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昶，我们到此为止吧。张斐回来了。”
楚灵秋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。
好像她多对不起我似的。
我当时的表情——眉头紧锁、嘴角下撇、眼眶泛红。
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姐姐，您终于放我走了！
月薪两百万的替身工作，白拿两年，餐厅也靠您做起来了。现在初恋回归，还多给了五百万分手费。
这笔买卖血赚啊！
但我不能笑，我得演。
“楚小姐，我不要钱，我只想……”我“痛苦”地闭上嘴。
楚灵秋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你爱我。”
我差点没绷住。
姐姐，我爱的是你的钱啊！
01
楚灵秋端着红酒杯，靠在真皮沙发上。
“周昶，我们到此为止吧。张斐回来了。”
她说完这话，还叹了口气。
我当时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**！终于等到这一天了！
但我脸上必须得演出痛苦。
眉头皱起来，嘴角往下撇，眼神里得写满不舍。
这两年我早就把这一套练得炉火纯青了。
月薪两百万的替身工作，五险一金全按最高规格交，年终奖还额外给。
这福气给你要不要？
楚灵秋见我不说话，蹙了蹙秀眉。
“我知道你爱我，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这两年的钱已经打你卡上了，另外多给了五百万分手费。”
多给了五百万？
我差点笑出声。
姐姐，您是我亲姐！
但我必须绷住。
富家小姐要情绪价值，这出戏我得给她演到位。
我垂下头，肩膀微微发抖，声音尽量压得低而颤抖。
“楚小姐，我不要钱，我只想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我痛苦地闭上了嘴。
再多说一个字，我真的会笑出来。
楚灵秋站起身，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你是个好人。以后餐厅好好经营，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。”
好人卡都发上了。
谢谢您嘞。
我艰难地点了点头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脚步沉重地往门口走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每一步都走得像个奔丧的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停住脚步，突然回头。
“楚小姐，这两年……谢谢你。”
说完，我决绝地转身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我整个人靠在走廊的墙上。
憋了整整两分钟的狂笑终于释放了。
但我不能出声。
只能捂着嘴，浑身发抖，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月薪两百万白拿两年，餐厅靠着楚灵秋的人脉做得风生水起，现在还能拿一笔分手费滚蛋。
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？
我深呼吸了几下，擦了擦眼角的泪，准备从后门溜走。
刚走到楼梯口，身后的门又开了。
“周昶？”
我转过头。
沈悦然靠在门框上，一脸狐疑地看着我。
楚灵秋这个闺蜜，我见过几次，每次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“你哭啦？”
我瞬间切换表情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黯淡。
“没事，沙子迷了眼。”
沈悦然翻了个白眼。
“少来这套。灵秋让我跟你说，张斐想见见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见我？见我干嘛？”
沈悦然耸耸肩。
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想看看这两年代替他的人长啥样吧。”
我看着她，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张斐想见我？
多半是想炫耀优越感，顺便羞辱我一顿。
行吧，反正我也没事干，去看看这位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。
“行，什么时候？”
沈悦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。
“明天晚上七点，这个地址。”
我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。
高级餐厅，西区那边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悦然转身回了别墅，门再次关上。
我把名片揣进口袋，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。
明天见了张斐，我得好好琢磨琢磨，怎么把这出戏演得更精彩。
02
第二天晚上七点，我准时到了那家餐厅。
张斐坐在楚灵秋旁边，穿着一身高定西装，腕上那块表够我餐厅半年流水。
楚灵秋挽着他的手臂，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两年了，我从来没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。
张斐见我走过来，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“周昶是吧？这两年麻烦你了。”
麻烦？
我握住他的手，脸上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