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叫做《全球倒计时:我成了死神唯一的目击者》是九龙扶庇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全球倒计时:我成了死神唯一的目击者### []血雾初现地铁车厢像一条灌满了沙丁鱼的铁皮罐头,闷热,汗味和廉价香水混在一起。我靠在门边的角落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赶项目,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,嗡嗡作响。得找个东西盯着,不然真要站着睡着了。我强迫自己把视线聚焦在对面车窗上,玻璃映出车厢里晃动的人影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对着手机吼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屏幕上。他旁边是个学生模样的女孩,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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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雾初现
地铁车厢像一条灌满了沙丁鱼的铁皮罐头,闷热,汗味和廉价香水混在一起。我靠在门边的角落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赶项目,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,嗡嗡作响。
得找个东西盯着,不然真要站着睡着了。
我强迫自己把视线聚焦在对面车窗上,玻璃映出车厢里晃动的人影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对着手机吼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屏幕上。他旁边是个学生模样的女孩,塞着耳机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。再远一点,是一对老夫妻,互相搀扶着,小声说着什么。
然后,我就看见了。
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是过度疲劳产生的飞蚊症。一些红色的、半透明的数字,模糊地悬浮在那些人的头顶上方。
我用力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。
数字还在。
不是模糊的,是清晰的。鲜红的,像用最浓的血写成的电子时钟,精确到秒。西装男头顶是00:00:47,数字正从47跳向46。***是12:34:21,老夫妻分别是89:15:33和91:47:02。
我猛地站直了身体,后背撞在冰冷的车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旁边一个阿姨被我吓了一跳,不满地瞥了我一眼,往旁边挪了挪。
她头顶是45:22:18。
我转动僵硬的脖子,视线扫过整个车厢。每一个人,每一个。老人,小孩,男人,女人。他们或坐或站,或玩手机或发呆,对头顶那串决定生死的红色数字毫无所觉。只有我。
只有我能看见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,黏在皮肤上。耳鸣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,还有我自己粗重得吓人的呼吸声。我死死攥着扶手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这不是幻觉。
西装男的吼声更大了:“我不管!今天必须到账!不然你就等着收律师函!听见没有!”他的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他头顶的数字在加速。
00:00:32…00:00:31…00:00:30…
不,不是匀速。当他吼出“律师函”三个字时,数字猛地一跳,从30直接跳到了28。
车厢里有人皱起眉,有人捂住了耳朵。但没人抬头看,没人看到那串催命符一样的红色。
00:00:15…00:00:14…
我的喉咙发紧,想喊,想让他闭嘴,想告诉所有人快跑。但声音卡在嗓子眼里,只发出一点嗬嗬的漏气声。腿像灌了铅,钉在原地。
00:00:05…00:00:04…
西装男似乎骂累了,喘着粗气,狠狠按掉了电话。他抹了把脸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。
00:00:02…00:00:01…
时间到了。
他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,身体微微一顿,脸上愤怒的表情凝固了,然后迅速被一种茫然的空白取代。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下一秒。
没有声音。
或者说,有一种极其沉闷的、被厚布包裹住的爆裂声。西装男所在的位置,炸开了一团浓稠的、暗红色的雾。那不是血溅出来的样子,更像是他整个人,从皮肤到骨骼到内脏,在瞬间被某种力量彻底粉碎、气化,均匀地混合成了一团直径约一米的血雾球。
血雾猛地扩散,泼洒向四周。
尖叫声几乎刺破我的耳膜。坐在他旁边的***首当其冲,被劈头盖脸淋了一身暗红粘稠的液体,她呆了一秒,然后发出非人的惨叫,连滚爬爬地摔倒在地。周围的人惊慌失措地向后挤去,推搡,哭喊,有人滑倒在血泊里。
我僵在原地。
血雾避开了我。
就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,那蓬扩散开的、带着浓重铁锈腥气的红雾,在即将触及我时,自动向两边分开,绕了过去。几滴粘稠的液体溅到我脚尖前的地面上,啪嗒一声。
我身上干干净净。
车厢里乱成一锅粥。紧急停车铃被拍响,刺耳的警报声加入混乱的交响。地铁在隧道里减速,灯光忽明忽灭。更多的人看到了那滩迅速漫延开的、面积大得不正常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