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骨铸道沈青崖赵元昊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灵骨铸道(沈青崖赵元昊)

《灵骨铸道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沈青崖赵元昊,讲述了​渊底藏仙 庸骨沉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群山连绵,灵雾缭绕,仙鹤齐鸣,处处透着正统仙门的清圣之气。,藏着一处截然相反的禁地——弃骨渊。,宽不过十丈,岩壁陡峭如刀削,终年被灰黑色骨瘴笼罩,渊底腐骨堆积如山,磷火飘忽不定,风吹过便传来阵阵刺骨寒意,夹杂着万千废骨散出的淡淡怨气。、镇压邪异骨魂的禁地,宗门典籍明文记载,弃骨渊骨瘴蚀魂,可污灵...

渊底藏仙 庸骨沉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群山连绵,灵雾缭绕,仙鹤齐鸣,处处透着正统仙门的清圣之气。,藏着一处截然相反的禁地——弃骨渊。,宽不过十丈,岩壁陡峭如刀削,终年被灰黑色骨瘴笼罩,渊底腐骨堆积如山,磷火飘忽不定,风吹过便传来阵阵刺骨寒意,夹杂着万千废骨散出的淡淡怨气。、**邪异骨魂的禁地,宗门典籍明文记载,弃骨渊骨瘴蚀魂,可污灵骨、毁道心,即便是金丹修士贸然踏入,也会灵骨蒙尘、修为倒退,千百年来,宗门弟子无不避之不及,唯有每年指定杂役,会在渊口倾倒废骨,而后匆匆离去,从无人敢多做停留。,这人人忌惮的弃骨渊底,竟藏着一方清净之地,还有一老一少,在此安居三年。,一块不知是何等上古异兽遗留的巨大头骨,静静盘踞在此,头骨足有磨盘大小,表面布满细密裂纹,裂纹中泛着淡淡的幽蓝灵光,眼窟窿里插着半截锈迹斑斑的古剑,剑骨缝隙间,还生着几株莹白的灵草,无风自动,散出清冽香气,将周遭的骨瘴尽数驱散,自成一片十丈方圆的净土。,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他一身灰布道袍破旧不堪,袖口沾满油渍,裤膝处磨出破洞,头发散乱如草,全然没有仙门修士的飘逸出尘,反倒像个凡尘间流落街头的老叟。可他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,开合间似有星辰流转,藏着看透万古沧桑的深邃。,正慢条斯理地啃着,油脂顺着指尖滴落,落在巨大头骨上,发出滋滋轻响,引得头骨上的幽蓝灵光明暗交替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。,篝火噼啪燃烧,火焰呈淡青色,并非凡火,而是用渊底凝练的骨炭点燃,温度极高却无尘无烟。篝火旁,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手忙脚乱地翻烤着架上的青鱼,少年身形单薄,面色苍白,一身杂役服饰洗得发白,眉眼清秀,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默与隐忍,指尖动作间,能看出他骨骼纤细,却透着一股难以弯折的韧劲。,正是玄骨宗外门杂役弟子沈青崖。,沈青崖还不是杂役弟子,而是玄骨宗问心峰的一名外门记名弟子。他出身凡尘小国,幼年家乡遭遇百年大旱,赤地千里,**遍野,父母为了让他活下去,将仅存的一口粟米喂入他口中,自己活活**;邻家阿姐为换半袋粮食,**大户,却在途中被乱兵残害,临终前朝他伸出的手,成了他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。,沈青崖便深知,这世间从无天降神明,唯有自身拥有强大力量,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人,才能不再经历生离死别、任人践踏。,历经九死一生,翻越千里荒山、闯过妖兽密林,终于抵达东玄域正道魁首玄骨宗,凭着一股不服输的执念,拜入宗门,成了一名记名弟子。,只重道心执念,这让沈青崖满心欢喜,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修行正道,可现实却给了他致命一击。,得出的结论是:表面残缺庸骨,三灵根残缺不全,灵骨闭塞,灵气入体即散,终生难引气**,更遑论筑基立道基。
在玄骨宗,即便不重灵骨品级,可残缺庸骨、灵根尽碎,也意味着此生与仙道无缘,注定只能是凡尘废人。
