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恩仇录(陆山段云鹤)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山恩仇录(陆山段云鹤)

《山恩仇录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三十南瓜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陆山段云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山恩仇录》内容介绍:青石镇茶摊初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说是镇子,其实不过是一条百丈长的石板街,两边挤着几十间铺面。卖桐油的、卖布匹的、打铁的、卖药的,还有两家客栈和一间茶楼,倒也五脏俱全。镇子背靠万峰山,面向一条浑浊的红水河,常年有雾从山坳里涌出来,把整条街浸得湿漉漉的。,正是暮春三月。。骑着一匹瘦马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,腰间悬着一把长剑,剑鞘上的铜饰...

青石镇茶摊初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说是镇子,其实不过是一条百丈长的石板街,两边挤着几十间铺面。卖桐油的、卖布匹的、打铁的、卖药的,还有两家客栈和一间茶楼,倒也五脏俱全。镇子背靠万峰山,面向一条浑浊的红水河,常年有雾从山坳里涌出来,把整条街浸得湿漉漉的。,正是暮春三月。。骑着一匹瘦马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,腰间悬着一把长剑,剑鞘上的铜饰已经磨得发亮。他在天龙门长大,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有二十年是在北方的群山之中度过的。天龙门所在的天龙山,峰峦叠嶂,终年积雪,和这里的山截然不同。这里的山是一丛一丛的,像无数把利剑从地里刺出来,山石呈灰白色,棱角分明,山腰以上往往寸草不生,只在石缝里长出些歪歪扭扭的灌木。,在镇口看了片刻。他不急着进镇,而是翻身下马,牵着马慢慢走。天龙门弟子行走江湖,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:入镇下马,以示对当地人的尊重。他师父岳震天教他武功时说过:“江湖人最怕的不是刀枪,是目中无人。”。,心里微微一沉。这次南下,是师父特意安排的。天龙门大弟子夜无痕前几日押送一批物资去南边的柳州,按日子早该回来了,却迟迟没有音讯。师父让他沿路寻访,顺便看看南方的江湖局势。他本来想带师妹岳清音一起走,但师父说:“你一个人去,清音留在山上,我还有事交代她。”。至于为什么,他不清楚。,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,迈步走进了青石镇。。一个挑着两筐青菜的农妇从他身边走过,一个剃头匠在路边给人刮脸,几个光着脚的孩子在石板路上追逐打闹。陆山环顾四周,目光在一间铺面上停了停——那铺面挂着个旧招牌,写着“知味居”三个字,字迹已经斑驳,但里面飘出茶香和说书人的声音。。。风四娘人称“百晓生”,江湖上不知道的事,她都知道;江湖上找不到的人,她都能找到。有人说她背后有**的关系,有人说她本身就是某个大势力的眼线。但不管怎样,没有人在她的茶楼里闹事——曾经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刀客在她店里拔刀,第二天就被人发现躺在镇外的乱葬岗上,四肢完好,但筋脉尽断。。他沿着街继续往前走,在街尾看到了一间小小的茶摊。,一张歪腿的木桌,三条长凳,一个土炉子上坐着一把黑乎乎的铁壶。茶摊后面坐着一个人——一个老妇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上包着块同样发白的布巾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她低着头,正在用一根竹签剔茶壶嘴里的茶垢,动作很慢,手指关节粗大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。。,看了他一眼。
就是这一眼。
陆山后来无数次回想这一刻,他觉得那一瞬间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老妇人的眼睛很浑浊,像两口枯井,但在看到他的一刹那,那枯井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,又迅速熄灭。她的手指微微颤了颤,竹签从茶壶嘴上滑落,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客官,喝什么茶?”她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刮过铁锅。
“随便。”陆山说。
老妇人站起身,给他倒了一碗茶。茶水是深褐色的,有一股浓浓的苦味。陆山端起来喝了一口,果然是苦的,但苦过之后,舌尖上泛起一丝回甘。
“这是石山茶?”他问。
老妇人重新坐下,没有回答,而是盯着他看。那种目光让陆山有些不适——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,像是在辨认,又像是在确认。
“老婆婆,”陆山放下茶碗,“你认识我?”
