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奇幻《误入合欢宗,只做鼎炉不练功》,讲述主角余力青云宗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郭家公子哥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救了一只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爹,娘,孩儿不孝,不能再侍奉左右了。”,朝着两座坟茔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,他的眼泪砸进了土里。,爹娘先后病逝。村里人都说是瘟疫,躲得远远的,连帮忙抬棺的人都没有。余力一个人挖坑、一个人下葬、一个人填土,整整三天三夜,把这辈子该流的眼泪都流干了。,他的眼眶已经干了。“爹说过,咱余家祖上出过修仙者。”他攥紧了...
余力走了三里地,太阳才从东山头冒出来。
晨光穿透薄雾,照在前方的黑松林上,把松针染成一片金红。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,布鞋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坚定。
“青云宗,据说每隔三年才开一次山门收徒,今年刚好是第三年。”他一边走一边盘算,“地图上说走大路要一个月,但抄近道走黑松林只要十天。十天,应该赶得上。”
黑松林的名字听着吓人,其实不过是一片老林子。松树长得密了些,阳光透不进来,地上常年积着厚厚的松针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在棉被上。
余力走了两个时辰,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停下来歇脚。
他从包袱里摸出一块干粮,是昨天剩下的半张杂粮饼,硬得跟石头似的。他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,慢慢嚼着,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啼鸣。
“啾——”
声音从头顶传来,轻得像一根针落在地上。
余力抬头一看,茂密的松枝间,一团青色的绒毛正瑟瑟发抖。
那是一只小鸟。
比他的拳头大不了多少,浑身覆盖着青色的绒毛,翅膀上隐约有几根暗红色的飞羽。它缩在一根细枝上,左边的翅膀耷拉着,有血迹从羽毛间渗出来。
“受伤了?”
余力三两口吞下干粮,拍了拍手上的饼渣,小心翼翼地爬上树。
那小鸟见他靠近,扑棱着右边的翅膀想飞,却使不上劲,差点从枝头栽下去。余力眼疾手快,一把将它拢在掌心里。
“别怕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
他把小鸟托在掌心,仔细看了看它的伤势。左翅根部有一道寸许长的伤口,像是被什么猛禽的爪子划伤的,血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,但伤口周围有些发红,像是要发炎。
“得给你处理一下。”
余力从包袱里翻出一小块干净的布头——那是娘生前给他缝补衣裳剩下的。他撕下一小条,又从水囊里倒出一点水,小心翼翼地给小鸟清洗伤口。
小鸟疼得直哆嗦,但它没有挣扎,只是用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余力,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灵性。
“你这小家伙,倒是通人性。”余力笑了笑,从路边摘了几片止血的草药叶子,嚼碎了敷在伤口上,再用布条轻轻包扎好。
整个过程,小鸟一动不动,只是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“啾”。
包扎完,余力把它放进自己胸口的衣襟里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。
“先跟着我吧,等你伤好了再飞走。”
小鸟缩在他怀里,温暖的身体贴着余力的胸口,发出细微的咕咕声,像是在道谢。
余力继续赶路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只不起眼的小青鸟,将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。
黑松林比余力想象的要深。
走了大半天,四周还是一样的松树,一样的松针地,一样的昏暗光线。太阳被松枝遮得严严实实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好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明显的路标——一块像老牛的巨石,一棵被雷劈成两半的古松,一条干涸的山溪。
余力一一找到了这些路标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傍晚时分,他走到了一条岔路口。
地图上没有标注这个岔路口。
左边一条路宽一些,地上有车辙印,像是常有人走;右边一条路窄得多,杂草丛生,几乎要被灌木吞没了。
“走哪边?”
余力站在岔路口犯了难。
就在这时,怀里的小鸟突然探出头来,冲着右边的路急促地叫了两声。
“啾!啾!”
余力低头看它:“你说走右边?”
