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村头的快乐咸鱼的《迟承晚意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再一次将香薰蜡烛更换以后,餐桌上的生日蛋糕已经开始有了塌陷的线下。头顶的灯光撒在餐桌上。那是我精心为陆承宇准备的生日晚餐。望着眼前的糖醋排骨和清蒸芥兰上还冒着微微的热气,这都是他爱吃的。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生日,也是为我们在一起的第四年。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圈又一圈的走着,指针从八点走到了十点,又从十点艰难的挪到了十一点。我坐在沙发上,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杯沿,桌子上的菜已经没有了温度,就像是我心底哪点仅存的...
头顶的灯光撒在餐桌上。那是我精心为陆承宇准备的生日晚餐。望着眼前的糖醋排骨和清蒸芥兰上还冒着微微的热气,这都是他爱吃的。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生日,也是为我们在一起的**年。
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圈又一圈的走着,指针从八点走到了十点,又从十点艰难的挪到了十一点。我坐在沙发上,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杯沿,桌子上的菜已经没有了温度,就像是我心底哪点仅存的期待,熄灭了一样。
四年前,从大三那年他穿着白色T恤在图书馆楼梯里叫住了我,说“同学,你的作业掉了”,到他开始创业的初期,我们挤在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我一边画插画赚钱补贴家用,一边陪着他熬过无数个通宵,再到他的公司步入正轨,我们搬进了这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大平层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好像一直都在等他。等他忙完这一阵,等他有空陪我吃一顿饭,等他好好听我说一句话,等他把我回想起我们以前,哪怕只有一瞬间。
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,我编辑信息再一次删掉,最终还是没敢给他发一条消息。我怕他不耐烦,怕他说我矫情,怕他那句随口的“有事没,我忙着呢”,像一把钝刀,再次在我的心上划一道伤口。
门口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我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过去,脸上想要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门开了,陆承宇走了进来,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领口松垮着,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,眉宇间满是疲惫和不耐烦。
“你怎么又没睡?”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语气平淡得像对待一个陌生人,目光扫过餐桌,连一丝停顿都没有,仿佛那满桌精心准备的饭菜,只是空气里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我的笑容僵在脸上,平复了一下心情,轻声说:“我等你回来给你庆祝生日,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,还有……”
“我哪有时间过生日。”他不耐烦地打断我,弯腰换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,“我今天陪客户应酬,累得要死,不用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我忙着赚钱,没空应付这些,你自己赶紧去吃吧,早点睡觉,我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没空应付”这四个字,像一根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心里,密密麻麻地疼。看着他疲惫却冷漠的侧脸,突然就说不出话来。是啊,他忙着赚钱,忙着创业,忙着成为别人口中的“陆总”,可他从来没有想过,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套大房子,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,我只是想要一顿他陪我吃的饭,一句关心,一个态度。就像以前一样。
过往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,那些被刻意忽略的委屈和失望,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去年冬天,流感的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八,浑身无力,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强撑着给陆承宇打电话,他说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,语气不耐烦地让我自己去医院,还说“多大点事,别总耽误我工作”。我拖着沉重的身体,独自去了医院,挂号、缴费、输液,全程都是一个人。输液的时候,看着旁边病床的女生被男朋友细心照顾着,喂水、擦汗,轻声安慰,我忍不住红了眼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我的男朋友,他在忙着给我挣一个“家”,却忘了,我也需要他的陪伴。
还有我的插画获奖的那天,那是我努力了整整半年的作品,拿到获奖证书的那一刻,我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就是他。我兴冲冲地给他打电话,他却在应酬,**音嘈杂,他只匆匆说了一句“知道了,挺好的,我这边忙着,先挂了”,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。我握着那本沉甸甸的获奖证书,站在原地,心里的喜悦一点点消散,只剩下满心的失落。我多想他能对我说一句“晚晚,你真棒”,多想他能陪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,可他没有。
还有无数个深夜,他晚归,我等着他,想跟他好好聊一聊我们的未来和我们之前的问题,想问问他,是不是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,是不是真的把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