老妇人摇了摇头,低下头继续剔茶壶嘴,但她的手指还是抖的。
陆山没有再问。他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,起身要走。
“客官。”老妇人忽然叫住他。
陆山回头。
老妇人犹豫了片刻,从围裙的暗兜里摸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,慢慢推到他面前。
是一块玉佩。
玉佩呈椭圆形,通体碧绿,边缘有些磨损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正面刻着一个字——不是常见的福禄寿喜,而是一个“陆”字。陆山拿起玉佩,翻过来一看,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笔画,像是小孩子用刀尖胡乱刻的,仔细辨认,能看出是一个“山”字。
他的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抬起头,老妇人已经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“老婆婆,这是谁的?”陆山追问。
老妇人没有回答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他走。
陆山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块玉佩,掌心微微发烫。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好像这块玉佩本来就该属于他,好像他等了很久,就是为了等到它出现。但这种感觉没有来由——他在天龙门长大,师父说他是弃婴,是在山脚下捡来的。他没有来处,没有父母,没有过去。二十五年的人生,像一棵没有根的树。
“老婆婆,”他又叫了一声。
老妇人终于开口了,声音比之前更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该是你的,就是你的。不该你知道的,问了也没用。”
陆山沉默了片刻,把玉佩小心地收进怀里,又从钱袋里多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。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茶摊,走出十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老妇人还是背对着他,佝偻的身影在茶摊的阴影里,像一块被遗忘在山间的石头。
他没有注意到,在他走后,街对面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收起了摊子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陆山牵着马,沿着石板街往镇外走。他本打算在青石镇住一晚,第二天再往南走,去柳州找夜无痕。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——他打算先弄清楚这块玉佩的来历。
“陆”字玉佩,背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山”。他是陆山。这不会是巧合。
他在天龙山上见过不少玉佩,师父岳震天腰间常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,师妹岳清音也有一块青玉佩,说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。但从来没有一块玉佩,让陆山生出这种异样的感觉——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一扇他从未意识到存在的门。
他走到老榕树下解马缰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这位少侠,请留步。”
陆山回头,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来。这人穿着一件灰布长衫,面容清瘦,留着三缕长髯,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。但他走路的方式暴露了他的身份——脚步轻而稳,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,这是练家子才有的功夫。
“阁下是?”陆山问。
中年男子拱了拱手:“在下段云鹤,点苍派弟子。敢问少侠可是天龙门门下?”
陆山微微一愣。点苍派是西南名门,和天龙门虽无深交,但也无过节。他回了一礼:“天龙门陆山。段兄有何指教?”
段云鹤笑道:“陆少侠不必客气。我只是见少侠方才在茶摊前神情有异,特意过来问一句——那块玉佩,少侠可知道是谁的?”
陆山心中一凛,面上不动声色:“段兄认得那玉佩?”
段云鹤沉吟片刻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陆少侠若是不急,可否随我去一个地方?”
陆山犹豫了一瞬。点苍派与天龙门无冤无仇,段云鹤看起来也不像心怀歹意。更重要的是,他对那块玉佩的来历一无所知,而段云鹤似乎知道些什么。
“请带路。”他说。
段云鹤领着他穿过镇子,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尽头有一扇黑漆木门,段云鹤敲了三下,停一停,又敲了两下。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十来岁的小童探出头来,看到段云鹤,侧身让开。
两人进了门,里面是个小院子,种着一棵石榴树,树下摆着一张石桌,两把竹椅。
“这是我点苍派在青石镇的一处落脚点。”段云鹤请陆山坐下,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陆少侠,你方才在茶摊遇到的那个老婆婆,你可知道她是谁?”
