绝境……用这个频道。祖国,一定能看到。”
林辰当时想问:如果“他们”连这个频道都能干扰呢?如果“他们”连北斗卫星都能打下来呢?
但他没问出口。
因为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了最后一句话:
“我们这代人,从一穷二白走过来,明白一个道理——有些路,必须有人先走。哪怕看不见对岸,也得摸着****。你是摸石头的人,我们是你的后盾。后盾的意思,就是哪怕你沉下去了,我们也要把石头的位置记下来,让后面的人,踩着你的肩膀过去。”
海浪拍打着礁石,远处有渔船归航的灯火。
林辰攥紧了那枚密钥,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不,你不明白。”老人摇头,笑了,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苍凉,“等你真到了要按下去的时候,才会明白。”
现在,他明白了。
激光上行链路建立,传输加速
屏幕上,停滞的进度条重新跳动:88%……89%……
“砰——!”
主控室的合金大门被炸开一个扭曲的破口。
不是切割,是定向爆破。气浪裹挟着金属碎片冲进来,打在防弹玻璃上噼啪作响。六个穿着黑色潜水服的人影鱼贯而入,动作迅捷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他们手持的**闪烁着幽蓝的光——非致命性电击武器,显然,他们想要活口。
为首的男子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金发,蓝眼,四十岁上下,左眉骨有道浅浅的疤。
“林博士,久仰。”他的中文标准得过分,每个字的声调都精准得像是语音合成,“我是威廉·哈珀,CIA科技安全处高级顾问。你可以叫我威廉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一片狼藉的主控室,目光最后落在林辰身上:
“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,只是希望……借你的数据看看。毕竟,‘烛龙’这样的伟大成就,应该属于全人类,不是吗?”
林辰背对着他,依旧在操作控制台,手指在键盘上跳跃。
“数据属于中国,属于全人类,但不属于窃贼。”
威廉笑了,笑容很温和,但眼底没有温度:“窃贼?不不不,林博士,你误会了。我们是在防止技术扩散——你明白的,核聚变技术如果落到某些不稳定的**手里,会危及世界和平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”威廉摊开手,“某些正在**建造人工岛、试图改变地区现状的**。”
林辰终于转过身。
他看着威廉,看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在麻省理工的图书馆,周教授指着《****》上的一篇报道对他说:
“小林,你看,他们永远是这样。他们偷你的技术,说是‘防止扩散’;他们制裁你,说是‘维护秩序’;他们炸你的使馆,说是‘误炸’。但你要是敢还手,你就是‘破坏和平’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老人合上报纸,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,“等。等我们足够强,强到他们不敢偷、不敢制裁、不敢炸的时候。”
“要等多久?”
“也许十年,也许五十年,也许……”老人看向窗外,查尔斯河上正有帆船经过,“要等到我们这代人全都死光了。但没关系,科学是场接力赛。我们这棒跑慢点,下一棒,总有人能追上去。”
现在,林辰就是那个接棒的人。
但他快要跑不动了。
“威廉先生。”林辰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知道我导师是怎么死的吗?”
威廉的笑容淡了些:“周文渊教授的事,我很遗憾。但那是一起……司法事故。**有完善的司法体系,如果——”
“如果什么?”林辰打断他,“如果他没有‘心脏病突发’?如果他没有死在单人牢房?如果他还能活着等到上诉?”
威廉不说话了。
控制室里,只剩下设备运转的低鸣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、海水渗入破裂管道的嘶嘶声。
进度条:96%。
“林博士,我不想讨论这些。”威廉上前一步,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,“交出数据,你和你的团队都可以获得**庇护。MIT、斯坦福、加州理工,随便你挑。你会拥有比这里大十倍的实验室,一百倍的经费。你可以继续你的研究,我以人格担保——”
“人格?”林辰笑了,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,“你们有人格吗?”
