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丁义珍人民的名义之育良重生全章节在线阅读_人民的名义之育良重生全集免费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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囹圄惊梦,汉东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砸在高育良的心口。,六平米,一张窄床,一把塑料椅,一扇永远不开的窗。灰白的墙壁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潮气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高育良坐在床沿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指尖微微发白——那是他最后一点体面了。,他早已不再数日子。、政法委**,正部级干部,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。从前他讲起课来妙语连珠,汉东政法系统多少干部是他的门生。从前他的书架上摆满了《明史》《道德经》《资治通鉴》,每一本都被他翻得起毛边。。连同他的职务、他的尊严、他的家庭,一并被剥夺干净。,女儿的婚礼他没能出席。祁同伟在孤鹰岭吞枪自尽的消息传来那天,他在监室里枯坐了一整夜,没有流一滴眼泪,只是反复念叨一句话:"是我害了他。"——"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,就是没守住底线。",说到后来连自己都觉得轻飘飘的。没有用的。后悔没有用。时间不会倒流,命运不会重来。,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,是在京州的那家私人会所,翡翠包厢,赵瑞龙端着酒杯笑得满面春风:"高**,咱们是同一**上的人。"他记得自己端起那杯酒时,手指没有一丝犹豫。。那个在山水庄园弹古筝的女子,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。赵瑞龙精心设计的棋局,他心甘情愿地走了进去。,他接到电话时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,而是庆幸——庆幸自己跟丁义珍之间没有直接的证据链。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完了。不是因为贪了多少,而是因为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不是痛心,而是自保。"高育良啊高育良,"他低声自嘲,"你读了一辈子书,到头来连个人都没做成。"。监狱的灯忽然变得刺眼,白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样涌来,淹没了一切。
然后,黑暗。

意识回笼的感觉像溺水之人猛然浮出水面。
高育良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灰白的监狱墙壁,而是一片深褐色的木质天花板。雕花吊灯散发着温暖的光,落地窗帘半开着,隐约能看到城市夜景的灯火。
他愣住了。
这是他的家。不——这是他汉东省委家属院的住所。他曾经住了近十年的地方。
床头的闹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。日历翻在某一页,数字刺得他瞳孔一缩——
2014年3月15日。
高育良的身体瞬间僵硬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中的飞蛾,拼命扑腾却找不到出口。
2014年。**风暴前两年。"116"事件尚未发生,丁义珍还在京州市副市长的位子上安稳坐着,祁同伟刚坐稳省**厅厅长的椅子,赵瑞龙的山水集团正在觊觎大风厂那块地。
沙瑞金还没有来。侯亮平还在北京。赵立春还在****的位子上,再过不久就要调往中央。
而高小凤——
他还没有出现。
高育良慢慢坐起身,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,真实得不像梦。他走到书桌前,打开台灯。桌上摆着一摞文件,最上面是《关于京州光明湖项目推进情况的汇报》,****,日期是2014年3月14日。
他拿起那份文件,手指微微发颤。纸张的触感、油墨的气味、**上的公文格式——一切都是真的。
不是梦。
他走到穿衣镜前,镜中的人令他几乎认不出来。那是一张六十出头的脸,虽然两鬓斑白,但目光尚有神采,腰板挺直,身上穿着灰色真丝睡衣。不是监狱里那个佝偻着背、面色灰败的老人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皮肤有弹性,骨肉饱满。
"我回来了。"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很深很远的地方发出来的。
高育良在镜子前站了很久。窗外的城市安静地沉睡着,偶尔有一两声汽车鸣笛穿**色传来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那些前世记忆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来——
丁义珍出逃,在**惨死。陈清泉在山水庄园被抓现行,那句"学外语"成了全国笑柄。大风厂工人护厂,"116"事件轰动全国。祁同伟在孤鹰岭饮弹自尽,临死前喊出那句"没有人可以审判我"。赵立春**处,赵瑞龙落网。他自己,从省委***到阶下囚,从汉大帮的灵魂人物到人人唾弃的**分子。
汉东官场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震荡。经济停滞,外资撤离,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。他亲眼在电视上看到,那些曾经跟着他干事的基层干部,因为"汉大帮"的标签被一撸到底。有的人冤枉,有的人不冤,但在那场风暴里,没有人能独善其身。
他想起季昌明最后一次来看他时说的话:"育良,汉东这盘棋,如果你当初走正道,结局不会是这样。"
不会是这样。这五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心口。

