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舔了校草十年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身边最贱的一条狗。
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，他一声令下我能从城南跑到城北为他买一份夜宵。
他订婚那天，我冒着暴雨去给他送忘了的戒指。
他未婚妻当众给了我一巴掌，骂我不要脸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，说：“滚远点，别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我默默地把戒指放下，走了。
从那天起，我消失了。
一个月后，一场针对他家族的商业狙击战，打得他家破人亡。
在破产清算的会议上，我作为首席**方律师出现。
他红着眼问我为什么。
我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十年舔狗合同到期了。我爸说，再不回家继承家业，腿都要被打断。”
1.
深夜两点，窗外开始飘雪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沈淮之的朋友圈。
一张苍白的手背照片，配文：“胃又疼了。”
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他有老胃病，只吃德国产的一款胃药，附近的药店早就断货了。
我跑了七家二十四小时药店，终于在城东的角落里找到了最后一盒。
又打包了一份他最爱喝的暖胃粥，我赶到他的别墅时，雪已经下得很大了。
门铃按了很久，没人应。
我拨通他的电话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。
「淮之，我给你买了药，开下门。」
电话那头很安静，随即传来他一贯清冷的嗓音。
「放门口吧。」
我愣住了。
透过雕花铁门的缝隙，我看到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。
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纤细身影，正端着水杯走向沙发。
是林婉。
他的白月光，刚从国外回来。
心口像是被灌了一大口冰碴子，从里到外地冷。
「淮之，外面下雪了，我……」
「姜宁，别让我说第二遍。」
电话被挂断了。
我把药和粥放在冰冷的石阶上，转身想走。
别墅的门却在这时开了。
林婉倚在门边，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，她拿起那碗粥。
「呀，手滑了。」
滚烫的粥泼在雪地上，冒着狼狈的热气。
沈淮之走了过来，他身上穿着和我买给他的同款睡衣，只是他从没在我面前穿过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一眼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带着一丝不耐。
「宁宁，你以后别做这些多余的事，婉婉会不舒服。」
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，很快化成了水，视线一片模糊。
我在雪地里站了多久，自己也不知道，直到四肢都冻得麻木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沈淮之发来的短信。
「明天把我那辆宾利开去洗一下，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，婉婉嫌车上有你的味道。」
我低头，看着自己为了跑遍全城买药而沾满泥点的裤脚，又抬头看了看那栋温暖如春的别墅。
镜子里的我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青，狼狈得像个笑话。
十年了。
我到底在守着什么？
2.
沈淮之的生日宴，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会所。
我把自己兼职三个月攒下的所有钱，给他买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表。
当我把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他时，他甚至没打开看一眼。
「放那吧。」
他指了指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礼物。
宴会过半，他被一群富家子弟簇拥着，其中一个叫张昊的，是他的铁哥们。
张昊看到了角落的保姆正拿着我送的那个礼盒，一脸惊喜。
「哟，淮之，这块表不错啊，怎么给王妈了？」
沈淮之端着酒杯，唇边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。
「一块破表而已，王妈喜欢就给她了。」
张昊大笑起来，他指着不远处的我，声音大到整个宴会厅都能听见。
「还是姜宁懂事，知道送的礼物上不了台面，都没好意思当众拿出来。要我说啊，淮之，你养的这条狗，可真是最忠心的。」
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我站在原地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。
沈淮之侧过头，目光与我对上，他只是举了举酒杯，笑而不语。
默认了这种羞辱。
我冲出宴会厅，躲在无人的走廊里，拿出钱包里唯一的一张照片。
那是我和爸爸的合影，爸爸在我十岁生日那天车祸去世了，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林婉穿着一身高定礼服，像个骄傲的公主。
「怎么，被说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