威廉的脸色彻底沉下来。
“我给了你体面的选择,林博士。”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战术手表,“现在,我给你最后三十秒。交出数据,或者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但控制室里所有人都明白那个“或者”后面是什么。
林辰没有回答。
他转过身,看向主屏幕。那团蓝白光球在环形约束舱里稳定地燃烧着,像一颗被囚禁的恒星。182秒,183秒,184秒……数字还在跳动。
“陈薇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主任?”年轻的女孩声音在颤抖。
“你还记得,我们第一次点燃‘烛龙’的时候吗?”
陈薇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红了:“记得……那天是除夕,外面在放鞭炮,我们在海底,看着那团光……您说,这就是新时代的‘爆竹’。”
“对。”林辰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“爆竹一声除旧岁。旧的能源时代,该结束了。”
“主任,他们——”
“启动‘烛龙’自毁程序,密码:0405。”
0405,是周文渊教授的忌日。
控制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是陈薇压抑的抽泣声,和其他研究员粗重的呼吸。
“林辰!”威廉终于失态了,他拔出了枪,枪口对准林辰的后背,“你疯了?!自毁程序会引发聚变失控,整个基地都会被炸上天!你会死,所有人都会死!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辰平静地说,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,“但数据,你们拿不走。”
“我们可以谈判!你想要什么?经费?名誉?还是——”
“我想要,”林辰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的祖国,再也不被任何人卡脖子。”
进度条:99%。
威廉扣动了扳机。
但林辰的动作更快。
他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。
防误触罩碎裂,按钮深深陷进去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咔哒”。
自毁程序启动,倒计时:10秒
机械的女声在控制室里回荡,冰冷,无情。
环形约束舱里,那团蓝白光球骤然膨胀,像一颗被惊醒的太阳。刺眼的光芒吞没了一切,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疯狂跳动,警报声凄厉到刺穿耳膜。
威廉和他的小队在惊恐中后退,但他们无路可退。
“林辰!你这个疯子!你会毁了——”
“我不是疯子。”林辰看着那团越来越亮的光,笑了,笑容里有种奇异的解脱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跪着了。”
光,吞没了一切。
声音,色彩,温度,全都消失了。
只有无边无际的白。
最后一刻,他听见的,是遥远太空传来的、断断续续的信号:
数据……接收……祖国……收到……
然后,是另一个声音,苍老,疲惫,但很清晰:
“小林,跑快些。”
是周教授的声音。
林辰想说什么,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
黑暗。
然后是闷热。
像被裹在湿透的棉被里,粘腻,窒息,还带着一股霉味和汗酸混合的气味。
林辰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发黄的天花板,角落里有雨水渗漏留下的污渍,褐色的水渍蜿蜒爬行,像一张扭曲的世界地图。头顶,吊扇在慢悠悠地转,发出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的**,扇叶上积着厚厚的灰,每转一圈就往下掉点粉尘。
他坐起身。
身下是破旧的竹席,边缘已经磨损发黑,汗水浸湿的地方,留下深色的人形印记。十平米左右的房间,墙壁刷着惨白的石灰,已经开始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**的腻子。一个掉了漆的木头衣柜,门关不严,露出里面几件洗得发白的工装——蓝色的卡其布,胸口还绣着“永光电子”的红字。
书桌上,堆着几本《电子技术基础》《模拟电路设计》,书页卷边,封面破损。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,是稚嫩的字迹:
7月15日,星期三,晴
今天发工资,扣掉伙食费还剩212元。妈说爸的腰又犯了,要钱买药。寄回去200,剩下12元,买了两包华丰面,能吃四天。组长说下个月要赶诺基亚的订单,要加班,一小时多加五毛钱……
林辰的呼吸停止了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摸向那本笔记本。纸张粗糙,墨水晕开,是劣质的圆珠笔写的。他又摸向自己的脸——没有皱纹,没有胡茬,皮肤紧绷,是二十岁的触感。
不。
不可能。
他跌跌撞撞扑到窗前,猛地推开窗户。
热浪扑面而来,夹杂着楼下大排档的油烟、隔壁公厕的骚臭、还有远处工地传来的水泥味儿。窗外,是1998年**的夜空。
远处,刚刚封顶的“地王大厦”矗立在夜色中,塔吊上的灯光还在闪烁,像一柄**夜空的剑。更近处,是成片的农民自建楼,密密麻麻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,阳台上晾晒着衣服、被单、**,在夜风里飘荡,像万国旗。
街道上,偶尔驶过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,车顶的“TAXI”灯箱泛着昏黄的光。几个穿着拖鞋、光着膀子的男人蹲在路边吃炒粉,塑料凳矮得几乎贴地。士多店的电视里在放《还珠格格》,小燕子的笑声尖锐又刺耳。
“老板,炒米粉加蛋!”
