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牧野之王”的现代言情,《高智商犯罪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宋临渊陆征远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我杀人的时候,没有指纹,没有DNA,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拍到过我的脸。准确地说,我甚至没有踏进过案发现场。当法医们蹲在警戒线里焦头烂额的时候,我正在三公里外的出租屋里吃外卖。电视上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,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个刚刚完成传输的进度条——100%。受害人叫陆征远,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,三十二岁,破获过十一宗命案,被誉为这座城市近十年来最出色的刑警。他参与侦破的“12·7连环碎尸案”曾...
准确地说,我甚至没有踏进过案发现场。
当法医们蹲在警戒线里焦头烂额的时候,我正在三公里外的出租屋里吃外卖。电视上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,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个刚刚完成传输的进度条——100%。
受害人叫陆征远,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,三十二岁,破获过十一宗命案,被誉为这座城市近十年来最出色的**。他参与侦破的“12·7连环碎尸案”曾经上过央视的法治频道,专题片拍了两集,弹幕里全是“神了这脑子怎么长的”。此刻他正躺在自己位于城东高档公寓十六楼的卧室里,心脏停跳,瞳孔散大,身上没有任何外伤,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空调还开着,温度设置在舒适的二十六度,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。
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他的同事。陆征远有个习惯,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办公室,雷打不动。那天早上八点半他还没出现,手机没人接,微信没人回,副支队长方海觉得不对劲,带了人去他公寓,叫来物业开了门,然后就看到他躺在床上,身体已经凉了。
法医的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。陆征远有长期熬夜的习惯,案发前那周他带队在查一宗跨省**案,连续三天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。他的体检报告也显示窦性心律不齐,加上家族病史——他父亲五十三岁的时候就是心肌梗死走的——所有条件都指向一个结论:这是个过劳死的倒霉蛋。
刑侦支队的人悲痛欲绝,但没有一个人怀疑这是**。
这当然不是意外。
我花了整整一年来设计这场死亡。
从头说起吧。
我叫宋临渊,这个名字是我后来自己改的,原名叫什么不重要,反正从十八岁离家出走之后,那个名字就跟我没关系了。我今年二十七岁,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做高级渗透测试工程师,说人话就是“受雇的黑客”——银行、大企业、**机构花钱请我去攻击他们的系统,找出漏洞,然后他们再去修补。这份工作合法、体面、收入丰厚,而且完美地满足了我性格中最核心的那个特质:我喜欢拆解东西,尤其是那些别人认为坚不可摧的东西。
安全系统、防火墙、加密协议、人体器官——本质上没什么区别,都是可以拆解的。
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。这种不一样不是那种青春期少年觉得自己很酷很独特的中二病,而是更深层的东西,像一颗长在脑子里的肿瘤,和正常的脑组织紧密地缠绕在一起,分不开,切不掉。
八岁那年,邻居家的猫死了。那是一只橘色的狸花猫,叫阿福,很胖,每天趴在楼道里晒太阳。所有人都以为它是吃了小区里投放的灭鼠药中毒死的,物业还专门贴了通知让大家看好自家的宠物。只有我知道真相——是我把它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三分半钟。
那只猫是我抓的。我用一根火腿肠把它引进了我家,趁它低头吃东西的时候一把掐住了它的后颈。它挣扎得很厉害,爪子在我手背上划了三道血痕,但八岁的我没有松手。我把它塞进微波炉,关上门,按下了“快速加热”键。微波炉是白色的,上面印着那个年代很流行的兰花图案,转盘开始旋转的时候,里面的灯亮了,橘**的光照在猫身上。前三十秒它还在拼命地抓门,发出尖锐的叫声,后三十秒它的身体开始膨胀,皮毛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一分钟的时候,它的肉垫爆裂了,发出一种很细微的“噗”的声音,像小时候过年放的那种摔炮,或者像一颗饱满的葡萄被门缝夹碎。
我站在厨房里,听着那个声音,觉得它好听极了。
猫死了之后,我把它的**装进一个黑色垃圾袋,趁夜色扔进了小区后面的垃圾桶。第二天听说物业把猫的**当做中毒案例处理了,没有人起疑。我站在人群里,看着邻居阿姨抹眼泪,脸上装出悲伤的表情,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——一种居高临下的、掌控一切的感觉。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,只有我知道真相,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