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绝色美人计:我在权贵圈杀疯了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零点一分”的原创精品作,林宝张强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腊月属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:十羊九不全,腊月羊哭断肠。,克父克母,家宅不宁,是天生的灾星。,就被亲生爹娘扔了。,不是托人抱走,是直接丢进了一座破庙里。,小年。,雪粒子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,从破掉的窗棂灌进来,直往脖子里钻。,连根红绳都没系,就那样丢在狐仙像脚下的蒲团上。,我这条小命,就冻没了。,林老六,捡了我这条烂命。,路过狐仙庙...
问什么意思,问完咧着缺了牙的嘴笑了半天,说好听,好听。
然后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
整个仙人*的人,都知道我是他捡来的孩子。
没人瞒我,也没人打算瞒我。从我记事起,他们看见我就会说,
——你是被亲生父母丢弃的弃婴,是腊月出生的克人羊,是命里带煞的灾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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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人*。名字听着仙气飘飘,四面青山环抱,一条大江从山坳里拐出来,绕着村子弯了九道弯,
常年烟霞蒙蒙,山腰上的云缠缠绕绕,像谁家姑娘没系好的白腰带。
外人第一次踏进来,总要惊叹一句:“哟,这地方跟仙境似的。”
只有住在这儿的人才知道,仙境里的日子,苦得能嚼出渣来。
村子偏僻,路不通车,地不养人。
出村要走两个钟头的山路才能搭上去镇里的班车,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。
年轻人但凡有点力气,都拼了命往外跑,剩下的老弱妇孺,守着几亩薄田,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。
我爹林老六,是这村里最穷的一户,没有之一。
他打小腿就瘸,听说是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,又没及时治,等烧退了,一条腿就落了残疾。
干不了重活,犁田扛不住犁把,挑担走不上半里地就得歇,
只能在家门口开一小块菜地,种点青菜萝卜,再养几只瘦鸡,勉强糊口。
他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,脸上的褶子比地里的田垄还深,一双眼睛浑浊无光,像一潭死水,整天死气沉沉的。
他穿的那件灰布褂子,从我有记忆起就在身上,洗得看不出颜色,袖口磨成了流苏,补丁摞着补丁,比叫花子的好不了多少。
我娘,是个傻子。
她不疯,不**,就是傻。不会做饭,不会洗衣,不会缝补,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记不清。
每天就坐在门槛上,歪着头傻笑,
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也不知道擦。村里的小孩总跟在她身后喊“傻婆娘傻婆娘”,
她听不懂,还跟着一起笑,笑得拍巴掌,笑得口水淌得更厉害了。
我有一个大姐,生来就痴痴呆呆,跟我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家里唯一还算正常的,是弟弟林宝。他是爹娘亲生的老来子,自小被爹护着,是这个破败家里唯一一点指望。
爹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他,攒了半个月的鸡蛋换的糖,镇上赶集买回来的饼干,别人不要的旧衣服改一改,全都先紧着他。
林宝比我小两岁,白白净净的,被爹养得还算壮实,要什么东西就伸手要,不给就哭,一哭爹就来骂我。
这样的家,在仙人*本就是个笑话,再加上我这个捡来的野丫头,更是成了全村人的谈资。
“老林家也是造孽,本来就有个傻婆娘,还捡个灾星回来,日子怎么过得好。”
“听说她亲爹亲妈就是嫌她命太硬才扔的,谁养谁倒霉。”
看我的眼神,全是鄙夷和嫌弃,像看一堆烂泥。
话里话外都在说,老林家捡了个灾星回来,往后日子更没指望。
我从小就听着这些议论长大,不用任何人刻意告知,就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身世——
我是被亲生父母扔掉的孩子,是林老六好心,才把我从狐仙庙抱回来,给了我一口饭吃。
我在这个家里,从来都是多余的外人。
家里所有脏活累活,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。
我五岁就开始学着烧火,做饭,够不着灶台就踩个小板凳。
学会洗衣服,冬天河水冰得手指头一根一根地红,裂了口子往外渗血珠子,疼得钻心,也得把衣服搓完。
菜切到手指头,用布条缠一缠接着切,没有人会心疼你。
我还要喂鸡、喂猪,还要寸步不离地照顾傻娘和痴傻的大姐。
傻娘有时候会跑出去,不认得回家的路,我就得满村子找。
大姐有时候会发病,又哭又闹,我得死死抱住她,等她安静下来,身上被她掐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村里的孩子跟着大人学,天天跟在我身后喊“野种灾星”,喊得比背书还齐整。
他们动不动就推搡我,抢我手里的东西,往我身上扔泥巴、吐口水。
有一回,几个男孩把我堵在村口的桥头上,领头那个说
“你一个克人的灾星,还敢去上学,你克死了你亲爹妈不够,还想克谁”,
说完一把把我推到了河里,差点掩死,我胡乱挣扎,踩到了个大石头,捡回一条命。
没有人为我出头,没有人为我撑腰。
因为我爹是个瘸子,因为我娘是个傻子,因为我是捡来的野种。
还是个克人的腊月羊,能给你一口饭吃,能让你活着,就该磕头谢恩了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。
这句话,我听过不下百遍,压得我直不起腰来,压得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欠了别人的,欠了所有人的。
可我偏偏不服。
我的心底憋着一股劲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倔得要死的劲。
那股劲像地底下的暗火,烧不旺,但灭不了,一年一年地烧着。
七岁那年,我跪在爹面前,求了整整一个下午,他才终于答应送我去上学。
他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天旱烟,烟雾缭绕里,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看不清表情,
最后他磕了磕烟袋锅,说了一句:“去吧,能读到哪算哪,爹供不起你太多。”
就这一句话,我记了一辈子。
我不属于这里。我要走出去。我要去大城市,我要活得体面,我要穿干净的衣服,
我要吃一顿没人抢的***,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看——我林樾,不是任人践踏的野草。
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读书上,只有读书,才能让我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。
仙人*的山水再美,也困不住我,我不能像村里那些姑娘一样,十六七岁就嫁人,
十八九岁就抱着孩子站在村口骂老公,一辈子没出过县城,一辈子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。
我要走。我一定要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