一时间,“废柴残缺庸骨不配修仙”等嘲讽与冷眼,尽数涌向沈青崖。
其中,最针对他的,便是宗门大长老赵玄罡的嫡孙——赵元昊。
赵元昊天生清灵骨上品,十六岁便引气**,即将筑基,是玄骨宗年轻一代的天才弟子,自幼受尽追捧,心性高傲跋扈,见沈青崖一个残缺庸骨的废人,却凭着执念留在宗门,心中百般不屑,屡屡对他出言羞辱,更是暗中处处使绊子。
沈青崖从不辩解,也从不退缩。他知道自己资质低劣,便付出比旁人十倍、百倍的努力,每日寅时起身修行,子时方才歇息,别人修行一个时辰,他便修行四个时辰,哪怕灵气入体即刻消散,他也从未停下,日复一日地锤炼自身,只为能唤醒灵骨,踏入修行之路。
可他的隐忍与努力,在赵元昊眼中,却成了惺惺作态。
三年前的一个夜晚,月色清冷,竹影婆娑,沈青崖在问心峰竹林中修行完毕,正欲返回居所,却被赵元昊带着两名跟班拦下。
没有多余的话语,没有任何缘由,赵元昊看着眼前这个始终沉默隐忍的少年,心中戾气顿生,只觉得这样的废人,根本不配留在玄骨宗,不配与他同属一门。
拳打,脚踢,肆意践踏。
赵元昊的灵力肆意冲撞着沈青崖的经脉,让他本就残缺的灵根更是受损严重,可沈青崖始终咬紧牙关,不曾低头,不曾求饶,那双眼睛里,只有不甘,只有对仙道的执念,没有丝毫畏惧。
这般模样,彻底激怒了赵元昊。
“一个连灵骨都醒不了的残缺废人,也配留在玄骨宗修仙?弃骨渊,才是你该去的地方!”
伴随着冰冷的嘲讽,赵元昊抬手聚力,一把将沈青崖推下了万丈弃骨渊。
坠落之时,风声在耳边呼啸,渊口的骨瘴扑面而来,沈青崖望着赵元昊那张轻蔑**的脸,望着竹林上空那轮冰冷的圆月,心中没有恐惧,只有滔天的不甘与执念。
他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历经九死一生拜入仙门,却落得如此下场;不甘心自己尚未踏上仙道,便要葬身渊底;不甘心那些欺凌与羞辱,终究无力反抗。
他以为,自己必死无疑。
弃骨渊深不见底,就算是筑基修士跌落,也会粉身碎骨,魂飞魄散,他一个连引气都做不到的残缺庸骨,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可天意难测,在他即将坠落渊底、粉身碎骨之际,一股柔和却磅礴的无形力量,轻轻托住了他的身躯,缓缓将他放在堆积如山的腐骨之上。
腐骨松软,竟没有伤到他分毫,那蚀魂蚀骨的骨瘴,在靠近他周身三尺之时,竟自动退散,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。
昏迷中醒来,沈青崖躺在冰冷的腐骨堆中,望着渊顶那一线微弱的天光,只觉得浑身骨骼寸断般疼痛,灵根破损的反噬席卷全身,万蚁噬骨般难受。
他躺在骨堆中,静静躺了一个时辰,过往的苦难、屈辱、执念,在脑海中一一闪过,他没有绝望,反而更加坚定了活下去、修成长生、证得仙道的念头。
就在这时,一道慵懒苍老的声音,在渊底响起。
“小子,醒了就别装死,会烤鱼吗?渊底暗河有青鱼,抓几条来,老夫饿了。”
沈青崖艰难地转头,便看到了坐在巨大头骨上,啃着鸡腿的老者。
他心中满是震惊,这弃骨渊乃是玄骨宗禁地,凶险万分,怎么会有一位老者在此安居?而且老者周身没有丝毫灵气波动,看似凡人,却能在骨瘴弥漫的渊底安然无恙,绝非普通人。
浑身的剧痛,让他连起身都极为艰难,可心中的执念,让他撑着残破的身躯,缓缓站起,一步步走向渊底的暗河。
暗河水冰冷刺骨,灵气浑浊,可沈青崖浑然不觉,他抓了几条无鳞无眼的渊底青鱼,回到篝火旁,按照老者的吩咐,默默烤鱼。
只是他灵骨闭塞,无法操控灵气控火,火候掌控极差,不过片刻,青鱼便被烤得焦黑,散发出苦涩的焦味,与老者手中鸡腿的香气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翻个面,都焦透了,你这手艺,怕是连凡尘的乞丐都不如。”老者啃了一口鸡腿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嫌弃,却没有半分怒意。
沈青崖低声应道:“前辈,晚辈无法操控灵气,火性太烈,实在难以掌控。”
“火旺便离远些,灵骨不通,便以心意控火,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还谈什么修仙,还谈什么摆脱这废骨之身?”老者抬眼,目光落在沈青崖身上,那双看似平淡的眼眸,仿佛一眼看穿了他所有的隐秘,“你叫沈青崖,玄骨宗记名弟子,三灵根残缺,残缺庸骨,引气不入,被赵元昊推下弃骨渊,对吧?”