小鸟又“啾”了一声,黑豆眼直直盯着右边的路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余力没多想,抬脚走上了右边的小路。
他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天色渐渐暗下来。小路两旁的灌木越来越密,松树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开满野花的山坡。
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说不清是花香还是什么别的气息,闻着让人心里**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。
“这什么香味?”
余力吸了吸鼻子,觉得脑子有点晕乎乎的,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。
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座山谷出现在眼前。
山谷不大,四面环山,中间是一片平坦的谷地。谷中开满了不知名的花,红的、粉的、白的,层层叠叠,像是有人精心栽种的。花海中央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,弯弯曲曲地通向山谷深处。
最让余力惊讶的是,山谷里竟然有房子。
不,不是房子——是楼阁。
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朱红的廊柱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。楼阁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少说也有几十间。远远看去,云雾缭绕,恍若仙境。
“这是……仙家宗门?”
余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才走了一天,就找到了修仙宗门!
“爹,娘,儿子找到仙门了!”
他拔腿就往山谷里跑。
青石小路两旁的花开得正盛,香气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。余力跑过时,花瓣被他的衣角带起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他跑到了楼阁前。
大门是敞开的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三个大字——
合欢宗。
余力不认识这几个字,但他隐约觉得,这三个字笔画缠绵,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旖旎意味。
“有人吗?”
他站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回答。
他又喊了一声,还是没人。
“奇怪,这么大的仙门,怎么没人守着?”
余力犹豫了一下,抬脚迈进了门槛。
门后是一座宽敞的庭院,青石铺地,四角种着几株桃树,桃花开得正艳。庭院正中是一座三层高的主楼,两侧是回廊和厢房。
一切都是精雕细琢的,连廊柱上的花纹都繁复得不像话。
但就是没有人。
“有人吗?晚辈余力,前来拜师学艺!”
余力站在庭院中央,大声喊道。
这回有动静了。
主楼二层的窗户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探出一个脑袋来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人,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生着一双桃花眼。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袍子上绣着粉色的桃花纹样,整个人透着一股……妖娆。
对,就是妖娆。
余力从没见过男人长成这样。比村里的姑娘还白净,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像是刚睡醒的样子。
“哟,来新人了?”
中年男人打量了余力一眼,眼睛一亮。
“根骨不错嘛,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这身子骨……啧啧,有灵气。”
他从窗户翻了出来,轻飘飘地落在庭院里,动作说不出的潇洒。余力看得眼睛都直了——这就是仙家手段吗?
“晚辈余力,想拜入仙门学艺!”他赶紧跪下来磕头。
“拜师?”中年男人眨了眨桃花眼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合欢宗。”余力老实回答。
“知道合欢宗是干什么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中年男人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合欢宗嘛,修的自然是合欢之道。”他绕着余力转了一圈,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,“采阴阳,调坎离,以双修之法参悟大道。说白了,就是男女同修,懂了吗?”
余力愣住了。
男女同修?
他虽然只有十五岁,但村里的汉子们聚在一起唠嗑时,偶尔也会说些荤话。他对“双修”这个词有个模糊的概念——大概是男女之间那种事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。
“怎么?嫌丢人?”中年男人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“小子,天下修仙法门千千万,剑修杀伐果断,佛修清心寡欲,丹修炼丹服药,哪个不是一条路?合欢之道也是大道,修到极致,照样能飞升成仙。”
余力跪在地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想修仙,想成为呼风唤雨的仙人,想让爹娘在天之灵为他骄傲。可他从没想过,修仙还有这种法子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急着回答。”中年男人打了个哈欠,“先住下吧,明天带你去见宗主。宗主要是看上了你,你就留下;看不上,就滚蛋。”
说完,他招了招手,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少女从回廊里走了出来。
少女大约十七八岁,生得明眸皓齿,身段窈窕。她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,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。她走到余力面前,笑盈盈地福了一礼。
“小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
余力脑子还是懵的,机械地站起来,跟着少女往厢房走去。
少女在前面带路,腰肢款摆,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某种韵律。余力低着头不敢看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。
“小公子别紧张。”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,抿嘴一笑,“咱们合欢宗的弟子,最是热情好客。你住下来就知道了。”
余力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干巴巴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厢房很大,比他家的堂屋还大。房间里摆着一张雕花木床,铺着锦缎被褥,看着就比土炕舒服一百倍。桌上摆着茶具和点心,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,画中的女子半掩半露,姿态撩人。
“小公子先歇息,晚些时候会有人送饭来。”少女把他领进房间,又福了一礼,飘然离去。
余力一个人站在房间里,愣了好半天。
他把包袱放在桌上,从怀里掏出那只小青鸟。小鸟的伤势似乎好了一些,精神头足了不少,在他掌心跳了两下,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小家伙,你说……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?”
