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开始前十分钟，我还在门口接人。
亲戚、合作伙伴、客户，一个个打招呼。
所有人都在说一句话——
“赵总，恭喜。”
我点头，笑，递烟，寒暄。
像一个正常的新郎。
直到我转身走进宴会厅。
灯光亮着，音乐响着。
台上站着的人，却不是我。
张秀怡穿着婚纱，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。
我脚步停住。
那人不是别人。
是孙立升。
我最信得过的兄弟。
司仪还在说话：“因为一些特殊原因，新郎由伴郎代替完成仪式——”
台下笑声零散。
未婚妻看向我，轻轻眨眼。
意思很清楚——配合一下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了他们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我把手里的红包交给助理。
说了一句：“全部收回。”
01
订婚宴那天，我站在台下，西装笔挺，手心却有点发凉。
不是紧张，是一种说不清的预感。
灯光打在台上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花。张秀怡站在正中央，白色礼服贴身，笑得温柔得体。她是张家独女，父亲做地产起家，这几年靠着我的资金和资源，把公司撑进了一线圈子。
而我，赵久刚，久刚资本的负责人，今晚原本应该站在她身边。
可现在，她挽着的人，不是我。
是孙立升。
我最好的兄弟。
司仪笑着打圆场，声音很亮：“新郎临时有事，由伴郎代为完成仪式——大家多多包涵啊！”
台下有人笑，有人窃窃私语。
我没动。
我盯着台上那两个人。
孙立升西装有点不合身，他平时不太习惯这种场面，肩膀微微绷着。他不敢看我，但手却死死攥着张秀怡的手，像是怕松开就会出事。
张秀怡眼神往台下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她对我轻轻眨了下眼。
像是在说，配合一下。
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三年。
我给她铺路，给张家输血，帮她父亲谈项目，甚至连她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，都是我从自己账户里拨的。
她说过一句话，我记得很清楚——
“久刚，有你在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现在她站在台上，换了个人挽着，还是这副表情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袖口。
银色袖扣，是她送的。
我慢慢把它解下来。
动作不急，很慢。
旁边有人注意到我了，小声议论开始蔓延。
我没理，抬脚，直接往台上走。
一步一步。
地毯很软，脚步声却格外清晰。
司仪愣了一下，话卡在嘴里。
张秀怡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很快又挂回去，她微微侧头，小声对我说：“别闹，等下再说。”
我没停。
走到她面前，站定。
距离很近，我能看清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孙立升终于抬头看我，眼神发虚，“久刚，这个……是临时——”
我抬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他整个人猛地一僵。
我笑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得很。
“既然新郎换了人，那正好。”
我扫了一眼台下。
亲戚、合作伙伴、圈子里的人，全都在看。
我继续说：“礼金我也收回。”
空气像被人掐住了。
一瞬间，安静得可怕。
下一秒，炸了。
有人站起来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直接拿出手机。
张秀怡脸色彻底变了，她伸手想拉我，“你在说什么？别乱来。”
我往旁边让了一步，避开她的手。
没有看她。
我对着台下招了下手。
助理立刻上前，动作很快。
“把今天所有礼金登记清单拿出来，一笔一笔对。”
声音很平。
助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就去安排。
台下更乱了。
有人开始往外走，有人站在原地犹豫，还有人直接喊：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我没解释。
我只是继续说了一句——
“另外，从现在开始，久刚资本与张家的所有合作，全部终止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，比刚才那句还重。
张秀怡整个人愣住。
她盯着我，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已经开始发抖。
我这才看她一眼。
很淡。
“你不是已经选好了人吗。”
她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却没说出来。
孙立升在旁边脸色发白，额头冒汗，他往前一步，又停住，“久刚，这事可以商量——”
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