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眠褚夜行是《它问我叫什么名字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下雨夏雾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叫温书眠,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装看不见。三点十五分,办公室冷气太足,我从午睡的胳膊里抬头,就看见天花板东南角那个东西正垂下来。形状像被水泡烂的白色绸缎,没有实体边界,边缘不断翕动。它往下蔓延的时候,像有人在天花板里面缓慢倾倒一桶发霉的牛奶。它没有眼睛,但我知道它在看我。整个办公区二十三个工位,我的位置靠窗,阳光正好打在桌面上。同事褚夜行坐在我对面,正盯着电脑改方案,一句话没说。他身后的饮水机咕嘟...
三点十五分,办公室冷气太足,我从午睡的胳膊里抬头,就看见天花板东南角那个东西正垂下来。形状像被水泡烂的白色绸缎,没有实体边界,边缘不断翕动。它往下蔓延的时候,像有人在天花板里面缓慢倾倒一桶发霉的牛奶。
它没有眼睛,但我知道它在看我。
整个办公区二十三个工位,我的位置靠窗,阳光正好打在桌面上。同事褚夜行坐在我对面,正盯着电脑改方案,一句话没说。他身后的饮水机咕嘟响了一声,热水落进杯子里腾起白雾。
我低下头,用余光盯着那东西。它往下探了大概四十公分就停住了,末梢悬在我头顶斜上方,不紧不慢地律动。细看的话,能发现那些翕动的边缘每一片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——向内卷起,舒展开,再向内卷起。像是某种呼吸。
“温书眠,三点开会。”褚夜行敲了敲桌子,头都没抬。
“好。”
我应了一声,拿起笔记本站起来。那个东西在我起身的瞬间倏地收回天花板,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墙皮都没有一丝裂缝。阳光穿过我头顶那片区域,一切正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我管它叫“幕布”。
第一次见到幕布是在半年前,我刚入职这家公司的第一天。那天我加班到晚上九点,起身去倒水,余光瞥见天花板上有白色的东西在动。抬头看清楚的那一刻,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摔地上。
但我没有叫。
我这个人从小有个毛病,遇到真正害怕的事情,第一反应不是尖叫逃跑,是僵住,然后迅速判断“它有没有发现我发现它了”。如果答案存疑,我就装作没看见。
这是一种本能,像小时候在巷子里遇到没拴绳的大狼狗,大人教的不是跑,是眼睛看地、步子均匀、慢慢走过去。
所以我慢慢走过去,倒了水,回到工位,背上包,打卡下班。全程手很稳,心跳把耳膜敲得生疼。
第二天我照常上班,幕布还在。
它就那么悬在天花板上,像一块忘记收起来的旧幕布。
一周以后我基本确定了三件事。第一,只有我能看见它。我试探过褚夜行和其他同事,他们都表示“天花板不就白色的吗”。第二,它只出现在我周围半径大概五米以内。我去茶水间它跟着,去卫生间它在隔间外面等着,下班走到电梯口,它会缩在天花板接缝处,像一张被揉皱的纸。第三,它不碰我。至少到目前为止,除了挂在那儿“看”着我,它没有任何攻击行为。
至于它是什么,我完全不知道。我也不想知道。
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分两种,一种是你知道了也没用,一种是你不知道反而更好。幕布属于第二种。
我试过不去想它。该上班上班,该吃饭吃饭,把“头顶有块白色不明物体整天盯着我”这件事当成办公室**超标一样处理——心里膈应但可以忍受,攒够钱就换工作。
但是前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没法再装下去了。
那天下大雨,我到家已经快十一点。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,一抬头,心脏直接停跳半拍——幕布出现在我卧室的天花板上。
它从来没有跟我回家过。半年来它只出现在公司,我有意无意地把公司和家分成两个世界,公司是“异常区域”,家是“安全区域”。这个分类现在被打破了。
幕布挂在卧室顶灯旁边,比平时垂得更低,底端离我的头顶只有不到一米。它的翕动频率明显加快,边缘不再是缓慢卷起,而是像受惊的海葵那样急促收缩。它表面的颜色也在变化,平时是死白色,现在隐隐透出一种肉粉色。
我盯着它看了大概十秒。
然后我做了一个事后回想起来连自己都佩服的举动——我拿起手机,打开前置摄像头,对准天花板,拍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只有白色的天花板和顶灯。没有幕布。
我翻看照片的时候手指是凉的。这跟手机拍不到鬼是一个道理,说明它确实不是正常的东西,至少不是能上相的东西。
我把手机放下,继续擦头发。幕布在天花板上躁动不安,像一团被风吹乱的塑料袋。我擦完头发钻进被窝,闭上眼睛,假装一切正常。但那晚一直没睡着,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