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奇幻《娘子别怕,你家相公真的是仙人》,讲述主角宁白渡许清雨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沈新年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逃婚的元婴大修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青梧村。 ,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村落。,他满心抗拒,连村子长什么样都没细看,当晚就遁走了。。,扔下一句:“什么时候化神了,封印自然就解了。” “这老头,真是固执……”,抬脚进村。,几个大娘正坐着闲聊,手里纳着鞋底。,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,拱了拱手:“请问,许清雨家怎么走?”,几个大娘手里的活计同时...
没走几步,身后就传来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看清了没?是不是当年那个?”
“可不就是他嘛!三年前成亲当晚跑的那个!”
“啧啧,这都三年了,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许家娘子也是命苦,等了个没良心的,白白守了三年活寡……”
宁白渡脚步微顿,随即继续往前走。
那些话他听得真切,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三年前逃婚,是他不对。
但他堂堂元婴大修士,怎肯被一桩凡间婚事束缚?
只是没想到,师父会来这么一手。
欲化神,先化凡。
师父为了让他入世化凡,偷偷在凡间给他订了这门亲事。
等他知道的时候,已经是成婚当夜了。
堂堂天运宗的元婴大修士,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,再加上这对别人姑娘也不公平。
于是他跑了。
这三年,他找了一处洞天福地闭关,本想冲击化神成功后,狠狠打师父的脸。
可惜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冲击化神失败了。
于是,又有了今天这一幕。
这一次师父动了真格,直接封了他全身修为,丢到村口。
“唉,老头这么想成亲,你怎么不自己找个媳妇……”
宁白渡嘴里嘀咕一句。
“哼,臭小子,你胡说什么!”
天运子的怒哼声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开,“你给我乖乖去找那女娃娃,再敢耍手段……”
宁白渡顿时身躯一僵,干笑两声:“咳咳,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他心中郁闷,只能加快脚步往里走,脑子里想着待会儿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妻子,该如何开口。
而此时,村子另一头。
一间破败的院子前。
许清雨握着柴刀,指节泛白。
她站在自家院门口,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袖口磨出了毛边,衣角打着补丁。
可即便这样破旧的衣衫,也掩不住那张脸,眉眼清冷,肌肤白皙,像山涧里的一捧雪,落进了这凡尘泥地里。
只是此刻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,满是惊惧。
她面前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一脸横肉,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弟,歪戴**,流里流气。
“许娘子,你哥欠我们王三爷的银子,这事儿你认不认?”
许清雨咬着嘴唇,声音发紧:“他欠的钱,与我何干?”
“哎哟,这话说的。”王三爷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哥跑了,找不着人,那这债自然就该你来还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嘛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许清雨握紧柴刀,“也没欠你们钱。”
王三爷“啧”了一声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,在那打着补丁的衣襟上停了停,又往下移,笑得愈发暧昧:“没钱?没钱也好办啊。”
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跟爷走,去我那儿住几天,这债就算两清。怎么样?”
身后两个小弟发出怪笑:“三爷这可是心疼你,别不识好歹!”
“就是,守了三年活寡,爷们儿给你解解闷儿...”
许清雨的脸瞬间惨白。
她后退一步,后背撞上院门。
街坊邻居们远远看着,有人叹息,有人摇头,却没人敢上前。
王三爷是镇上刘扒皮的人,刘扒皮开着赌坊、放印子钱,手下养着一帮打手,谁敢惹?
许清雨握刀的手在抖,可她没哭。
三年前被抛下时她没哭,一个人扛着这个家时她没哭,如今被人堵在门口羞辱,她也没哭。
只是死死咬着牙,盯着眼前这三个男人,哪怕明知打不过。
王三爷看她这模样,反倒笑得更欢了:“还挺烈。爷喜欢。”
他伸出手,朝她手腕抓去。
“请问,这里是许清雨的家吗?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所有人一愣。
王三爷的手停在半空,扭头看去。
不远处的土路上,站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青衫落拓,风尘仆仆,眉目清秀,正看着这边。
王三爷眉头一皱:“哪儿来的小白脸?滚远点!”
宁白渡没理他。
他的目光越过王三爷,落在院门口那个握柴刀的女子身上。
破旧的衣裳,消瘦的身形,惨白的脸,还有那双明明惊惧却倔强着不肯示弱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正怔怔地看着他。
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。
眼泪在里面打着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
她就那样看着他,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浮木,又像是做梦的人不敢相信梦醒了。
宁白渡也愣住了。
三年前成亲那晚,他只见过新娘一眼。
红盖头遮着,只看见一个低垂的侧影。
后来逃婚,那个模糊的影子几乎没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可此刻,这个影子清晰了。
柴刀、破衣、苍白的脸、泛红的眼眶,和他记忆里那个模糊的新娘,慢慢重合。
他忽然想起,当年师父说“给你说了门亲事,那姑娘极好”。
他只当是凡人的客套话,此刻才知道,师父没骗他。
许清雨看着眼前这个人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。
三年了。
她等了他三年。
从新婚之夜等到第二天天亮,从那个月等到这个月,从村里人同情等到他们嘲笑。
她守着一间破屋,守着一纸婚书,守着无数个夜里偷偷流的眼泪。
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。
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可他回来了。
在她最难堪的时候,在她最狼狈的时候,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。
他回来了。
许清雨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