小青鸟“啾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说“是”还是“不是”。
余力坐在床沿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中年男人的话。
双修。
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从小在村子里长大,连姑**手都没牵过。现在要他……那个……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子……
光是想想,他就觉得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可是,除此之外,他还能去哪里?
青云宗远在三百里外,能不能找到还是两说。就算找到了,人家收不收他一个穷小子也是未知数。而眼前这个合欢宗,虽然……虽然路子有点歪,但好歹是货真价实的修仙宗门。
那个中年男人从二楼跳下来时,轻飘飘的,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仙人。
“爹说过,能修仙就是天大的福分。”余力咬了咬嘴唇,“不管了,先留下来看看。要是实在不行,我再走也不迟。”
拿定主意后,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天色完全暗下来时,果然有人送饭来了。
送饭的是另一个少女,比之前那个更年轻些,大概十五六岁,穿着一身鹅**的纱裙。她端着食盒走进来,一样一样地把饭菜摆上桌。
四菜一汤,有鱼有肉,还有一壶温好的酒。
余力从小到大,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饭菜。
“小公子请用。”黄裙少女笑盈盈地说,“吃完早点歇息,明天一早,大师姐会来见你。”
“大师姐?”
“嗯,大师姐苏红袖,是咱们合欢宗除了宗主之外修为最高的人。”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小公子好福气,大师姐亲自来……说明宗主很看重你呢。”
她说完就退出去了,留下余力一个人对着满桌饭菜发呆。
大师姐。
明天要见他。
余力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他匆匆扒了几口饭,菜也没怎么动,就躺到了床上。床很软,比他睡过的任何地方都软,但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
怀里的小青鸟倒是睡得很香,缩成一团青色的绒毛球,偶尔发出一声细细的呼噜。
夜深了。
合欢宗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乐声,像是有人在弹琴。曲调缠绵悱恻,和着山谷里的花香,让人心里**的,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。
余力捂住耳朵,但那乐声还是钻进来,钻得他浑身燥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。
“余力师弟,大师姐来了。”
余力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。他刚把衣襟拢好,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个女子走了进来。
她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量高挑,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,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纹样。她的面容极美——柳叶眉,丹凤眼,鼻梁高挺,唇色艳红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。
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气质。
冷。
冰冷。
她站在门口,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,给她镀上一层金边。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看余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物品。
“你就是新来的?”
她的声音也好听,清冷得像山泉水。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余力结结巴巴地说,“晚辈余力,见过大师姐。”
苏红袖走进房间,围着他转了一圈,和昨天那个中年男人如出一辙。
“根骨确实不错。”她点了点头,“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体内有一股先天之气,品质很高。”
她停下来,站在余力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鼎炉是什么吗?”
余力摇头。
“鼎炉,就是为我等修炼合欢大道的弟子提供阳元的工具。”苏红袖说得很平静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根骨上佳,体内的先天之气更是难得,是做鼎炉的好材料。”
“宗主让我来采你的第一次阳元。”
余力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采阳元?
鼎炉?
