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我小满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半夜有人叫你名字,千万别应第二声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我表妹淹死后的第六天夜里,我在外婆家后院,亲耳听见她叫我。第一声,她在院门外。第二声,她已经到我窗根底下了。从那以后,半夜再有人叫我名字,我一次都不敢应。哪怕那声音,听起来像我妈。像我爸。像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。我表妹叫小满,比我小一岁。她不是我亲表妹,是我小姨家的女儿。我们两家都在镇子边上,走路十分钟。小时候我妈忙,我经常被扔去外婆家吃饭,饭后我和小满就在后山、晒谷场、河沟边疯跑。小满很瘦,眼睛大...
第一声,她在院门外。
第二声,她已经到我窗根底下了。
从那以后,半夜再有人叫我名字,我一次都不敢应。
哪怕那声音,听起来像我妈。像我爸。像这世上我最信任的人。
我表妹叫小满,比我小一岁。
她不是我亲表妹,是我小姨家的女儿。我们两家都在镇子边上,走路十分钟。小时候我妈忙,我经常被扔去外婆家吃饭,饭后我和小满就在后山、晒谷场、河沟边疯跑。
小满很瘦,眼睛大,胆子也大,夏天敢一个人钻进玉米地里捉知了,冬天敢**去摘别人家的橘子。她有个毛病,走哪儿都爱踢石子,踢着踢着就笑,嘴角一翘,左边脸颊会有个很浅的酒窝。
她还特别爱穿一双白色塑料凉鞋,鞋面上印着两朵蓝花。那双鞋她穿了一整个夏天,鞋边都磨毛了,也不肯换。
她死的时候,穿的就是那双鞋。
那年暑假前一周,镇上连着下了好几天雨,学校提前放了半天课。小满放学回外婆家,抄近路走了后沟那条田埂。那地方平时就窄,下了雨又滑,她一脚踩空,掉进了涨水的排洪渠。
等人捞上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人是我二舅和村里几个男人从下游截水闸那边捞出来的。捞上来时,她脸朝下,头发全散开了,鞋只剩一只,另一只顺着水跑了。
我赶到外婆家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棚。
小满被放在堂屋门口的凉板上,身上换了干净衣服,头发也梳好了,脸白得发灰。她两只手规规矩矩叠在肚子上,指甲缝里还带着一点洗不掉的黑泥。
我站在门口看着她。
十三岁的小姑娘,躺在那块凉板上,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,安安静静,闭着眼睛。
我小姨扑在她身上,嗓子都哭劈了,一边哭一边喊她小名,说"你鞋还没找着呢,你怎么就舍得走"。
我那时候年纪小,不懂什么叫死。只觉得堂屋里的香烛味很呛,小姨哭得好吵,小满躺着的样子不像平时睡着,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——硬。
像她不是在休息,而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那块板子上。
那天傍晚,镇上来做白事的老黄头把棺材运到了院里。
老黄头六十多岁,瘦得像根竹竿,平时专给人操办丧事。有人说他见得多,嘴里有忌讳;也有人说他胆子大,什么横死、撞客、回魂,他都能压得住。
他来后先围着堂屋转了一圈,转到后门的时候,脚步停了。
外婆家的老房子是前后两进,前面是堂屋和灶房,后面有个小天井,天井边上有一间旧厕所。厕所后面还有一扇木门,平时锁着,通往屋后的菜地和河沟。
老黄头站在那扇后门前,看了很久。
他没说看到了什么,只是蹲下来闻了闻门缝,又用手指摸了摸门槛。起来的时候,指尖是湿的。
他回头问我外婆:"她是不是从后沟捞上来的?"
外婆红着眼点头。
"鞋是不是少了一只?"
我小姨一听,哭得更厉害了。
老黄头没再说话,让人把后门拴死,又拿黄纸和香灰在门槛上撒了一道线。
晚饭后,他把我们几个晚辈叫到院里,站在灵棚底下,借着白蜡烛的光,挨个看了一遍。最后看着我和我表哥阿勇,说了几条规矩。
第一,灵前的香不能断。灭了就续,什么时候都不能空着。
第二,守灵的人不能睡着。困了就掐自己,实在不行就叫人换。
第三,夜里不管听见什么声音,不要出去看。
**,后院那间厕所,这几天不能去。要上就走前院。
第五——
他顿了一下,眼睛在烛光里看着我们。
"如果夜里有人在后门外叫你的名字,第一声别应。"
"第二声,打死都别应。"
阿勇问:"为什么?"
老黄头看了他一眼:"横死的人路不熟,回来了先找灯,找门,也找人。你应了第一声,她知道你醒着。你应了第二声——她就认路了。"
"认了路,她就不走了。"
他说完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,在我和阿勇手心里各倒了一小撮。
"捏紧了。夜里要是实在撑不住,就把这东西攥在手心。"
那把糯米很凉,硬硬地硌着掌心。
我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