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血屈辱，五年囚笼
针头刺入皮肤的声音，苏妄听了五年。
"再抽400cc。"
***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冷得像冰。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手腕上，像是在看一件待估价的商品。
苏妄垂下眼，指尖在床单上轻轻蜷缩。
"好。"
她温顺地伸出手臂，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泛着淡青色。护士熟练地绑紧止血带，针头再次刺入，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血袋。
滴答。滴答。
苏妄数着血滴落下的频率，同时在心底默记：上午九点十七分，***亲自**，抽取400cc，这是本月**次。
比她预估的间隔缩短了三天。
"最近念薇的情况不太好。"***走近两步，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，力道温柔得像在**一只猫，"妄妄，你乖一点，我不会亏待你。"
他的指腹带着薄茧，擦过她干裂的唇角。
苏妄没有躲。
她只是抬起眼，瞳孔里盛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依赖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"我知道的，斯年。"
***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，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："晚上我让厨房给你炖血燕。"
门合上的瞬间，苏妄眼底的温顺碎得一干二净。
她低头看着手臂上密密麻麻的**，五年，一千八百多个日夜，她像一头被圈养的牲畜，定期被抽血，供给那个装瘫五年的白莲花**。
可笑。
她缓缓攥紧床单，指节泛白。脑海中闪过五年前的画面——苏家满门被灭，火光冲天，她被人从废墟里拖出来，***抱着她，眼底是沉痛的爱意："妄妄，跟我走，我保护你。"
保护？
是圈养。
她不动声色地摸向床垫夹层，指尖触到一个微型存储器的冰凉外壳。里面存着过去三年她偷偷记录的所有抽血时间、剂量、***的通话录音片段。
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突然，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苏妄瞥了一眼——***走得匆忙，忘了带走。
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邮件提醒，发件人是一串乱码，主题只有四个字：
苏家灭门·档
苏妄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盯着那四个字，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，又在下一秒沸腾。
五年了。
她终于，等到了。
---
白莲栽赃，男主双标羞辱
"砰——"
瓷瓶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。
傅念薇坐在轮椅上，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，颤抖的手指指向苏妄："姐姐……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拿一下药，你为什么要推我……"
她身下，价值百万的青花瓷瓶碎成一地残渣。
苏妄站在楼梯口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。
佣人们纷纷围拢过来，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鄙夷和畏惧。五年了，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个"寄人篱下"的苏小姐，是个不知感恩、嫉妒成性的白眼狼。
"苏妄。"
***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他大步走过来，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，一把攥住苏妄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："念薇身体不好，你跟她计较什么？"
苏妄疼得皱眉，却没有挣扎。
她只是垂下眼，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，声音细若蚊蚋："我没有推她……"
"够了！"***厉声打断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，"这些年我供你吃供你穿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？滚回房间去，今晚不准吃饭！"
他甩手将她推向楼梯。
苏妄踉跄一步，扶住栏杆才没摔倒。
她低着头，长发遮住脸上的表情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演得好。
你们演得真好。
她转身往房间走，经过傅念薇身边时，轮椅上的女人抬起头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：
废物。
苏妄没有回应。
她回到房间，关上门，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录音设备。
红灯闪烁，正在工作。
她按下回放键，傅念薇娇弱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——
"我根本不需要靠她的血**。"
"哥哥太谨慎了，直接把她关进地下室抽干不就行了？反正苏家死绝了，谁会在意一个孤女的死活？"
"等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