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阴婚夜,我嫁给了活阎王》,由网络作家“草木含香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第一章 红鞋缚魂他们逼我嫁过来时,只说那男人命硬。可没人告诉我,我要嫁的是个死人。红盖头掀开的刹那,我看见他穿着寿衣躺在婚床上,脸色青白得像糊窗的纸,纸钱粘在嘴角,被蜡油浸透成黄褐色。屋子里那股味道——陈年霉味混着劣质线香,还有种甜腻的腐气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“啊——!”我尖叫出声,转身就往门外扑。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门闩,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低头看,是那双红绣鞋——我继母亲手塞进我包袱,硬要我穿上...
他们逼我嫁过来时,只说那男人命硬。
可没人告诉我,我要嫁的是个死人。
红盖头掀开的刹那,我看见他穿着寿衣躺在婚床上,脸色青白得像糊窗的纸,纸钱粘在嘴角,被蜡油浸透成黄褐色。屋子里那股味道——陈年霉味混着劣质线香,还有种甜腻的腐气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“啊——!”
我尖叫出声,转身就往门外扑。
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门闩,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。低头看,是那双红绣鞋——我继母亲手塞进我包袱,硬要我穿上的“嫁鞋”。此刻鞋面上绣的鸳鸯像活了一样扭动,鞋带自己缩紧,勒进皮肉里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“媳妇儿。”
床底下传来声音,湿漉漉的,像从水里刚捞出来。
“拜了堂,就是我家的人了。”
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机械地转头,看见一只青灰色的手从床底下伸出来,五指枯瘦,指甲缝里塞满黑红的坟土。那只手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吓人,骨头被捏得咯吱响。
“放开……放开我!”
我疯了一样踢踹,绣花鞋甩飞出去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。可那只手纹丝不动,反而慢慢把我往床底下拖。木板缝隙里,我看见床下有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,正咧着嘴朝我笑。
是王家那个死了三年的老爹!村里人都叫他老王头,生前就是个老无赖,死后坟头草都比别人高半尺。
“**,活人就是暖和。”
他一边舔嘴唇一边往外爬,头发黏成一绺绺,滴着暗**的水。寿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露出半截青黑的胸膛,上面还有入殓时画的符咒,朱砂已经褪成褐色。
“我儿子在下面缺个媳妇,你正好——”
话卡住了。
因为床上躺着的那位“新郎官”,突然直挺挺坐了起来。
第二章 他不是陈青山
寿衣摩擦的窸窣声,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我瘫在地上,看着那只青白修长的手——属于陈青山的手,轻轻搭在了老王头的天灵盖上。动作很轻,甚至算得上优雅。
老王头的表情凝固了。他眼珠凸出来,几乎要挤出眼眶,嘴巴张成黑窟窿,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然后从头顶开始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,皮肉骨骼肉眼可见地皱缩、干瘪,发出噼啪的脆响。
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,一个大活鬼——如果鬼也算“活”的话——就在我眼前化成一滩黑灰。
黑灰里还裹着他那身寿衣的碎片,以及几颗发黄的牙齿。
蜡烛“呼”地全灭了。
黑暗像潮水淹没房间。只有惨白的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,在地上割出几道扭曲的光斑。我在黑暗里发抖,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,还有心脏撞肋骨似的狂跳。
那只手还没松开。
不,现在换了一只手——是陈青山的手。他从床上下来,光脚踩在地砖上,没声音。然后蹲在我面前,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月光刚好照在他脸上。
还是青白,但五官很清晰。眉骨高,鼻梁挺,嘴唇薄薄的没血色。如果不是皮肤死白、胸口那个拳头大的窟窿太过显眼,他其实算得上英俊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黑得像最深的夜,里面没有眼白,只有纯粹的、旋转的墨色。
“怕什么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些,但还是带着那种刮棺材板的沙哑,“你比他们顺眼多了。”
我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他凑近了些,我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——不是尸臭,是更复杂的气味:陈年的旧书、雨后的泥土、生锈的铁器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香火味?
“你……”我挤出声音,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低低笑起来,胸腔震动时发出空洞的回音,像敲破鼓。
“我是你男人,陈青山。”他说,拇指摩挲我手腕内侧那颗红痣——从小就有,朱砂痣一样鲜红,“隔壁村都知道我死五年了,枪毙的,罪名是**。只有你们村不知道?”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配阴婚。
这三个字像冰锥扎进天灵盖。我想起来了,出嫁前三天,继母突然对我好了起来,不仅给我做了新衣裳,还亲自熬了红糖鸡蛋让我吃。我那个爹,破天荒没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