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未有时间发送的草稿》,讲述主角林知许周叙白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漆黑的夜雨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一、我叫林知许,今年二十六岁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。我的工位在C区第三排,靠窗,窗外是一栋正在施工的写字楼,塔吊每天规律地转动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机械手臂。我的显示器贴满了便利贴,写着待办事项和截止日期,颜色从黄色褪成白色,边缘卷曲,像一片片枯叶。其中最旧的一张写着"Q3需求评审",墨迹已经晕染,日期是去年的。斜对面隔着两排工位的地方,坐着周叙白。周叙白,后端工程师,戴眼镜,穿格子衬衫,每天中...
我叫林知许,今年二十六岁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。我的工位在C区第三排,靠窗,窗外是一栋正在施工的写字楼,塔吊每天规律地转动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机械手臂。我的显示器贴满了便利贴,写着待办事项和截止日期,颜色从**褪成白色,边缘卷曲,像一片片枯叶。其中最旧的一张写着"Q3需求评审",墨迹已经晕染,日期是去年的。
斜对面隔着两排工位的地方,坐着周叙白。
周叙白,后端工程师,戴眼镜,穿格子衬衫,每天中午十二点十五分会准时起身下楼去便利店买一份照烧鸡排饭。他的工位永远整洁,键盘上没有零食碎屑,显示器旁边放着一盆多肉植物,叶片肥厚,被他养得很好。那盆多肉叫"乙女心",我偷偷查过。他吃得很慢,会先把西兰花挑出来,堆在饭盒角落,像一座绿色的小山。那座小山越堆越高,直到他合上饭盒盖,西兰花始终原封不动。我曾想过,他不吃西兰花是不是因为小时候被强迫吃过,或者单纯不喜欢那个味道。但我没问过,林知许不会问这种私人问题,日落收集者会。
我喜欢他三年了。
这三年里,我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。大多是"这个需求什么时候能排期"或者"线上又出*ug了"。他回答很简短,"下周"或者"我看看",然后转身离开,背影瘦高,像一棵沉默的树。他的格子衬衫洗得有些发白,袖口磨出细细的毛边,但他从不换新的。我数过,他一共有四件格子衬衫,蓝灰、棕黄、绿黑、红白,按周一到周四轮换,周五随机。周五的格子衬衫总是让我心跳加速,因为无法预测,像一份意外的礼物。
但我有另一个渠道和他交流。
公司内网有个匿名论坛,可以发私信。三年前某个加班的深夜,整层楼只剩下我和他的工位亮着灯。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,窗外的城市灯火稀疏。我鬼使神差给他发了一条:"今天 sunset 很好看,你看到了吗?"
窗外的晚霞确实很美,紫红和橙黄交织,被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切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形状。我盯着屏幕,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三分钟后,他回复:"看到了。在加班,没来得及拍。"
就这样开始了。三年,一千多条私信。我跟他聊新上映的电影,吐槽产品经理不懂技术,分享我拍的日落照片。他也慢慢话多起来,说老家的猫是一只橘白相间的流浪猫,被他收养后变成了十二斤的胖子;说喜欢的乐队叫"落日飞车",主唱的声音像砂纸打磨木头;说格子衬衫其实是妈妈买的,他根本不想穿,但妈妈每次视频都要检查,他只能应付。他说这些的时候,我总是反复读那几句话,像考古学家清理文物上的尘土,试图从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他。
他不知道我是谁。我给自己取了个ID叫"日落收集者",头像是公司天台拍的晚霞——那天我爬了十七层楼梯,天台的门锁坏了,我挤进去,站在锈迹斑斑的栏杆边,拍下了入职以来最美的日落。那张照片里,晚霞像打翻的调色盘,远处的高架桥上有车灯流动,像一条发光的河。
我的目标很简单:让他爱上这个ID背后的灵魂。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时机,告诉他我是谁。我想象过无数种场景:在某个加班的夜晚,我走到他工位前,说"其实我是日落收集者";或者在某次团建后,借着酒意坦白;又或者,在某个晴天的傍晚,约他去天台,指着晚霞说"这是我拍的"。
但三年过去了,场景始终只是想象。每次鼓起勇气,都会在最后一刻溃散。我怕他眼里的光熄灭,怕那个"挺好看的"变成"哦,是你啊",怕连私信里的联系都失去。
二、
障碍太多了。
首先是身份。我在公司里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。不漂亮,话不多,开会时坐在角落记笔记,发言时声音小到需要领导重复一遍。我的衣柜里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,化妆包积了灰,口红过期两支。而周叙白,虽然低调,但技术好,脾气好,代码评审时从不骂人,实习生问他问题他会站起来俯身讲解。行政部的小张追过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