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扬的《脑震荡后我能读心,当晚就听见舍友要杀我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凌晨两点十七分。酒店负一楼的兼职宿舍里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上的闷响。我躺在上铺,眼睛死死闭着,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连呼吸都放得轻到极致,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下铺,躺着那个和我同吃同住了半个月的舍友李烽。而我,正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心里的声音,像淬了毒的冰锥,一下下扎在我的耳膜上:“今天这个小伙不知道睡死没有!”“我一路从老家躲到这大城市,被这老实巴交的小伙问的今天差点露馅,不行,今晚做了...
酒店负一楼的兼职宿舍里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上的闷响。
我躺在上铺,眼睛死死闭着,浑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连呼吸都放得轻到极致,生怕发出半点声响。
下铺,躺着那个和我同吃同住了半个月的舍友李烽。
而我,正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心里的声音,像淬了毒的冰锥,一下下扎在我的耳膜上:
“今天这个小伙不知道睡死没有!”
“我一路从老家躲到这大城市,被这老实巴交的小伙问的今天差点露馅,不行,今晚做了他,今晚就跑下一个地方。”
我失眠了。
或者说,我根本不敢睡。
我知道,今晚只要我彻底卸下防备闭上眼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1
我叫***,是个从山沟沟里考出来的二本生。
爹妈常年在外打工,凑学费掏空了家底,我连生活费都要自己挣,周末和没课的工作日,就泡在市里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部兼职。
一天两百块,管两顿员工餐,晚班结束还能住酒店给兼职生安排的宿舍,不用赶门禁回学校,对我来说,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宿舍在负一楼,阴潮,常年见不到太阳,是个两平米不到的小隔间,摆了一组上下铺,除了一张掉漆的桌子和两把椅子,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和我同住的,就是李烽。
他比我早来半个月,也是来兼职的大学生,话不多,皮肤黝黑,手指上全是干活磨出来的茧子,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。
这半个月,他没少帮我。
宴会部搬桁架、扛桌椅都是重活,我个子小,每次搬不动,他都二话不说接过去,还会把员工餐里的鸡腿夹给我,说自己不爱吃荤腥。
我一直把他当亲哥看待,觉得出门在外,能碰到这么个热心肠的人,是我的运气。
直到三天前,一切都变了。
那天有个婚宴,我们搬十几米长的桁架搭舞台,没抓稳,沉重的金属架直接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。
我当场就晕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躺在酒店的医务室,医生给我拍了CT,说没什么事,就是轻微脑震荡,休息两天就好。
可从那天醒过来开始,我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。
我能听见别人心里的话。
2
一开始我以为是脑震荡留下的幻听。
直到那天领班对着一个挑刺的客人点头哈腰,脸上笑得像朵花,我却清清楚楚听见他心里骂:“**玩意,不就是订了个最便宜的婚宴吗,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,迟早给你菜里吐口水。”
我当场就僵住了。
后来我又试了几次,路过茶水间,听见两个服务员表面聊着八卦,心里却在互相算计对方的提成;给客人倒酒的时候,听见穿着体面的老板心里盘算着怎么坑合作方的钱。
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意外,十几次下来,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离谱的事实——我被砸了一下之后,觉醒了读心术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能力,让我惶恐了好几天,总觉得像做梦。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我以为的“超能力”,会在今天晚上,让我撞破了一个能要了我命的秘密。
白天的时候,我和李烽一起收拾晚宴结束的场地,休息的时候,我随口跟他搭了两句话。
我问他:“烽哥,你老家是哪的啊?听你口音,跟我们那边有点像。”
他当时擦着汗,笑着回我:“***,跟你邻省,都是农村出来的,苦孩子。”
可就在他说话的同时,我听见了他心里的声音,带着一丝慌乱:“**,这小子怎么突然问这个?差点顺嘴说成河北的,露馅就完了。”
我当时愣了一下,没往心里去,只当他是社恐,不好意思跟人说自己的私事。
后来我又多问了一句:“烽哥,你哪个学校的啊?要是离得近,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回学校,还能搭个伴。”
他挠了挠头,说:“理工大的,离你们学校不远,就是平时课少,才天天来兼职。”
而这一次,我又听见了他心里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警惕:“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?问东问西的,理工大在哪我都不知道,编瞎话差点编漏了,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?”
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,他心里的杀念,就已经生根了。
3
夜越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