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，她签完离婚协议，头也不回。
五年后，公司年会，新任美女总经理挨个发红包。
轮到我，我低头想蒙混过关。
她叫住了我，声音在抖。
我没答话，拉着身后的小丫头就想走。
可那张和她七分像的小脸——
让她当场泪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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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宴会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刺眼，暖黄的光打在每个人脸上，一片喜气洋洋。
舞台上，主持人扯着嗓子喊："下面，有请我们鼎晟科技新任总经理——沈知予沈总，为大家派发新年红包！"
掌声炸开。
祁衍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手指捏着女儿的小手，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缩。
"爸爸，好多人鼓掌。"祁念歪着脑袋，两根小辫子一晃一晃的，"是有人过生日吗？"
"嗯，公司的生日。"祁衍摸了摸她的头，目光却死死钉在舞台的方向。
那个女人踩着细高跟上了台。
一袭酒红色礼裙裹住腰线，锁骨上一颗碎钻项链折出冷光。她站在聚光灯下，端庄得体，嘴角挂着标准的商务微笑。
台下几个年轻男同事的口哨声刺破嘈杂。
"**，新总经理这颜值……我愿意天天加班。"
"听说海外留学回来的，还是单身。"
"别想了，人家什么圈层？你什么圈层？"
祁衍没吭声。
他的目光从那张脸上滑过去，又拉回来，指节攥紧了桌布的边角。
五年了。
沈知予。
这三个字就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，他以为早就拔掉了，伤口也结了痂。但此刻她往台上一站，那层痂就被掀了起来，底下的肉还是红的。
"爸爸，你手好烫。"祁念被他握得哼唧了一声。
祁衍松开手，低声说："念念乖，等会儿人多的时候，爸爸带你从边上走。"
"为什么走？红包还没拿呢。"小丫头嘟嘴。
"家里有红包。"
"可是方叔叔说，今年公司红包有两千块！"
祁衍："……方远那个大嘴巴。"
台上已经开始了。沈知予端着托盘，从第一排挨个发过去。
她走得慢，每到一个人面前都会停下来说几句话，姿态得体，进退有度。
五百多号人的年会，她一个都没跳过。
祁衍默默算了一下距离——他在第十二桌，最角落。按这个速度，至少还有二十分钟。
够了。等她走到第八桌的时候，他就带念念从侧门溜。
他掏出手机给方远发了条消息：帮我拿红包，我先走了。
方远秒回：？？？两千块不要了？你疯了？
有事。
什么事比两千块重要？
祁衍没回。
舞台上，沈知予已经走到**桌了。
她每经过一桌，那桌的人就站起来跟她握手、寒暄。技术部、市场部、行政部……她都微笑着应对，看不出半点疲态。
祁衍垂下目光，不再看她。
他弯腰帮念念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，又把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。
"爸爸，*。"念念缩脖子笑。
"外面冷。"他把围巾掖进领口，"等会儿跟爸爸走的时候不要跑，地上滑。"
"好——"
第六桌。
第七桌。
祁衍站起来，一手抱起念念，一手拎起她的小书包。
"走了。"
他低着头，沿着墙根往侧门方向走。
宴会厅里灯光暧昧，人声嘈杂，没什么人注意角落里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。
他走得快，脚步压得很轻。
侧门就在五米外。
四米。
三米。
"祁衍。"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在周围所有噪音里，那两个字就像一根针，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后脑勺。
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念念趴在他肩膀上，扭头去看。
整个宴会厅并没有安静下来——大部分人还在吃喝说笑，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。但祁衍附近几桌的同事抬起了头，目光在他和身后的沈知予之间来回。
沈知予站在两桌之间的过道上，手里还端着红包的托盘。
她看着祁衍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。
"五年了。"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被别人听到，又像是怕自己听不到，"你……还在怨我吗？"
祁衍没转身。
他的背脊绷成一条直线，下颌收紧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沉默。
旁边桌的几个同事面面相觑。
"祁工认识新总经理？"
"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