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昙山脉的齐漱玉的《接手家族企业后,我把公司正规化,却发现卧底傻眼了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我,江河,27岁,海归硕士。我爹,江啸天,本市最大的“企业家”,上个月突发脑溢血,走了。我临危受命,接手了他留下的“江氏集团”。第一件事,砍掉所有高利贷、地下赌场业务。第二件事,给几百号跟着我爹吃饭的兄弟,全部交上五险一金。全公司上下,从元老到马仔,都觉得我疯了。只有跟我最久的兄弟陈默支持我。可就在我拿着花名册准备去社保局备案时,我瞥了一眼陈默的身份信息表。工作单位那一栏,清清楚楚地印着五个字:市...
我爹,江啸天,本市最大的“企业家”,上个月突发脑溢血,走了。
我临危受命,接手了他留下的“****”。
第一件事,砍掉所有***、地下赌场业务。
第二件事,给几百号跟着我爹吃饭的兄弟,全部交上五险一金。
全公司上下,从元老到马仔,都觉得我疯了。
只有跟我最久的兄弟陈默支持我。
可就在我拿着花名册准备去社保局备案时,我瞥了一眼陈默的身份信息表。
工作单位那一栏,清清楚楚地印着五个字:市***。
你说,一个兢兢业业潜伏三年,就为了搜集证据把我全家端了的**,眼看着马上就要领到公司发的“优秀员工”锦旗和五险一金了,他现在该怎么办?
第一章
我爹的葬礼,办得风光无限。
整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,黑白两道,泾渭分明地站在灵堂两侧。
白道那边,商界名流们个个西装革履,表情沉痛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爹是慈善家。
黑道这边,气氛就肃杀多了。一群穿着黑色唐装的壮汉,胳膊上缠着白布,脖子上的金链子比我手腕还粗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挑剔。
他们不是来吊唁的,是来掂量我的。
我,江河,江啸天的独子,二十七岁,**常春藤盟校工商管理硕士。
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个喝了几年洋墨水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面书生。
我爹一辈子在刀口上舔血,打下这座灰色江山,如今却要交到我这么个“废物”手里。
他们不服。
尤其是彪叔,我爹的拜把子兄弟,也是集团的二把手。
他上香的时候,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走到我身旁,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我差点跪下去。
“大侄子,节哀。江山不可一日无主,你爹走了,这摊子事,叔给你担着。”
他的声音粗粝,像砂纸磨过地面,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这是要夺权。
我没说话,只是挺直了腰杆,默默地回了一礼。
灵堂里,香火缭绕,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,灼热,刺骨。
他们都在等,等我这个***露怯,等我把江山拱手让人。
这时,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河哥,该回礼了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一颗定心丸,瞬间稳住了我有些发飘的心神。
我转过头,是陈默。
他比我小两岁,三年前被我爹从街头捡回来,因为下手狠,脑子灵,很快就成了我爹的心腹。
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肌肉虬结,甚至有些清瘦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夹克,沉默寡言。
但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刀,自有一股锋锐的气场。
我爹常说,陈默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。
此刻,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正看着我,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关切。
我冲他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转身,对着满堂宾客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感谢各位叔伯长辈今日前来送家父最后一程。****不可一日无主,从今日起,由我江河,接管集团所有事务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顿,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彪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嘴角那丝虚伪的笑意凝固了。
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,那些审视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惊愕和玩味。
他们大概没想到,我这个“白面书生”,敢在灵堂上就直接叫板。
葬礼结束,我爹的骨灰被送往陵园。
回公司的路上,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开车的还是陈默,他一言不发,只是透过后视镜,偶尔看我一眼。
我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爹的“****”,表面上是做物流和娱乐城的,但真正的核心业务,是***和地下赌场。
这是一条踩在法律边缘的黑色产业链,是我从小到大都极力想摆脱的阴影。
我出国留学,就是为了和这一切划清界限。
可命运弄人,我爹走得太突然,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。
他用一辈子给我砌了一座远离风雨的象牙塔,现在,塔塌了,我不得不回到这片我最厌恶的泥潭里。
而且,这泥潭里,还盘踞着一群虎视眈眈的鳄鱼。
“河哥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