沈青崖浑身一震,握着鱼叉的手猛地一颤,焦黑的青鱼落入火中,溅起几点青色火星。
他从未对人说起过自己的遭遇,这老者身处禁地渊底,却对他的过往一清二楚,这让他心中震惊不已,更隐隐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“前辈……”沈青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不必惊讶,这弃骨渊虽为禁地,却也是玄骨宗最能看清人心的地方,你这三年在问心峰的种种,老夫都看在眼里。”老者摆摆手,将手中啃剩的鸡骨头随手抛入腐骨堆,那根普通的鸡骨头落地,竟发出一阵清越的金石之音,如钟磬齐鸣,久久回荡在渊底,震得周遭磷火明灭不定。
沈青崖瞪大双眼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在玄骨宗修行三年,即便修为低微,也深知修行常识,凡骨落地无声,灵兽骨落地沉闷,唯有觉醒的灵骨,才会发出金石之音,可这只是一根普通的鸡骨,怎会有如此异象?
“很意外?”老者看着他震惊的模样,轻笑一声,拍了拍身下的巨大头骨,“世人皆以灵骨品级论高低,分浊骨、顽骨、庸骨、清灵骨,殊不知,骨无贵贱,皆载道韵,差别只在醒与未醒罢了。”
“你那些师长同门,都说你是残缺庸骨,三灵根破碎,终生难入仙道,可他们眼瞎心盲,只看得到表象的污浊,却看不到你骨中沉眠的真正道韵。”
老者话音落下,缓缓站起身,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,竟散发出一股威压天地的气息,渊底的骨瘴、飘忽的磷火、堆积的腐骨,尽数静止,仿佛在朝拜。
他缓步走到沈青崖面前,伸出枯瘦的手掌,轻轻朝着沈青崖的胸口虚按而下。
没有磅礴的灵气,没有凌厉的威压,只有一股温和却厚重的力量,顺着沈青崖的四肢百骸,缓缓涌入他的骨骼之中,轻轻叩击着他的每一寸骨头。
咚——
咚——
咚——
低沉的叩击声,从骨髓深处传来,像是太古洪荒的道音,又像是沉睡万古的生灵,在缓缓苏醒。
沈青崖浑身猛地颤抖起来,他清晰地感受到,在自己骨骼的最深处,那被三灵根残缺、被凡尘浊气、被庸骨表象层层封印的地方,有一道微弱却无比纯净的光芒,正在缓缓苏醒。
那光芒九色流转,混沌无暇,带着开天辟地般的道韵,如同深埋冻土的种子,在老者的叩击下,破土而出,微微颤动。
三年来,他日夜修行,受尽屈辱,却始终感受不到丝毫灵气,感受不到灵骨的存在,只以为自己天生便是废骨,可此刻,他终于明白,自己并非没有灵骨,而是灵骨被封印,沉眠在了骨髓深处。
“前辈,这到底是……”沈青崖声音颤抖,眼眶发热,三年来的委屈、痛苦、不甘,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,却被他强行压下。
他早已学会,不在人前落泪,苦难与屈辱,只会让他的道心更加坚定。
“无垢仙骨。”
老者收回手掌,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,却如同惊雷,在沈青崖耳边炸响。
“你天生便是世间至高的无垢仙骨,先天无劫、无垢、无漏,可承载诸天大道,只是生来被凡尘浊气封印,又因仙骨太过极致,反倒掩盖了灵根气韵,被凡眼视作残缺庸骨。”
“无垢仙骨,需以极致执念为引,生死磨砺为火,心劫痛苦为锤,历经万般苦难,方能逐层觉醒,破封而出。”
沈青崖呆立原地,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
他在玄骨宗三年,熟读宗门典籍,自然知晓灵骨品级,无垢仙骨乃是传说中的至高灵骨,万古难寻,可承载诸天大道,先天不遭天劫,是凡骨登仙的唯一终极形态,这样的灵骨,竟然在自己这具被视作废人的身躯里?
