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
三个月前，我是全班公认的废物——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，沦落到在街边摆摊卖煎饼果子。同学聚会上，有人当面嘲笑我："赵小刀，你这是要把大学文凭糊在煎饼上吗？"全场哄堂大笑。三个月后，我的直播间粉丝突破一千万，煎饼连锁店开遍全城，当初嘲笑我的人排着队求合作。而这一切，只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丢人的决定——直播摆地摊。
1.
我叫赵小刀，今年二十三岁，毕业于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，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。
说起来也挺讽刺的，学市场营销的人，连自己都"营销"不出去。从去年七月毕业到现在，整整半年，我投了四百多份简历，面试了三十多家公司，结果要么是"经验不足"，要么是"岗位已满"，最离谱的一次，面试官看了我的简历半天，最后来了一句："小伙子，你有没有考虑过考研？"
我**要是能考上研，还用得着在这儿被你嫌弃？
七月的太阳毒得像是要把人烤熟，我拎着一袋简历从最后一栋写字楼走出来，汗水把衬衫都浸透了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大学室友王浩发来的微信："小刀，周五同学聚会，来不来？老地方，川味火锅。"
我想了想，回了一个字："来。"
其实我不该来的。
推开火锅店的包间门，一股**的牛油味扑面而来。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，都是大学同班的同学。王浩坐在主位上，穿着一件一看就不便宜的Polo衫，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的手表。
"哟，小刀来了！快坐快坐！"王浩热情地招呼我。
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旁边是刘洋——大学时候睡我上铺的兄弟。刘洋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，月薪一万二，在同学里算中等水平。
"工作找得怎么样了？"刘洋递给我一罐可乐，压低声音问。
我苦笑了一下："还在找。"
"别急，慢慢来。"刘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这时，坐在对面的张伟开口了。张伟大学时候是班里的风云人物，家里有钱，人长得也帅，毕业后直接进了**的朋友开的外贸公司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。
"赵小刀，听说你还在找工作？"张伟夹了一片毛肚，漫不经心地问。
"嗯。"我点了点头，不想多说什么。
"半年了吧？我跟你说过，当初你应该跟我一样直接找关系进公司，投简历有什么用？HR一天看几百份，谁会注意到你？"张伟一边涮肉一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我没接话。
"对了，我听说你最近在干什么来着？"张伟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转头问王浩。
王浩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，犹豫了一下说："小刀他……好像在摆地摊。"
包间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"摆地摊？"张伟笑得筷子都差点掉了，"赵小刀，你上了四年大学，最后去摆地摊？你这是要把大学文凭糊在煎饼上吗？"
"哈哈哈哈——"其他人跟着笑了起来，只有刘洋没笑，但他也不敢说什么。
我的脸涨得通红，不是因为生气，而是因为羞耻。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，扔在了大街上。
"张伟，你别这么说。"王浩打了个圆场，"小刀也是暂时过渡一下——"
"摆地摊就是摆地摊，有什么好过渡的？"张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，"说难听点，这不就是卖煎饼果子吗？我小区门口那个卖煎饼的大爷，小学都没毕业。"
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
那一刻，我真的很想站起来，把那锅滚烫的牛油底料泼在张伟那张得意的脸上。但我没有。我深吸了一口气，端起可乐喝了一大口，然后笑了。
"张伟，你说得对。"我看着他的眼睛，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，"摆地摊确实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。但至少，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，不靠我爸。"
包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张伟的脸色变了变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，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。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张伟的话。
"摆地摊也好意思……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