高育良回到书桌前坐下,拉开抽屉,找到了那本被他翻了无数遍的《道德经》。
线装本,封面已经泛黄,是他刚留校任教时在旧书摊上淘来的。扉页上有他年轻时写的批注,字迹飞扬跋扈,带着少年意气——
"道可道,非常道。"
他的手指停在这六个字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前世他读《道德经》,读的是权谋,读的是驭人之术。他把"无为"理解为"不作为",把"不争"解读为"退让示弱以图后手"。他用老子的智慧来算计人心,用圣人的话术来粉饰贪欲。
如今重读,字字如针。
他翻到**十章——
"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。"
前世他读到这句,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在**博弈中以退为进。现在他盯着这两行字,忽然品出了完全不同的滋味。
"反者道之动"——物极必反,盛极而衰。他前世攀到了权力的顶峰,结果跌入深渊。这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。贪欲膨胀到极致,必然招致覆灭。这不是天谴,是规律。
"弱者道之用"——柔弱胜刚强。不是争抢,不是攀附,而是守住本心,顺势而为。他前世最大的错误,不是不够聪明,而是太聪明了——聪明到把底线当成了可以灵活变通的东西。
高育良合上书,闭目沉思。
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,一线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,落在书桌的文件上。2014年3月16日的第一缕阳光。
他还有两年时间。
两年之后,沙瑞金空降汉东。丁义珍出逃引发连锁反应。侯亮平带着尚方宝剑而来。一切都将在那场风暴中倾覆。
但他现在回来了。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、教训、悔恨。
他知道自己面临的选择——
继续走前世的老路,等着同样的结局再次降临?还是换一条路走?
这不是一个需要犹豫的问题。
高育良站起身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。汉东的清晨正在苏醒,远处的建筑工地塔吊缓缓转动,早起的老人在院子里打太极拳。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正常,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正在走向一场风暴。
"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。"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目光渐渐坚定。
他不会重蹈覆辙。
他不能再让丁义珍走上**的不归路。不能再让陈清泉在山水庄园丢尽政法系统的脸。不能再让祁同伟把"胜天半子"的执念变成饮弹自尽的终局。不能再让赵瑞龙的山水集团像蛀虫一样啃噬汉东的经济根基。不能再让大风厂的工人失去家园,跪在厂门口哭天喊地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不能再让自己成为那个坐在秦城监狱里、连女儿的婚礼都参加不了的失败者。
但也不能简单地"反着来"。
他太了解官场了。一个人突然变了性子,所有人都会议论。赵立春会怀疑他,赵瑞龙会试探他,祁同伟会困惑,季昌明会观望,李达康会猜忌。如果他一上来就跟赵家翻脸,等不到沙瑞金来,他就会被赵立春先收拾掉。
他要做的,是在维持表面格局不变的前提下,一步一步把前世埋下的雷,一颗一颗拆掉。
这需要耐心,需要智慧,需要隐忍。
更需要——守住本心。
高育良转身回到书桌前,拿起那本《道德经》,郑重地放在文件堆的最上面。
这是他重生的第一天的第一个决定——从今往后,以《道德经》为行事准则,不再把圣人之言当作权谋的注脚,而是真正地践行。
做不到圣人,至少做一个人。

清晨六点半,高育良准时出现在家属院的院子里。
他穿着深灰色夹克,步履稳健,跟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散步。迎面碰上几个早起的邻居——都是省委机关的干部家属,见他微微点头,他也点头回应,一切如常。
没有人看得出他昨晚经历了什么。
回到家中,他打开手机,翻看通讯录。名单上那些名字,每一个都让他心头一紧——
赵立春,汉东****。前世他是这个人的马前卒,替赵瑞龙遮风挡雨,到头来赵家倒了,他成了陪葬品。
祁同伟,省**厅厅长。他最得意的学生,也是被坑得最惨的一个。此刻祁同伟应该刚值完夜班,正在**厅宿舍里补觉。
丁义珍,京州市副市长。此刻正在光明湖项目上大肆捞钱,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。
陈清泉,京州市中级人民**副院长。他曾经的秘书,此刻正在努力往上爬,随时准备攀赵瑞龙的高枝。
赵瑞龙。山水集团老板。此刻正在策划如何吃下大风厂那块地,然后用高尔夫球场和别墅区把国有资产变成自己的摇钱树。
高育良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放下。
不是现在。不能操之过急。
他走到书房,从书架上取下一支笔和一个黑色笔记本。在第一页,他写下了几行字:
"丁义珍——光明湖项目违规操作,利益输送。"
"陈清泉——司法**,山水庄园问题。"
"赵瑞龙——山水集团非法获取大风厂地块,偷税漏税。"
"祁同伟——胜天半子执念,可能依附赵家。"
"高小凤——赵瑞龙设下的美人计,必须提前规避。"
他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很久,然后在"高小凤"三个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。
前世他栽在这个女人身上。不是因为美色——他高育良不是没见过美人——而是因为孤独。吴慧芬和他早已貌合神离,家里冷得像冰窖,高小凤恰好出现在他最脆弱的时候。赵瑞龙看准了这一点,一击**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给赵瑞龙这个机会。
他合上笔记本,锁进抽屉。
窗外,汉东的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。城市在晨光中苏醒,车流人潮开始涌动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这是他重生的第一天。
他还有两年时间来改变一切。不多,但足够了。
高育良站在窗前,目光平静而深沉。
"治大国若烹小鲜。"他轻声念道。
这是《道德经》第六十章的话。煎小鱼不能翻来覆去,否则鱼就碎了。治理一个省也是一样,不能朝令夕改、反复折腾,要有定力,有耐心,有章法。
前世他不懂这个道理。他翻的牌太多,下的棋太乱,到头来把自己也翻了进去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犯。
高育良转身走向衣帽间,换上正装。八点整,他要去省委上班。
一切如常。
但一切都已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