“前辈,为何……为何是我?”良久,沈青崖才平复心绪,沉声问道。
他出身凡尘,无依无靠,为何会拥有世间至高的无垢仙骨,又为何会被封印至此,受尽苦难?
“哪有那么多为何,世间大道,本就藏于微尘之中,凡骨亦可铸仙纹,微尘亦可照九天。”老者重新坐回头骨之上,又摸出一只鸡腿,啃了一口,含糊道,“老夫年轻时,也曾被视作浊骨废人,受尽冷眼,碎骨证道,却落得一身伤病,被封印在这弃骨渊底三千年。”
“老夫等了三千年,就是想等一个无垢仙骨之人,等一个能以凡骨之躯,唤醒仙骨,走出一条全新证道路的人,而你,就是那个人。”
沈青崖看着老者,看着他破旧的道袍,看着他眼中深藏的沧桑与执念,忽然双膝跪地,对着老者重重叩首,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,声音坚定无比:“请前辈收弟子为徒,教我醒骨之法,弟子愿受万般痛苦,只求唤醒仙骨,证得仙道!”
“拜我为师?可以。”老者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缓缓说道,“但老夫先把话说在前头,老夫传你的醒骨之法,不增灵气,不筑道基,只会让你承受万倍于常人的痛苦,以痛锻骨,以执醒神,每一步都如骨碎重铸,生不如死。”
“且此法修行,慢如龟爬,三年五载难见成效,三十年、三百年也未必能完全觉醒仙骨,途中稍有不慎,便会道心崩塌,魂飞魄散,你,真的能忍?真的能等?”
痛苦?
漫长?
沈青崖想起幼年**的父母,想起惨死的邻家阿姐,想起赵元昊的欺凌与践踏,想起坠落弃骨渊时的绝望与不甘。
他早已一无所有,早已尝尽世间苦难,还有什么痛苦是不能忍受的?还有什么漫长等待是熬不过去的?
他抬起头,眸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焚尽一切的执念与坚定,一字一句,沉声说道:“弟子能忍!三年,三十年,三百年,哪怕三千年,弟子也等得起!”
“我要唤醒这具仙骨,我要让那些嘲笑我、践踏我的人看看,所谓残缺庸骨,终有一日,会登临九天,让天地俯首!”
“好!好一个等得起!好一个天地俯首!”老者闻言,放声大笑,笑声震彻渊底,磷火纷飞,腐骨簌簌作响,满是快意,“从今日起,你便拜在老夫门下,称老夫为渊师,这弃骨渊,便是你修行之地!”
说罢,渊师抬手一挥,一本泛黄破旧的古籍,缓缓落在沈青崖面前。
沈青崖伸手接过,古籍入手温润,带着淡淡的道韵,封面上五个苍劲大字,笔势如龙蛇游走,力透纸背——《睡骨醒神诀》。
书页之下,还有一行小字,字字诛心,直指大道:骨不醒,道不生;心不迷,则骨不折;骨不折,则道不灭。
“此诀是老夫毕生所创,专为唤醒沉眠灵骨所著,玄骨宗那些所谓的正道长老,皆视之为歪门邪道,可他们不知,这才是灵骨铸道的真正本源。”渊师看着沈青崖,神色郑重,“此法不修灵气,只修骨、修心,以极致痛苦为锤,以心中执念为火,一遍遍淬炼骨骼,打碎封印,唤醒仙骨天纹。”
“你且记住,灵气只是燃料,灵骨才是承载大道的容器,道心是操控一切的根本,你无垢仙骨,天生凌驾于万千灵骨之上,无需刻意积累灵气,只要仙骨觉醒,万法自来,可越阶而战,可万法不侵。”
沈青崖紧紧抱着古籍,如同抱着自己的道,再次对着渊师叩首: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!”
