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顾司礼三十年的金丝雀，我终于等来了他的离婚协议。
只不过，受益人不是我，而是那个比我女儿还小的网红。
网红发来视频，视频里顾司礼正跪在地上给她喂葡萄。
“老太婆，看清楚了吗？这才是真爱。”
我反手把视频发给了正躲在被窝里和我一起敷面膜的顾夫人。
顾夫人看了一眼，冷笑一声：“这老东西，腰间盘突出还没好呢，真拼命。”
我俩相视一笑，翻身起床，穿上最**的旗袍。
“走吧，顾司礼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，够咱俩在拉斯维加斯玩到死。”
刚出门，顾司礼的电话就打疯了。
他哭着说，他的公司**封了，现在只有我能救他。
我摸着身边小奶狗的脸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顾总，您哪位？”
1.
手机屏幕亮着。
画面里顾司礼穿着昂贵的高定衬衫，毫无尊严地跪在羊绒地毯上。
他手里仔细剥着一颗阳光玫瑰葡萄，剔除里面的籽，讨好地喂进白曼曼嘴里。
「曼曼，甜不甜？」
他满脸奴才相。
白曼曼娇笑着躲开，故意把红酒洒在他的白衬衫上。
「顾总，你家里那个黄脸婆看到这视频，不会气死吧？」
顾司礼扯过纸巾擦拭。
「她？一个跟了我三十年的老物件罢了。老了，皮肤糙了，没味了。」
「给她套城南的旧公寓打发走就行。我的钱，以后都是你的。」
「明天我就把她赶出去，让你住进大别墅。」
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副嘴脸。
三十年。
我十八岁跟了他。
那时候他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，我一天打三份工养他。
他创业失败欠下巨债，我瞒着家人去卖血替他还钱。
后来我怀孕了，他为了谈一笔生意让我陪酒，导致我流产大出血，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他曾在病床前拉着我的手发誓，说等他功成名就，一定给我最盛大的婚礼。
后来他确实成功了，身价千亿。
他转身娶了京圈大小姐沈若云做正妻，让我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**。
他美其名曰是为了事业联姻，让我委屈几年。
这一委屈，就是三十年。
电话响了。
屏幕上闪烁着顾司礼三个字。
我接通电话。
「视频看到了吧？」
他声音高高在上，带着施舍的意味。
「协议已经发你邮箱了。别纠缠，别闹事。」
「城南那套旧公寓是我最后的仁慈。你这把年纪，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。拿了房子赶紧滚。」
「我跟了你三十年，你就用一套漏水的旧公寓打发我？」
我语气平静。
「你还想要什么？」
他大声斥责。
「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黄脸婆一个，带出去我都嫌丢人。」
「曼曼年轻漂亮，能给我生儿子，你能吗？别给脸不要脸！」
电话被粗暴挂断。
我打开邮箱，打印出那份所谓的离婚协议。
因为我是没名分的地下**，这其实是一份**同居关系及补偿协议。
条款极其苛刻。
除了那套漏水的旧公寓，我分不到他名下千亿资产的一分钱。
他甚至要求我签下保密协议，终身不得对外透露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否则要赔偿他一个亿的名誉损失费。
我拿起笔，毫不犹豫地签下林婉两个字，拍照存档。
转身端起桌上的水晶醒酒器，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。
推开主卧的门。
顾夫人沈若云正躺在**椅上敷面膜。
我把红酒递过去。
沈若云揭下面膜，接过酒杯抿了一口。
她看了一眼我手机里的协议照片。
「这老东西，腰间盘突出还没好呢，真拼命。就为了个整容脸，连命都不要了。」
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「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，迫不及待要扫地出门了。」
「东西准备好了吗？」
沈若云晃着酒杯。
「所有的资金链已经切断，海外账户的钱全部转移到了我们设立的信托基金里。」
我点点头。
「他现在名下的那些公司，全都是负债累累的空壳。」
「很好。」
沈若云放下酒杯。
「明天他不是要带那个小狐狸精回来吗？陪他们好好玩玩。只要再过八天，就可以送他上路了。」
2.
第二天下午。
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顾司礼搂着白曼曼大摇大摆地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