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记得(抖音热门)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风沙记得(抖音热门)

《风沙记得》是网络作者“风与蓝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,详情概述:风沙记得——一个女人的三场嫁,三个男人的一场死局一、他们说,在河西走廊最西头,有一个地方,风刮起来像刀子,沙子打在脸上能把你从梦里疼醒。我头一回听人这么说的时候,正在兰州的一家小旅馆里吃一碗牛肉面。面汤烫得很,我吃得急,舌头被烫了一下。对面坐着一个跑长途货运的老头,脸被风吹得像一张揉皱的牛皮纸,他看了我一眼,说:“姑娘,一个人去那边?”我说是。他说:“去干啥?”我说:“不干啥。”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...

风沙记得
——一个女人的三场嫁,三个男人的一场死局
一、
他们说,在河西走廊最西头,有一个地方,风刮起来像刀子,沙子打在脸上能把你从梦里疼醒。
我头一回听人这么说的时候,正在兰州的一家小旅馆里吃一碗牛肉面。面汤烫得很,我吃得急,舌头被烫了一下。对面坐着一个跑长途货运的老头,脸被风吹得像一张揉皱的牛皮纸,他看了我一眼,说:“姑娘,一个人去那边?”
我说是。
他说:“去干啥?”
我说:“不干啥。”
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里有点怜悯的意思,好像在说——你这话骗鬼呢。但他没再问了。跑长途的人都知道,不该问的别问。路那么长,每个人都有自己非得去不可的理由。有的是去讨债,有的是去逃命,有的是去找一个人,有的是去忘掉一个人。
我呢?
我是去嫁人。
说出去谁信。一个从山东来的姑娘,二十一岁,高中都没念完,连一句甘肃话都听不懂,跑到这鸟不**的地方来嫁人。我妈要是知道了,能从老家坐火车追过来,当场把我和那个男人一起打死。
但我妈不知道。
她以为我在省城找了个打工的活路,在服装厂里踩缝纫机。每个月的工资我按时寄回去三百块,写信回去说一切都好,就是厂里管得严,不方便打电话。我妈回信说,好好干活,别想家。
我不想我妈。
我想死。
真的,不骗你。二十一岁那年我特别想死。不是因为什么大事,就是觉得活着没意思。在村里的时候觉得没意思,到了省城觉得更没意思。缝纫机踩得飞快,**进布里,密密的针脚,一天踩下来,手指头都是肿的。同宿舍的姐妹下了班去逛街、去录像厅、去跟小混混谈恋爱,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我觉得我这个人,生下来就是凑数的。老天爷造人的时候多捏了一把泥,随手往地上一丢,就是我。没有用,也没有去处,在这个世界上多待一天就多占一天的地方。不如死了算了。
但死也没那么容易。我从厂里四楼的宿舍窗户往下看,看了三天,没敢跳。不是怕死,是怕摔不死——摔个半死,瘫痪了,连死都死不成,还得拖累我妈。那才是真正的活受罪。
后来我在火车站附近的旧书摊上看到一本书,讲一个外国女人在撒哈拉沙漠里生活的故事。那本书被翻得稀烂,封面都掉了,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。但里面有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,说的是——“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,为什么不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?”
我把那本书偷了。不是买,是偷,因为我兜里只剩三块钱,要留着买馍吃。
然后我就去了火车站。
我没去撒哈拉。我没护照,也没钱。但我在地图上看到河西走廊这几个字,觉得它应该和撒哈拉差不多——都是沙漠,都是风吹石头跑,都是没有人。
我把缝纫机踩出来的最后一个月工资结了,四百二十块。买了一张去嘉峪关的火车票,硬座,三十六个小时。剩下的钱买了一袋馍、两瓶水、一包廉价的女士烟。
火车哐当哐当往西开。窗外的景色从绿变黄,从黄变灰,从灰变到什么都没有。过了兰州以后,连土坯房子都稀少了,偶尔看见一个村庄,远远地趴在**滩上,像一块被人嚼过的口香糖,扁扁的,灰扑扑的。
我抽了一根烟。车厢里有人看我,一个年轻姑娘抽什么烟。我不管。
到了嘉峪关是第二天半夜。我下了车,冷得要死。四月的河西走廊,风比山东的腊月还硬。火车站外面蹲着几个等活的民工,都穿着军大衣,缩着脖子。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,问我:“住宿不?”
我说多少钱。
他说:“十块。”
我说我没有十块。
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眼睛扫过我的脸、我的脖子、我的胸,看得我后背发凉。他笑了笑,说:“那你在我这儿干点活也行,洗洗床单啥的。”
我转身就走了。
那晚上我蹲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,缩在角落里,把我的破棉袄裹紧,把那个旧书包抱在怀里——里面就几件换洗衣服和那本没封面的书。候车室的灯白惨惨的,照着地上那些瓜子壳和烟头。有一个流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