“中国队又输啦,昨天对**,0比2!”
“听说东北那边下岗的更多了,我表哥厂子没了,来**找工……”
声音,气味,景象,全都真实得可怕。
林辰低头,看见窗台上放着一只计算器。乳白色的外壳,红色的液晶屏,型号是CASIO fx-82,背面贴着标签:永光电子,QC不合格,报废。
他想起来了。
这是前身——那个二十岁的、在永光电子厂打工的林辰——从厂里废品堆捡回来的。计算器是**进口的,里面用的是夏普的芯片,但因为某个焊接点虚焊,屏幕显示不全。前身想修好它,因为“进口货,修好了能卖钱”。
但他修了三天,还是不行。
因为不懂电路原理,只会拿着电烙铁瞎捅,最后把电路板烧糊了。
林辰拿起那只计算器。
塑料外壳温热,液晶屏已经破裂,露出里面细密的排线。他按下开机键,屏幕闪烁了一下,显示出残缺的“0”。
然后,一股电流般的刺痛,从指尖窜入脑海。
检测到宿主接触‘被卡脖子技术产物’,符合系统激活条件
黑科技树系统,正在绑定——
无数道淡蓝色的光线,在视野中交织、延伸,像神经元的突触,又像疯长的树根。它们构建出一个立体的、树状的界面,悬浮在视网膜上,清晰得纤毫毕现。
主干分五枝:
能源——图标是燃烧的太阳,但绝大部分枝杈是灰色的,只有最底层的一个小图标微微发亮:基础电池技术。
材料——图标是晶格结构,同样灰暗,只有基础合金是亮的。
信息——图标是流动的0和1,这一枝亮得多,尤其是靠近根部的位置,一个图标正在剧烈闪烁:
微型芯片技术(0.8微米制程)
图标下方,是两行小字:
- 解锁所需:100科技点
- 当前持有:0
林辰怔住了。
系统?
前世的他,是坚定的唯物**者,不信鬼神,不信命运,只信数据和实验。
但重生这种事都发生了,系统又算什么?
他尝试在脑海中“点击”那个芯片图标。
科技详情:包括0.8微米制程完整工艺包,含光刻工艺优化方案、掺杂浓度配比、蚀刻液配方、封装技术等,性能相当于1998年国际主流水平(英特尔奔腾MMX系列芯片制程)
特别提示:本技术为‘解锁即掌握’,宿主将获得全部工艺细节、生产诀窍、常见问题解决方案
相当于1998年的……国际主流水平?
林辰的心脏狂跳起来,撞得胸腔生疼。
1998年,中国芯片是什么状况?
中芯国际还要四年才成立。
华虹NEC刚刚投产,还在艰难爬坡,良率惨不忍睹。
上海贝岭能做点消费级芯片,但最高也就是1.5微米制程,还是从**买的二手生产线。
而英特尔,已经在量产0.25微米的奔腾Ⅱ了。
0.8微米,是人家五年前的水平。
但——这是“相当于国际主流”。
意思是,如果他现在解锁,就能立刻掌握一套完整的、成熟的0.8微米芯片生产线技术。从光刻机调试,到化学试剂配比,到测试封装,全部细节,尽在掌握。
而这套技术,在1998年的中国,是绝对的“黑科技”。
因为国内根本没有。
全国所有研究所、所有大学、所有工厂,加起来都造不出一块真正意义上的、自主设计的0.8微米芯片。
“有了这个……”林辰喃喃自语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只破计算器。
他可以做很多事。
可以做手机芯片,做MP3主控,做路由器处理器,甚至——做华夏第一颗自主设计的通用CPU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,只需要100科技点。
新手任务已发布
任务内容:在24小时内,制造出符合要求的0.8微米制程芯片样品(面积不小于2×2mm,晶体管数量不低于1万个)
任务奖励:1000科技点,解锁‘微型芯片优化图纸’(可将0.8微米工艺优化至0.5微米)
失败惩罚:无
计时开始:23:59:59
24小时。
做一个芯片。
从零开始。
林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和这间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台学习机外一无所有的出租屋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容先是牵动嘴角,然后扩散到整张脸,最后变成无声的、肩膀剧烈颤抖的大笑。他笑得弯下腰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得隔壁租客用力捶墙:
“癫佬!半夜发什么神经!”
