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高考0分?我保送通知书甩你脸上》,讲述主角陆遥苏晚晴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茶舍酒馆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六月二十四日,午后两点二十七分。临江市教育考试院的查分通道刚开启七分钟,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嗡鸣。屏幕亮起又暗下,暗下又亮起,锁屏界面上堆叠的通知几乎全部来自同一个联系人。苏晚晴。我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,调试着屏幕上一行刚刚写完的卷积神经网络代码,对那持续不断的来电显示视若无睹。直到第七个电话自动挂断,第八个提示音响起的前一秒,我才伸手划开接听,顺手按了免提。“陆遥!你查分了没有?...
临江市教育**院的查分通道刚开启七分钟,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嗡鸣。屏幕亮起又暗下,暗下又亮起,锁屏界面上堆叠的通知几乎全部来自同一个***。
苏晚晴。
我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,调试着屏幕上一行刚刚写完的卷积神经网络代码,对那持续不断的来电显示视若无睹。直到第七个电话自动挂断,第八个提示音响起的前一秒,我才伸手划开接听,顺手按了免提。
“陆遥!你查分了没有?到底多少分?”
女孩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,刻意放软的语调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急切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幸灾乐祸?
我端起手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,视线没从代码上移开,随口应道:“没查。估计零蛋吧。”
这话并非自嘲或谦虚。
半年前,我作为**队成员,在第五十九届国际中学生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中拿了**,回国的机场都没出,就直接被京华大学元培学院的预录取函砸中了。高考那三天,我人在滇南雨林里跟着一个科考队做野外数据采集,连张完整的理综卷子都没摸过,不是零分是什么?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。
然后,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那股子压抑不住的、近乎狂喜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电信号:“陆遥……你,你也别太难过了。虽然你竞赛厉害,但高考毕竟不一样,发挥失常……也很正常。要不,要不这样,我跟我爸说说,看能不能给你在本地找个二本……或者好点的大专?总得有学上是不是?”
我敲下最后一行注释,保存文件,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。
“哦,谢谢啊。”我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还有事吗?没事我挂了。”
“等等!”苏晚晴急急叫住我,声音里的假惺惺快要装不下去了,“那个……陆遥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但是生活还得继续,对吧?这周末,陈子昂……就是咱们学校那个陈子昂,他家里给他办升学宴,在临江阁。你也……来散散心吧?”
陈子昂?
我靠在椅背上,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总是梳着油头、穿着紧身衬衫、喜欢在篮球场上对着女生吹口哨的脸。校篮球队队长,校草,同时也是年级长期稳定的倒数行列钉子户,能把牛顿第三定律背成“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在同一个物体上”的神人。
他办升学宴?
“他考哪儿了?”我问,心里隐约划过一丝荒谬的猜想。
“京华大学!”苏晚晴的声音瞬间拔高,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,“而且是物理系!陆遥,没想到吧?子昂他其实特别聪明,就是以前贪玩,这次高考……他可是超常发挥了呢!”
我握着手机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。
苏晚晴的父亲苏明远,临江市教育局分管招生工作的副局长。
我随口说了一句零分,苏晚晴转头就告诉了她爹。紧接着,常年理综不过百的陈子昂,就“超常发挥”考上了京华大学物理系?
一个极其荒唐,却又莫名合乎逻辑的拼图,在我脑中咔嚓一声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。
他们该不会是……动了那个念头吧?
“是吗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那可真得……好好恭喜他了。行,周末见。”
挂断电话,我坐在原地没动,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敲击。
窗外的阳光炽烈,蝉鸣聒噪。
我忽然很想笑。
两天后,周六傍晚。
我趿拉着人字拖,下楼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电池。刚走到单元门外的绿化带附近,就听见一阵毫不掩饰的说笑声由远及近。
“哎呀,子昂,你看这小区环境真一般,绿化都没修剪整齐。”苏晚晴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,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凑合住呗,又不是人人都像我们家,早几年就搬到江景别墅区了。”男生语气轻佻,带着一种刻意显摆的优越感。
我抬眼看去。
陈子昂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,头发用发胶固定出精致的纹理,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平光眼镜,手里捏着一个深蓝色、印着烫金校徽的硬壳信封。苏晚晴则是一身米白色连衣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