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满朝文武好感度全负,我这个皇帝是真龙还是毒蛇?》景桓小顺子_(满朝文武好感度全负,我这个皇帝是真龙还是毒蛇?)全集在线阅读

由景桓小顺子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满朝文武好感度全负,我这个皇帝是真龙还是毒蛇?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[龙椅上的囚徒]龙椅上的囚徒参汤送到嘴边的那一刻,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行字。不是幻觉,不是走神,是那种像是有人拿刀刻在我眼球上的字,血红血红的,每一个笔画都在发着光——“参汤含慢性毒药:砒霜,日积量0.03钱,预计致死时间:两年零七个月。”我端碗的手顿了一下。就一下。面前的太后楚琳琅正笑盈盈地看着我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全是关切,“皇帝怎么了?可是昨夜没睡好?”我余光扫了一圈。满殿的宫女太监,个个低着...

[龙椅上的囚徒]
龙椅上的囚徒
参汤送到嘴边的那一刻,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行字。
不是幻觉,不是走神,是那种像是有人拿刀刻在我眼球上的字,血红血红的,每一个笔画都在发着光——“参汤含慢性毒药:砒霜,日积量0.03钱,预计致死时间:两年零七个月。”
我端碗的手顿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面前的太后楚琳琅正笑盈盈地看着我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全是关切,“皇帝怎么了?可是昨夜没睡好?”
我余光扫了一圈。满殿的宫女太监,个个低着头,但我知道他们都竖着耳朵。尤其是站在我身后半步的小顺子,他刚才递参汤给我的时候,手腕抖了一下,很轻,但逃不过我。因为我**这三天,别的事没干,光记这些细节了。
“没什么,母后。”我笑了笑,把碗凑到嘴边。
砒霜。
慢性毒药。
两年零七个月。
我喝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,只觉得舌头底下泛苦。第二口我没咽下去,假装被呛到,偏头咳嗽了两声,顺势把半碗参汤洒在了龙袍的袖口上。
“哎呀!”太后站起来,亲自拿帕子给我擦,“皇帝太不小心了。”
我咧嘴笑,像个被母亲宠着的傻儿子,“母后别忙了,是儿子不好,糟蹋了您的心意。”
她拍拍我的手背,指尖微凉,“说什么话,母后明日再给你炖。”
明天还来。
我脸上笑得更憨了。
系统这时候又弹出一行字:“太后·楚琳琅,好感度:-150。”
-150。
我知道负数是什么意思,但-150和-100的差别是什么?是恨我入骨还不够,得挫骨扬灰才行。我面不改色地站起来,对小顺子说:“扶朕去换件衣裳。”
小顺子弓着腰上前,垂着眼,“喏。”
他头顶也飘着数字。
“小顺子,好感度:-80。”
我脚步没乱,心跳也没乱。**前那晚,先帝拉着我的手,说了整整一夜的话。他那时候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说话漏风,但有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——“景桓,这龙椅上坐着的,都是祭品。”
我当时以为他病糊涂了。
现在我才知道,他没糊涂,糊涂的是我。
换衣裳的时候,小顺子伺候得很仔细,挨个解开扣子,把湿掉的外袍脱下来,又拿来干净的龙袍一件件帮我穿上。他指尖很轻,生怕弄疼我似的,嘴里还念叨着:“陛下,您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奴才去传太医?”
我摇头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铜镜只能照个模糊的轮廓,但我能看到自己头顶的东西。不是皇冠,是一行字。
“景桓,好感度:-60。”
我看不见自己的脸,但我能感觉到嘴角在抽。
自己看自己是负数?系统出*ug了?还是说,连我自己都在恨我自己?
我没细想这个事,因为早朝时间到了。
**第二天,第一场正式的早朝。
大臣们鱼贯而入的时候,我坐在龙椅上,手指抓着扶手,骨节有点发白。不是紧张,是控制不住。
因为每个人的头顶都飘着数字。
“丞相沈崇,好感度:-100。”
“兵部尚书赵敬亭,好感度:-100。”
“户部侍郎钱明礼,好感度:-100。”
“御史大夫李鹤年,好感度:-90。”
一片血红。
从殿门口一路跪到我跟前,乌压压的官袍和高冠,全都低着头,齐声喊着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”。声音洪亮整齐,像排练过无数遍。他们确实排练过,昨天就演练了三轮。
我心里想的是,你们喊万岁的时候,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时候送我**?
丞相沈崇第一个出列。他六十三岁,胡子花白,但腰板挺得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直,站在那里温温和和地笑着,像邻家慈祥的老爷爷。
开口就不是人话。
“陛下,臣有一言进谏。先帝驾崩,国库空虚,北方边患未平,乃多事之秋。臣以为,宫中用度当从俭,以充军用。”
我点头,“丞相说得有理。”
他又说,“宫中护卫亲兵三千余人,每月耗费粮饷甚巨,臣以为当削减半数,以节开支。”
我又点头,“丞相说得有理。”
他还没完,“陛下年轻,尚不知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