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野有繁花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天上牛在飘”的原创精品作,叶繁叶镇山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我爹说,我娘生我的时候,院子里的老槐树开满了花,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可我这辈子,跟“繁花”二字实在沾不上边。我拿的是刀,走的是镖,手上全是茧子,身上带着伤疤,满嘴江湖话,浑身上下没半点闺秀的样子。我以为我会跟我爹走一辈子镖,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,在镖路上过完这一生。直到平安镇那个傍晚。1我爹说,我娘生我的时候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开得热闹,满树白花压弯了枝头,所以给我取了‘叶繁’这个名字。可...
可我这辈子,跟“繁花”二字实在沾不上边。
我拿的是刀,走的是镖,手上全是茧子,身上带着伤疤,满嘴江湖话,浑身上下没半点闺秀的样子。
我以为我会跟我爹走一辈子镖,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,在镖路上过完这一生。
直到平安镇那个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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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说,我娘生我的时候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正开得热闹,满树白花压弯了枝头,所以给我取了‘叶繁’这个名字。
可我打小就跟“繁花”二字不沾边。
旁人家的姑娘十二三岁就开始描眉画绣,对着铜镜学梳各种发髻,我十二三岁的时候,正跟着我爹在镖路上跟人打架。
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种打,是真刀**,见血封喉那种。
我爹叶老镖头在江湖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“铁臂叶镇山”的名号,走南闯北的商客提起来都要竖个大拇指。
他没有儿子,就我一个闺女,从小把我当儿子养,扎马步、练刀法、背镖谱、认路子,一样不落。
我也争气。
旁的姑娘怕手上起茧子,我怕我爹说我偷懒。
旁的姑娘见血就晕,我见血就兴奋。
我娘走得早,对我没什么印象,只听我爹说,我娘是个温柔贞静的妇人,说话轻声细语,走路怕踩死蚂蚁。
我爹有时候看着我叹气,说我半分没随我娘,全随了他这个粗人。
我不以为意,粗人就粗人,江湖上不讲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,谁拳头硬谁说了算,痛快!
这一次,我爹接了一趟往京城的镖。
托镖的是个大商人,要把一批贵重药材送到京城贵人手里,路途遥远,酬金丰厚。
我爹原本不想带我,说京城不比旁的地方,那可是天子脚下,规矩多,怕我这个野性子惹祸。
我哪里肯依,缠了他三天,他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,吃饭跟着,练功跟着,连上茅房都在外头守着喊“爹你答应不答应”。
最后他被我缠得没了脾气,一摆手:“行了行了,带你去!但你给我记住了,到了京城,少说话,少惹事!”
我满口答应,心里却盘算着,京城我还没去过呢,听说那边有最大的庙会、最热闹的集市、最好吃的糖葫芦,怎么着也得好好逛逛。
镖队一共十二个人,加上我和我爹,十四口子,押着六辆镖车,浩浩荡荡上了路。
一路上倒也顺利,走的都是熟路,沿途也有相熟的客栈接应,没出什么岔子。
走了七八天,到了平安镇。
平安镇不大,但因为地处南北要道,往来客商多,倒也繁华。
我们在镇上最大的客栈落脚,我爹跟几个老镖师核对账目、检查镖车,我就闲了下来。
这人闲不住,在屋里待了不到一刻钟就跟长了虱子似的浑身不自在,干脆拿了短刀别在腰间,出门透气。
平安镇的傍晚比白天热闹,街上摆摊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,卖馄饨的、卖糖人的、卖胭脂水粉的,烟火气十足。
我正蹲在一个摊位前看人家捏糖人,看得入神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请问,这附近可有铁匠铺?”
声音不大,却格外好听。
不是那种粗犷的嗓门,也不是商贩讨好的腔调,清清润润的,像冬天里喝的第一口热茶。
我转过头去,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。
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,腰间束着墨色的革带,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。
身量很高,肩背挺得笔直,却不是那种刻意的端架子,更像是从小养成的习惯,刻在骨子里的教养。
眉眼清俊,五官端正,皮肤比我在镖路上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白净,不是那种病态的白,是那种养在深宅大院、没经受过风吹雨打的白。
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,和这烟火气十足的平安镇格格不入。倒像是谁家一幅工笔画里的人,不小心走错了片场,落到了这市井街头。
我愣了一下,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。
好吧,确实有那么一点原因。
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“你往东走,过了前面那个路口右拐,再走百来步,有个挂着铁锤招牌的就是。不过这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