“起来吧,修行即刻开始。”渊师目光一凝,周身气息变得肃穆,“《睡骨醒神诀》第一重,先修‘忍’字诀,以痛锻骨,忍常人所不能忍,方能唤醒仙骨第一纹!”
话音落下,渊师再次抬手,按在沈青崖的头顶,一股暴烈却不伤人的力量,瞬间涌入沈青崖的骨骼之中。
刹那间,极致的痛苦席卷全身!
那痛苦并非皮肉之苦,而是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,仿佛万千钢针在穿刺骨骼,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寸寸碎裂,又在强行重组,烈火焚身、寒冰蚀骨、万蚁噬髓,种种极致痛苦,尽数加诸在沈青崖身上。
他浑身剧烈颤抖,牙关紧咬,嘴角渐渐渗出血丝,浑身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,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,只是死死咬紧牙关,按照《睡骨醒神诀》的心法,运转意念,将这极致的痛苦,化作淬炼骨骼的力量。
不逃避,不抗拒,接纳痛苦,驾驭痛苦,以痛为柴,以念为火,煅烧自身凡骨,唤醒沉眠仙骨。
“运转心法,意守灵台,神归骨窍!记住,你不是在忍受痛苦,而是在以痛苦唤醒你骨中的仙性!”
“仙骨觉醒之路,本就是万骨碎、万劫过,不历经骨碎之痛,何来仙骨成型!不熬过万般屈辱,何来道心坚定!”
渊师的声音,如同雷霆,在沈青崖耳边响起,指引着他稳住心神,坚守道心。
沈青崖紧闭双眼,心神沉入骨髓深处,紧紧抱着那本《睡骨醒神诀》,任由那极致的痛苦冲刷着自己的骨骼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醒骨,证道,绝不屈服!
时间一点点流逝,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……
沈青崖始终保持着端坐的姿势,浑身被冷汗浸透,面色苍白如纸,可他的脊背,始终挺得笔直,如同风中劲竹,绝不弯折。
他在痛苦中坚守,在煎熬中磨砺,将三年来的所有执念、所有不甘、所有苦难,尽数融入这痛苦淬炼之中,一点点撼动着体内无垢仙骨的封印,一点点唤醒着那沉眠万古的仙骨天纹。
渊师坐在巨大头骨上,看着强忍痛苦、道心丝毫不乱的沈青崖,眼中渐渐露出欣慰之色。
他等了三千年,终于等到了这个道心坚定、能忍万般痛苦的无垢仙骨传人。
“小子,这条路很苦,但愿你能守住心中执念,莫要让老夫这三千年的等待,付诸东流。”
渊师轻声呢喃,目光望向渊顶那一线天光,仿佛穿透了万丈深渊,看到了玄骨宗的盛景,看到了未来沈青崖醒骨成仙、震惊天地的那一天。
而渊底深处,一具被封印万古的混沌古骨,似是感应到了无垢仙骨的苏醒,缓缓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共鸣,与沈青崖体内的气息,遥相呼应。
弃骨渊底,篝火依旧,痛苦不止,执念不息。
沈青崖在极致痛苦中淬炼凡骨,唤醒仙魂,属于他的灵骨铸道之路,自此,正式开启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未来还有心劫、骨劫、道劫重重磨难,还有宗门的冷眼、仇敌的欺凌,可他无所畏惧。
总有一日,他会走出这弃骨渊,唤醒仙骨,登临巅峰,让这世间所有轻视他、践踏他的人,都明白:灵骨一醒,万法归心;仙骨成时,天地俯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