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以为亲爹寻药救我,他却在等我这具尸体养肥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南风3721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林渊钱婆婆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以为亲爹寻药救我,他却在等我这具尸体养肥》内容介绍:第一章 冲喜新娘是死人我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像被人劈了一斧子。红烛。喜字。满眼都是红色。我身上穿着大红喜服,胸前还挂着个皱巴巴的红绸花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檀香味,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草药味?“这是哪儿……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酸软无力。记忆像被摔碎的镜子,只剩几片锋利的碎渣——加班到凌晨三点……胸口一阵绞痛……眼前发黑……然后就是现在。“姑爷醒了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。我勉强扭头,看见床边站...
我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像被人劈了一斧子。
红烛。喜字。满眼都是红色。
我身上穿着大红喜服,胸前还挂着个皱巴巴的红绸花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檀香味,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草药味?
“这是哪儿……”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酸软无力。
记忆像被摔碎的镜子,只剩几片锋利的碎渣——加班到凌晨三点……胸口一阵绞痛……眼前发黑……然后就是现在。
“姑爷醒了?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我勉强扭头,看见床边站着个老妇人。
藏青色对襟褂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。
最让我发毛的是她的眼神——直勾勾的,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温度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老身是苏府管家,姓钱。”
老妇人面无表情。
“姑爷既然醒了,就准备拜堂吧。”
“拜堂?!”
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“拜什么堂?我为什么在这里?苏府又是什么地方?”
钱婆婆像没听见我的问题,自顾自地说:“吉时快到了。姑爷能自己起身吗?还是老身叫人来扶?”
我这才打量这间屋子。
门窗上贴着褪色的喜字,纸张发黄卷边,不是新贴的。
屋里家具倒都是上好的红木,可款式老旧得像从**戏里搬出来的。
最奇怪的是,明明在办喜事,整座宅子安静得可怕,连声虫鸣都没有。
“我要见你们主人。”
我强装镇定。
“肯定搞错了。我叫林渊,是个程序员,不是什么姑爷——”
“林渊,二十五岁,家住东临市翠庭苑三栋602室,父母早亡,独居,在朗升科技做后端开发,无不良嗜好,无婚恋史。”
钱婆婆用平板的语调说出一串信息,然后抬眼看我。
“可有错漏?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你们调查我?”
“是老爷亲自选的您。”
钱婆婆转身打开衣柜,取出一套更正式的喜服。
“请**。耽误了吉时,对您不好,对小姐……更不好。”
“小姐?什么小姐?”
“您的新娘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环顾四周,房间角落摆着一张梳妆台,铜镜前端正地放着一顶凤冠,珠翠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我不结这个婚。”
我斩钉截铁。
“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报——”
话没说完,门被推开。
两个壮汉走了进来。
黑色短打,肌肉虬结,面无表情。
腰间都挂着刀。
真刀。
“姑爷,请**。”
钱婆婆又说了一遍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。
我看看那两个壮汉,又看看老妇人。
今天我恐怕走不出这个门了。
“至少告诉我,我为什么被选中。”
我妥协了,但试图搞清楚状况。
“你们小姐是谁?为什么要和我结婚?还有——现在是哪一年?”
钱婆婆罕见地沉默了几秒。
“今年是庚子年。”
她说。
“至于其他问题……拜完堂,老爷会亲自告诉您。”
庚子年?
我记得今年是2023年,癸卯年。
哪来的庚子年?
要么这群人疯了,要么是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。
第二章 她说她死了三年了
在钱婆婆的“帮助”下,我换上了那套繁复的喜服。
料子是上好的丝绸,绣着精致的暗纹,穿在身上却只觉得冰凉。
两个壮汉一左一右“扶”着我走出房间。
我这才看清这座宅子的全貌。
青砖黛瓦,飞檐斗拱,完全是明清时期的建筑风格。
廊下挂着红灯笼,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投下诡异的光影。
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只有我们几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都在前厅等候。”
钱婆婆走在前面,背影挺直得像根标枪。
穿过三道月亮门,前厅到了。
厅里坐满了人。
男女老少,大约三四十人,都穿着古装,分列两侧。
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,面白无须,目光锐利。
他应该就是钱婆婆口中的“老爷”。
诡异的是,这么多人,安静得可怕。
没人说话,没人交头接耳,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听不见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,眼神空洞,嘴角却都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。
我头皮发麻。
“来了。”
主位上的男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