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小说他姐三十四了，嫁不出去。
我欠他一条命，二话没说，娶了。
所有人都笑我****。
婚后第一天，她甩给我一张黑卡。
"随便刷，没上限。"
我手抖了。
她不是嫁不出去。
是没人配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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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沈淮舟是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敲的我的门。
我记得很清楚，因为我刚把手机闹钟调好，准备睡觉。
"咚咚咚——"
敲门声急促又黏糊，带着一股**摊灌了半斤牛栏山之后的莽劲。
我打开门，沈淮舟整个人挂在门框上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，眼眶泛红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"衍哥。"
"叫什么叫，两点多了。"
"衍哥，你得帮我个忙。"
"说。"
他站直了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看着我的眼睛，一字一顿——
"帮我娶我姐。"
门差点从我手里甩出去。
"你说什么？"
"我姐，沈挽棠，三十四了，没人要。我妈天天在家哭，我爸血压一百九。"沈淮舟抹了一把脸，"你也知道我姐那个性格，谁去相亲她都嫌。我妈说了，年底之前她嫁不出去，就把我从家谱上划掉。"
"所以你来找我？"
"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啊。"
"兄弟是兄弟，你让我娶你姐是另一回事——"
"当年红河漂流，你掉水里是谁把你捞上来的？"
我闭嘴了。
那是大三暑假，一帮人去红河玩漂流。我逞能坐在橡皮艇边上，一个浪打过来直接翻了。水流又急又混，我扑腾了几下就开始灌水。沈淮舟二话没说跳下去，一把*住我的衣领，硬是把我拖上了岸。事后我才知道，他那天左手手腕骨裂了，打了两个月的石膏。
他从来没拿这件事说过什么。
这是第一次。
"你姐……知道这事吗？"
"知道。"
"她同意？"
"她说，如果是你的话，可以。"
我觉得这话有点奇怪，但当时脑子被敲门声震得嗡嗡响，没细想。
"我得考虑考虑——"
"婚期定了，下周六。"
"***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给我？"
"我妈说再等下去她就去跳广场舞了——不是跳舞，是从广场上跳下去。"
我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。
"行。"
——
消息是第二天传出去的。
来源不明，但我怀疑是沈淮舟那个大嘴巴。
微信群炸了。
大学同学群里，周鹤鸣第一个冒泡：
"**，祁衍你要结婚了？"
我还没来得及回，他紧接着发了第二条：
"对象多大来着？34？兄弟你是不是被人下蛊了？"
后面跟了一串"哈哈哈哈"的表情包。
发小群里稍微好一点，齐大壮问我："嫂子是干嘛的？"
我想了想，回了两个字："不知道。"
齐大壮沉默了半分钟，回了一句："你是真猛。"
最让我不舒服的，是前女友林可盈的消息。
我们分手快一年了。她是公司市场部的，分手之后偶尔在走廊碰见，点头就过。
她发来一段微信——
"祁衍，听说你要结婚了？恭喜啊。不过我真的很好奇，你图什么？34岁的姐姐欸，人家嫁不出去肯定有问题的呀。你太善良了，善良到让人心疼。"
后面跟了一个"抱抱"的表情。
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图什么？
我图的是沈淮舟那只打过石膏的左手。
一条命的恩情，用一个婚姻来还，我觉得不亏。
但说实话，那几天我心里确实打鼓。
34岁嫁不出去的女人，到底是什么样的？
长得丑？性格差？有什么隐疾？
沈淮舟只给我看过一张他姐的照片，还是五年前的全家福，模模糊糊，看不太清。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——头发长，个子高，五官似乎不错。
"似乎"两个字，让我焦虑了一整个礼拜。
——
婚礼在一家小饭店的包厢里办的。
没有婚庆公司，没有司仪，没有花车。
沈挽棠说不需要那些。
来的人很少。我这边是我妈（带着满腹牢骚）、齐大壮（带着好奇心）和两个关系还行的同事。沈家那边，沈淮舟、**妈，加上两三个亲戚。
总共十来个人，坐了两桌，像是在吃一顿寒酸的年夜饭。
我妈从坐下来就没给过好脸色。
"衍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