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总，那个替您顶罪的操盘手今天出狱了，要不要做了他？”
西装革履的周少怀里搂着我的未婚妻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红酒杯。
“一个被废了双手的废物，能翻起什么浪？让他去扫大街吧。”
未婚妻娇笑着附和：“他那种穷酸货，能替周少坐牢是他的福气。”
我站在雨中，看着自己满是伤痕、微微颤抖的双手。
三年前，他们设局让我背下百亿金融**的黑锅，在狱中废了我的手。
我拨通了一个隐藏了三年的海外号码。
“收网吧，我要周氏集团，三天内退市！”

“电话打完了？打完了就跟我走一趟吧，残废。”
挂断电话的下一秒，一柄黑洞洞的伞沿抵住了我的后腰。
我转过身，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里。
站在我面前的是周氏集团的首席保镖阿龙。
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迈**，车灯在雨幕中刺眼地闪烁。
“周少说了，你出狱的第一天，他得亲自给你接风洗尘。”阿龙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弧度。
他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，粗暴地反剪过我那双已经废掉的手腕。
剧痛从腕骨蹿上肩胛。
我咬紧后槽牙，一声没吭，任由他把我像丢垃圾一样塞进后座。
半小时后，我站在了周氏集团顶层那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。
厚重的羊绒地毯吸走了我鞋底的雨水，却吸不走我身上那股廉价的霉味。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曾经的华尔街天才，秦大操盘手吗？”
真皮沙发上，周少修长的双腿交叠着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高尔夫球杆，连正眼都没看我。
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转过头，那张脸我曾吻过无数次。
林婉，我曾经的未婚妻。
此刻她穿着高定真丝吊带，白皙的手指剥开一颗葡萄，喂进周少嘴里。
“亲爱的，你干嘛让他来污染这里的空气呀，一股子号子里的穷酸味。”林婉捏住鼻子。
她甚至不愿意叫我的名字。
“婉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周少咽下葡萄，终于施舍般地将目光投向我。
他站起身，拎着球杆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秦风可是我们周家的大恩人。三年前要不是他主动顶罪，我现在怎么能坐在这里陪你吃葡萄呢？”
“主动”两个字，他咬得极重。
三年前，他们用我父母的性命要挟，逼我签下那份认罪书。
我在狱中被他买通的人用铁锤一寸寸敲碎指骨时，他正在和林婉举行订婚宴。
我垂下眼眸，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微微发抖的双手。
“周少叫我来，就是为了叙旧吗？”我嗓子发紧，每个字都像从砂石里挤出来的。
周少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叙旧？你配吗？”
他猛地扬起球杆，重重砸在我膝盖侧面。
我失去平衡，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我叫你来，是给你指条明路。”周少用球杆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你现在是个有案底的残废，出去连要饭都没人给。”
“我周氏集团一向大度，正好大门口缺个保安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，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。
“从明天起，你就穿着保安服，站在大门口给我看门。”
“我要你每天看着我怎么把周氏做大做强，看着婉儿怎么在我怀里撒娇。”
他笃定我翻不出浪花。
一个连筷子都握不住的人，还能敲键盘做交易不成？
林婉捂着嘴娇笑起来。
她从沙发上走过来，高跟鞋踩在我撑在地面的手背上。
尖锐的鞋跟碾压着我脆弱的指骨。
“听见了吗？周少赏你口饭吃，还不赶紧磕头谢恩？”
“你这种废物，能给周氏看门，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手背传来钻心的刺痛，我死死盯着大理石地面上的倒影。
我的脊背绷得笔直，没有挣扎，也没有求饶。
“怎么？不乐意？”周少眯起眼睛。
他俯下身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最好乖乖听话。你那个在***洗厕所的妹妹，最近可是越来越水灵了。”
我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用极其平静的声音回答。
“我做。”
周少满意地直起身，像踢开一条流浪狗一样踢开我。
“阿龙，带他去领制服。记住，给他挑最小号的，让他穿着精神点。”
阿龙走上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