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先生姜北明是《骗我外派伦敦三年,老婆竟在同城被包养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山河归晚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“爸爸,柜子里有个女人。”凌晨三点,棠棠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,光着脚站在我的床边。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把她抱上床。“做噩梦了?”“不是噩梦。”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。“是真的,爸爸。有个女人,晚上会到我房间。她站在柜子旁边,一直看着我。”我摸了摸她的额头,没发烧。“棠棠乖,这个世界上没有鬼。你是不是白天看了什么吓人的动画片?”“不是鬼。”棠棠摇了摇头,认真极了。“她闻起来香香的,跟妈妈一样。”我的...
“爸爸,柜子里有个女人。”
凌晨三点,棠棠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,光着脚站在我的床边。
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把她抱**。
“做噩梦了?”
“不是噩梦。”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。“是真的,爸爸。有个女人,晚上会到我房间。她站在柜子旁边,一直看着我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额头,没发烧。
“棠棠乖,这个世界上没有鬼。你是不是白天看了什么吓人的动画片?”
“不是鬼。”棠棠摇了摇头,认真极了。“她闻起来香香的,跟妈妈一样。”
我的手停在她额头上。
**妈沈忆然,三年前被公司外派到伦敦。三年了,只有视频通话,没回来过一次。
“棠棠,你想妈妈了对不对?所以才会梦到妈妈。”
“我没有做梦!”她急了,眼眶红了。“爸爸,你不信我。”
我把她搂进怀里,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。
但那句“闻起来香香的,跟妈妈一样”,让我一整夜没合眼。
第二天送棠棠去***,我跟她的班主任聊了几句。
“顾先生,棠棠最近确实有些异常。”班主任翻开记录本。“上课注意力不集中,午睡总是惊醒,还跟小朋友说,她家里晚上有人来。”
“有人来?”
“对,她说得很具体。说那个人会摸她的头,会帮她盖被子。我们本以为是您请了保姆——”
“我没请保姆。”
班主任的表情变了。
“顾先生,您要不要考虑——”
“我会处理的。”
回到家,我把棠棠房间翻了一遍。窗户锁得好好的,防盗门没有被撬的痕迹。
但我在她的衣柜深处,发现了一样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一颗奶糖。
金色锡纸包装,进口的,棠棠不吃这个牌子。
但沈忆然喜欢。
我拿着那颗糖,坐在棠棠的小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下午,我去了趟电子市场。买了两个*****,一个装在棠棠房间的书架上,一个装在客厅玄关。
连上手机APP,画面清晰,夜视功能正常。
晚上,我照常给棠棠讲了故事,看她睡着,回到自己卧室。
我没有睡。
手机屏幕亮着,分屏显示着两个画面。棠棠房间,客厅。
十一点,没有动静。
十二点,没有动静。
凌晨一点十七分。
玄关的画面里,门锁无声地转动了。
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的身影,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光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她换了拖鞋,穿过客厅,径直走向棠棠的房间。
我调大了画面。
夜视镜头下,那个女人的脸,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。
沈忆然。
我的妻子。那个此刻应该在伦敦的女人。
她坐在棠棠床边,轻轻地摸着女儿的头发,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书房门口,停了两秒,推门进去了。
三分钟后,她从书房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U盘。
她又回到棠棠房间,站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全程不到十五分钟。
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幽灵。
我坐在床上,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
沈忆然不在伦敦。
她在这座城市里。
她一直都在。
我没有打草惊蛇。
第二天一早,我给姜北明打了个电话。他在一家数据安全公司干了八年,人脉广,手段多,是我从大学起就认识的兄弟。
“老顾,这么早,什么事?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沈忆然,我老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查你老婆?”
“她的出入境记录,护照使用记录,三年内所有的航班信息。”
“你怀疑什么?”
“她没去伦敦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她三年前说被外派到伦敦总部,但她昨天凌晨一点,用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。”
姜北明没再问。
“给我两天。”
这两天里,我表面上一切照旧。照常送棠棠上***,照常去设计院上班,照常在晚上给沈忆然发微信。
“棠棠今天学会了用筷子,开心得不行。”
她秒回。
“真的吗?太棒了!伦敦这边下大雨,我刚从公司出来,浑身湿透了。”
配了一张**。**是雨天的街道,红色电话亭,双层巴士。标准的伦敦街景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分钟。
然后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