陆山摇头。
段云鹤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然后他缓缓说道:“她姓石,年轻时是石山派的仆妇。三十年前石山派还在的时候,她是掌门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。”
石山派。
陆山心头又是一跳。他听过这个名字——在天龙山上,有人偶尔提起过,但每次提起,师父岳震天的脸色就会沉下来,大家也就不敢再说了。他知道石山派是西南一个大派,擅长藤蔓功和石山拳,二十年前不知为何被灭门,山门被烧,弟子被杀,从此江湖上再无石山派。
“石山派……”陆山喃喃重复了一句。
段云鹤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:“陆少侠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你可能不爱听。但我是看在点苍派与天龙门多年的交情上,才决定告诉你的。”
“段兄请讲。”
“石山派被灭门那天,是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五。那一夜,万峰山上火光冲天,杀声震天。第二天天亮,石山派的山门已经成了一片废墟。掌门陆天雄被杀,夫人被杀,全派上下八十余口,几乎无一幸免。”
段云鹤顿了顿,盯着陆山的眼睛。
“但有一个孩子活了下来。那个孩子当时只有五岁,是陆天雄的独子。没有人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,有人说他被仇人带走了,有人说他死在了山里。但有一个细节,石山派的老人都记得——那个孩子的左手腕上,有一块胎记,形状像一座石山。”
陆山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左手腕。他的衣袖遮住了手腕内侧,那里有一块胎记,青黑色的,形状确实像一座山峰。他从小就知道这块胎记,但从没在意过。
“你手上的,就是那块胎记吧?”段云鹤问。
陆山没有回答。他缓缓卷起左袖,露出一截手腕。手腕内侧,一块青黑色的胎记静静卧在皮肤上,在暮春的阳光下,像一座沉默的石山。
段云鹤长叹一声:“果然。”
陆山放下衣袖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苦味更重。
“段兄,”他放下茶杯,声音很平静,“你说这些,是想告诉我,我就是那个孩子?”
段云鹤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你方才在茶摊遇到的那个石婆婆,她认出你了。那块玉佩,就是她当年亲手系在你脖子上的。玉佩背面那个歪歪扭扭的‘山’字,是你五岁时自己拿刀刻的。”
陆山沉默了很久。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石榴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。
“灭门的是谁?”他问。
段云鹤看着他,目光里有同情,也有犹豫。
“陆少侠,”他说,“有些真相,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。你现在是天龙门弟子,前程似锦。有些事,也许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段兄,”陆山的语气很淡,但很坚定,“你既然开了头,就说完吧。”
段云鹤沉默片刻,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天龙门,岳震天。”
陆山手中的茶杯没有碎,茶也没有洒。他的手很稳,稳得不像一个刚刚听到杀父仇人名字的人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岳震天。他的师父。养他二十年的恩人。师妹岳清音的父亲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他问。
段云鹤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他。信封已经泛黄,封口处盖着一枚朱红印章——那是石山派掌门印。
“这是石山派一位幸存的长老留下的。他在灭门之夜逃出了万峰山,隐姓埋名活了十五年,临死前把这封信交给了点苍派。信里详细记录了那一夜发生的事。你可以看看。”
陆山接过信,没有打开。他把信折好,收进怀里,和那块玉佩放在一起。
“段兄,”他站起身,“多谢相告。后会有期。”
“陆少侠,”段云鹤也站了起来,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句,“保重。”
陆山走出小院,穿过小巷,回到青石镇的石板街上。天已经快黑了,街上的铺面陆续亮起了灯。他走到镇口的老榕树下,牵起马,朝万峰山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山是黑的,比天还黑。万峰千壑,像无数沉默的巨兽蹲伏在大地上。
他在那里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翻身上马,没有往南去柳州,而是朝万峰山的方向,缓缓走去。
夜风从山坳里吹下来,带着石头的凉意和草木的潮湿。他的衣袍被风吹起,腰间长剑的剑穗在风中轻轻晃动。马蹄踩在碎石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他走了不到半里路,忽然勒住了马。
前面路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身材颀长,面容被斗笠遮住,看不清脸。但陆山认得他——不是凭容貌,而是凭那股气息。天龙门弟子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质,像山一样沉稳,像龙一样凌厉。
“夜师兄,”陆山说,“你跟踪我?”
