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确诊阿尔茨海默症后，老公二话不说把她接回了家。
小姑子在群里阴阳怪气："嫂子辛苦了，我工作忙照顾不了。"
老公也理所当然："妈以前对你那么好，现在该你尽孝了。"
我成了唯一的照顾者。
那天中午，我正喂婆婆吃饭，她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。
眼神清明得吓人，她从枕头下掏出一本存折，塞进我手里：
"孩子，快走，越远越好。"
我愣住了，翻开存折。
余额那一栏，87万。
01
我叫许静，结婚五年。
这五年，我自认是个合格的妻子，合格的儿媳。
婆婆赵秀兰对我一直不错，所以我对照顾她这件事，起初并无怨言。
但人心是会冷的。
老公周文斌把妈接回来那天，就当了甩手掌柜。
他每天下班回来，最多问一句：“妈今天怎么样？”
然后就钻进书房打游戏。
小姑子周莉莉更是一绝，除了在家庭群里说几句风凉话，人影都见不到。
只有我，辞掉了工作，全天候守着一个时而清醒、时而糊涂的老人。
她的吃喝拉撒，她的每一次情绪失控，都由我一个人承担。
今天中午，她又一次把饭菜打翻在地。
我叹了口气，蹲下去收拾。
她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我抬头，撞进一双无比清明的眼睛里。
“孩子，快走，越远越好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一本硬壳的存折就塞进了我手里。
是她藏在枕头下的。
我愣住了。
婆婆的眼神又开始涣散，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。
仿佛刚刚的清醒只是一场幻觉。
我握着那本微凉的存折，心脏狂跳。
回到房间，我关上门，颤抖着手翻开存折。
户主是赵秀兰。
余额那一栏，一串零让我数了好几遍。
八十七万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文斌总说家里没钱，说婆婆的退休金也就刚够自己花。
这笔钱，他知道吗？
“快走。”
婆婆的话在我耳边回响。
她为什么要我走？这笔钱，是给我的？
是给我的……逃离的资本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，黑眼圈，蜡黄的脸，早已没有了五年前的神采。
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？
当晚，周文斌回来了。
他闻到我身上没散去的饭菜味，皱了皱眉。
“今天妈又闹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多担待点，她不容易。”
他轻飘飘地说完，就想回书房。
我叫住他：“文斌，我有点累了。”
他回头，一脸不耐烦：“谁不累？我上班不累吗？你就在家照顾个人，喊什么累？”
我的心，一寸寸冷下去。
他转身进了书房，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存折。
或许，婆婆是对的。
我该走了。
这个家，不是我的家。
只是一个困住我的牢笼。
02
我把存折藏在了衣柜最深处，一件旧大衣的内袋里。
心里有了一个秘密，我看待这个家的一切，都有了变化。
周文斌的每一次不耐烦，周莉莉的每一句风凉话，都像是在为我的决心添砖加瓦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给婆婆喂饭。
她依旧是糊涂的样子，眼神没有焦点。
我试探着问：“妈，您昨天跟我说的，还记得吗？”
她茫然地看着我，啊啊地叫了两声。
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记得了，还是在伪装。
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东西，让我觉得更像是后者。
晚上，周文斌回来得比平时早。
他没进书房，反而在客厅坐下了。
“许静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**那些旧东西，你有没有整理过？”他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知道了？不可能。
我稳住心神：“没有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眼神闪烁，“我就是觉得，有些东西放久了会坏，该整理整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特别是那些什么存折、老照片之类的，得收好。”
来了。
他果然是在找钱。
我面无表情地说：“我没看到什么存折。**东西，我没乱动过。”
周文斌盯着我，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。
我坦然地回视他。
几秒后，他移开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