他虽然不太懂这些词,但“采”这个字,配合上苏红袖那冰冷的目光,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。
“大师姐,我……我只是想拜师修仙,不想……”
“修仙?”苏红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以为是来过家家的?合欢宗不是善堂,不收废物。你既然进了这个门,就只有两条路——要么当鼎炉,要么死。”
她的手抬起来,轻轻按在余力的胸口。
那只手冰凉冰凉的,隔着一层衣服,余力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。
“放心,第一次采补不会要你的命。”苏红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嘲弄,“只会让你虚弱几天而已。等你的阳元恢复了,还会有下一次。一个鼎炉,够我们合欢宗用上三五年的。”
余力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三五年?
被当成一件东西,反复使用,三五年?
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他想挣扎,但苏红袖的手掌突然发力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床上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
苏红袖俯下身,红裙散开,像一朵盛开的**花。她的手掌贴着余力的丹田位置,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芒。
余力感觉自己的丹田里,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。
那是一股温热的气流,从他出生起就沉在丹田深处,他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。但现在,那股气流被苏红袖掌心的粉色光芒牵引着,一点一点地往上走。
“先天之气,果然纯净。”苏红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“采了你这一缕先天之气,我的红袖添香诀便能突破第六重。”
她的手掌猛地一收。
余力感觉到丹田里的那股温热气流被生生抽离,顺着经脉往上涌,涌向苏红袖的手掌。
疼。
不是**的疼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感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夺走。
他张大嘴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
怀里的小青鸟被惊醒了,“啾”地一声尖叫,从他衣襟里飞出来,扑向苏红袖。
“**。”
苏红袖另一只手随意一挥,一道粉色的气劲将小青鸟击飞出去。小青鸟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惨叫,掉在地上不动了。
“小青!”
余力眼睛都红了。
但就在这一刻,异变突生。
苏红袖正在抽取他丹田中先天之气的那只手掌,突然僵住了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她感觉到,余力丹田深处,有一股远比先天之气更加磅礴、更加浩瀚的力量,正在苏醒。
那股力量像一座沉睡了万年的大海,被她这一“采”,捅出了一个缺口。
下一瞬,那股力量猛地反扑回来。
不是往外流,而是往里吸!
苏红袖惊恐地发现,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被疯狂地抽离,顺着她的手掌,倒灌进余力的丹田之中。
“怎么可能!”
她想要抽回手掌,但手掌像是被粘住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她的灵力,她辛辛苦苦修炼了十五年的灵力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。
炼气九重、八重、七重……
而余力那边,丹田里像是炸开了一样。
那股被唤醒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奔涌,冲刷着他的经脉,重塑着他的筋骨。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,整个人像一尊金身罗汉。
疼痛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。
力量。
无穷无尽的力量。
“不——放开我!”
苏红袖终于挣脱了手掌,踉跄后退,一**坐在地上。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而余力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不敢置信。
他的丹田里,原本空空如也,现在却充盈着一股温热的气流。那股气流沿着经脉流转全身,每流转一圈,就壮大一分。
炼气一重。
炼气二重。
炼气三重。
……
炼气九重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他从一个从未修炼过的凡人,直接跨入了炼气九重大**的境界。
距离筑基,只差一步之遥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苏红袖瘫坐在地上,浑身颤抖,“你……你是什么怪物?”
余力没有回答她。
他走过去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小青鸟。
小青鸟蜷在他掌心里,微微颤抖,但还在呼吸。它睁开眼睛,用黑豆似的眼珠看了余力一眼,发出轻轻的一声“啾”。
还好,没死。
余力松了一口气,把小青鸟重新揣回怀里。
然后他站起来,看向苏红袖。
“大师姐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,“你刚才说,要采我的阳元,用上三五年?”
苏红袖往后缩了缩。
“现在,谁采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话音刚落,房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昨天那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,有男有女。他们显然是感应到了刚才那股异常的力量波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苏红袖,又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炼气九重气息的余力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炼气九重?怎么可能!你昨天明明是个凡人!”
余力转过身,面对着一屋子合欢宗弟子,嘴角慢慢翘起。
“凡人?”他说,“你确定?”
怀里的小青鸟又“啾”了一声,像是在替他回答。
(第一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