但他停不下来。
因为太荒谬了。
前世,他在深海基地,在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验室里,用着亿万元级别的设备,拼尽全力,也不过让“烛龙”燃烧了182秒。
而现在,在这个十平米、闷热得像蒸笼的出租屋里,在1998年,他要用24小时,用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破烂设备,手搓一块芯片。
一块在1998年,能改变这个**命运的芯片。
“这一世……”
他直起身,抹了把脸,手心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。
里面是他全部的家当:三张一百元,一张五十元,两张二十元,还有一些零散的硬币。总共,四百一十七块五毛。
还有一张邮政储蓄存折,墨绿色的封皮已经磨损。翻开,最后一页,余额:八百三十二元。
前身省吃俭用,每天只吃两顿,一顿是厂里的免费工作餐,一顿是五毛钱的华丰泡面。攒了一年多,准备攒够了钱,去读**大学的夜校,学“真正的电子技术”。
再加上父母前天刚寄来的五百元——汇款单上,父亲的签字歪歪扭扭,备注栏写着“给辰儿买点好吃的”。那是父亲在建筑工地扛水泥,母亲在老家菜市场摆摊,一分一分攒出来的。
一共,一千七百四十九块五毛。
在1998年的**,这笔钱是什么概念?
是一个农民工两个月的工资。
是一个大学生半年的生活费。
是林辰前身在电子厂打工,要****攒整整一年。
也是他,撬动这个世界的,第一根杠杆。
林辰把钱全部拿出来,仔细数了三遍。然后把纸币抚平,按面额叠好,硬币用旧报纸包起来,一起装进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。
他背上包,走到门口,又折返回来,从书桌底下拖出一个纸箱。
里面是前身的“宝贝”:一套最便宜的电烙铁、一把生锈的螺丝刀、几个废旧电路板、一些拆下来的电阻电容,还有半卷焊锡丝。
他全部塞进包里。
打开门,走进1998年潮湿闷热的夏夜。
楼道里,声控灯坏了,漆黑一片。他摸着墙壁下楼,手指蹭到墙上的小广告,“疏通下水道”的油墨字黏糊糊的。
楼下大排档的油烟正浓,老板光着膀子,脖子上搭着毛巾,在大铁锅前颠勺。火苗窜起半人高,锅里的炒河粉滋滋作响。
几个下夜班的工人在喝酒,桌上摆着珠江啤酒,花生壳撒了一地。电视里在重播世界杯,解说员的声音嘶哑:
“中国队又输了!0比2输给**,出线只剩理论可能!”
“丢他**!又系咁!”一个工人把酒瓶砸在地上,玻璃四溅。
林辰穿过烟雾,穿过咒骂,穿过这个时代粗粝的呼吸。
街边,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缓缓驶过,司机摇下车窗,用蹩脚的普通话问:
“靓仔,去边度?”
林辰摇头。
他要去的地方,出租车到不了。
他要去的地方,在这个时代的边缘,在垃圾堆里,在废品站中,在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破烂中。
华强北。
**最大的电子市场,山寨机的摇篮,无数草根创业者的起点,也是——旧货和电子垃圾的集散地。
他要从那里开始。
从垃圾堆里,捡出一个未来。
一个属于中国的、不再被卡脖子的未来。
夜色深沉,但林辰的眼睛,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,亮得吓人。
像两团不肯熄灭的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