黑衣人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夜无痕,天龙门大弟子,岳震天的首徒,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陆山。
“陆师弟,”他说,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随便走走。”
“随便走走?”夜无痕冷笑一声,“带着师父交给你的任务,在青石镇逗留一整天,和一个点苍派的人密谈半日,然后突然改道往万峰山走——你觉得师父会信你是随便走走?”
陆山没有回答。
夜无痕往前走了两步,月光落在他的脸上,他的眼睛里有一种陆山从未见过的光——不是关切,不是愤怒,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。
“陆师弟,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
陆山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,忽然觉得他很陌生。或者说,也许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。
“夜师兄,”陆山说,“你这次南下押送物资,本应三天前就回去了。为什么还在青石镇?”
夜无痕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师父让我查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?”
夜无痕没有回答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陆山也握住了剑柄。
两个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,在月光下对峙。万峰山的风从他们中间穿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,沙沙作响。
“陆师弟,”夜无痕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“有些事,不知道是福气。知道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师父对你,是有恩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山说。
“那你还要去万峰山?”
陆山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让夜无痕怔住的话。
“夜师兄,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梦——梦见火,梦见血,梦见一个人站在火光里,伸出手,像是要救你,又像是要杀你?”
夜无痕没有说话。
“我做了二十年的梦。”陆山松开剑柄,调转马头,“夜师兄,你回去告诉师父,我去万峰山,只是去看一看。看完就回来。”
他没有等夜无痕回答,一夹马腹,马匹沿着山路往万峰山深处跑去。
夜无痕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缓缓松开了刀柄。他转过身,朝青石镇的方向走去,走出几步,又停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。
月亮很圆,很亮,照得万峰山像一片银色的墓地。
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,也是这样的月光,也是这样的风。他那时候只有十岁,站在天龙山的山门前,看着师父岳震天带着一身血从夜色中走回来。
师父的脸色比月光还白,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。
“无痕,”师父说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天龙门的大弟子了。”
他问师父:“师父,你去哪里了?”
师父没有回答。他只是说:“去睡吧,明天还要练功。”
那一年,岳震天的长女岳清音刚满两岁。那一年,天龙门来了一个五岁的孩子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,不知道父母是谁。师父给他取名叫陆山。
夜无痕一直觉得那个孩子的来历有问题,但从来没有深究过。有些真相,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了夜色中。
而此时,陆山已经策马奔出了四五里地。山路越来越窄,越来越陡,马匹走不动了,他翻身下马,把马拴在路边一棵树上,徒步往山上走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。段云鹤的话,石婆婆的玉佩,师父的名字——这些东西像一把把刀,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。但他不敢信,也不能信。二十年的养育之恩,不是几句话就能抹掉的。
他要自己去看,自己去查。
月光很亮,照得石山像白骨一样惨白。陆山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石阶往上爬,石阶两旁的灌木不时勾住他的衣袍。他爬了大约半个时辰,忽然听到前方有水声。
他拨开灌木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处断崖,崖下是一汪深潭,潭水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潭边有一块巨石,石头上刻着三个大字,笔锋刚劲有力,像是用剑尖刻上去的——
“石山派”。
陆山站在巨石前,久久不动。
这里就是石山派的遗址了。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,烧掉了所有的房屋,烧掉了所有的牌匾,烧不掉的是这块石头。石头上的字还在,就像这个门派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。
他在巨石前站了很久,然后慢慢跪下,朝那块石头磕了三个头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拜谁。也许是那些死去的人,也许是一个他从不知道的过去,也许什么都不是。
夜风从崖下吹上来,带着深潭的凉意。他跪在月光里,像一个迷路的人,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家。
远处,青石镇的方向,隐约传来几声犬吠。然后是更远的万峰山深处,一声不知名的鸟叫,像哭,又像笑。
陆山站起来,转身朝山下走去。他的腰间,长剑在剑鞘里轻轻晃动;他的怀里,那块刻着“陆”字的玉佩,贴着他的心口,微微发烫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。
但他还不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万峰山的秘密,石山派覆灭的真相,师父岳震天藏在笑容后面的刀锋,还有那个做了二十年的梦——梦里那个站在火光中的人,究竟是谁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他很快就会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