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张宣刘涵儿的游戏竞技《诡异降临:我靠灵塑保命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游戏竞技,作者“云海声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木屑的气味混着陈年灰尘,在鼻腔里打转。,头顶那片黑漆漆的屋顶压得人喘不过气,像是随时要塌下来。,太阳穴却像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,每一次心跳都让疼痛加剧。,翻身时关节发出嘎吱声。,勉强照亮了屋内的轮廓——一张褪色的木桌,桌面放着盏油灯,旁边摆着个粗瓷碗,两根筷子笔直插在碗里,像祭祀用的香。,看形状像是神像,却模糊得辨...
养父说是在镇外捡到的他,当时裹在襁褓里,身上只有块玉佩,刻着生辰八字和个“宣”
字。
养父姓张,就顺理成章给他取了这名。
关于亲生父母,原主几乎没有记忆,只知道养父临终前反复叮嘱他要守住那家灵塑店,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营生。
张宣吸了口冷气,缓缓吐出。
这个世界的生产力低得惊人,大概相当于他认知中的隋唐时期,但社会结构却完全不同——没有官府,没有军队,只有零星几个镇子散落在荒野里,被高大的木墙围起来。
镇与镇之间隔着**无人区,据说那里藏着数不清的怪物,天黑后绝不能外出。
他强撑着站起来,膝盖发软,扶着桌沿才稳住身形。
肚子发出一连串咕噜声,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翻腾。
拉开椅子坐下,伸手把那根筷子从碗里抽出来,端到嘴边时愣了一下。
碗里装着黄褐色的颗粒,有些还带着稻壳,嚼起来又硬又糙,入口有股陈年霉味。
张宣皱着眉,试着咽下去,粗粝的颗粒刮过喉咙,差点吐出来。
他想起二十一世纪的白米饭,软糯香甜,和眼前这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但还是得吃。
身体虚弱得厉害,昨天发生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,只记得原主昨晚吃晚饭后,又装了一碗糙米饭,放在神像前,插上筷子,恭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然后吹熄油灯,躺在床上……隐约听到窗外风声呼啸,还有拍打窗户的声音。
接着一阵冰冷的气息涌进来,之后的事就全断了。
张宣扒拉着碗里的糙米饭,心里泛起苦涩。
再也回不去了。
二十一世纪的一切——手机、网络、外卖、高楼大厦——都成了遥远记忆。
父母在他很小时就车祸去世,爷爷奶奶拉扯他长大,也在他成年后陆续离世。
要说牵挂,确实没什么可牵挂的,但突然被扔进这样一个世界,说不慌是假的。
他放下碗,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的神像。
那东西大约五个指节高,通体暗褐色,雕刻手法粗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庄重。
张宣端起油灯凑近看,神像表面有道细长的裂纹,从头顶一直延伸到胸口,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那裂纹,指尖冰凉。
突然间,脑袋里响起模糊的声音,像远方的钟鸣,又像山涧的流水,听不清内容,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缩回手,那声音也消失了。
张宣盯着神像看了很久,目光落在那两根竖直插在碗里的筷子上。
他想起养父生前说过的话,那时候他还小,不太理解:“这世上有些东西,你信它,它就存在。
你不信它,它也还是存在。
人在做,天在看,神也在看。”
当时只当是老人的**,现在站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,看着碗里插着的筷子,看着那尊带着裂纹的神像,张宣突然觉得,也许那些话不是随便说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纸破了个**,透过缝隙往外看,外面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街道,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,木门板上贴着泛黄的符纸。
天色灰蒙蒙的,看不出是清晨还是黄昏,远处传来几声乌鸦叫,在空旷的镇子里回荡。
街道尽头有个人影,佝偻着腰,提着一盏灯笼慢慢移动。
那灯笼发出的光不是寻常的橙**,而是透着诡异的青绿色,像鬼火。
人影
张宣的手按在窗框上,木框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这个世界和他认知的一切都不同,那些怪异的规矩,那些深夜的风声,那些插在碗里的筷子,都不是无意义的仪式,而是生存的必要手段。
他转身看向桌上的神像,裂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原主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?为什么他会突然穿越过来?这尊神像又有什么特殊之处?
这些问题像藤蔓缠住他的思绪,却找不到答案。
张宣重新坐下,把碗里剩下的糙米饭一粒一粒送进嘴里。
粗糙的颗粒刮过舌尖,带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,那是这个世界的真实气息。
他咽下最后一口,用手背抹了抹嘴,目光落在神像上。
那道裂纹,像一条界限,把他过去的人生和现在彻底分割开来。
此世第一神
手掌贴上木料时,指腹传来的触感带着细微的糙砺。
张宣低头看着腿上的桃木块,左侧那柄刻刀的刀刃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喊,像石头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。
“哥哥——我来啦!”
张宣抬头,记忆深处的影像忽然浮现:一个扎着辫子的小丫头,脸蛋圆鼓鼓的,手里总是端着什么东西跑过来。
她叫刘涵儿,今年八岁,住在隔壁扎纸店的院子里。
那扇木板门“嘎吱”
一声被推开,门轴摩擦的声音拖得很长。
一个小身影蹦跳着穿过门槛,手里捧着一只粗瓷碗,碗沿冒着热气。
她跑得太快,碗里汤水晃荡,差点洒出来。
张宣放下刻刀和木料,站起身。
阳光从头顶直直晒下来,地面上他的影子缩成一团。
院子里那条石条桌上,二十几尊神像整整齐齐排成几列,泥塑的占了大多数,桃木雕的只有四五尊,枣木的两尊。
表面都落了一层灰,看得出有些日子没动过了。
“娘亲刚蒸出来的,木薯丸子。”
小丫头把碗塞进张宣手里,碗底烫得他两只手来回倒换,“你快尝尝,趁热吃才香。”
碗里的丸子圆滚滚的,表面泛着油光,木薯粉蒸过之后特有的黏糯感让人食指大动。
张宣捏起一颗放进嘴里,舌尖先是触到甜味,然后是木薯粉那股独特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。
“哥哥,你今天怎么没在门口刻东西呀?”
小丫头歪着头看他,“我早上跑过来两趟了,你都没在。”
张宣咽下丸子,目光扫过院子角落那尊搁在阳光下的神像。
桃木雕刻,头部裂了一道缝,裂缝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后脑勺,边缘焦黑,像被火烧过。
那是昨天夜里的事,他记得自己醒来时躺在屋里的地上,头很疼,嘴里有股铁锈味。
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他说。
小丫头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他额头:“哥哥你发烧了?脸好白。”
“没事。”
张宣把碗放在石条桌上,转身朝屋里走,“**亲在做纸人?”
“嗯,爹爹去镇上买竹篾了,说要扎一对童男童女,西街王老爷要的。”
小丫头跟在他**后面,声音脆生生的,“娘亲说今天下午让我跟着你学雕木头,你答应过的。”
张宣脚步顿了一下。
记忆中确实有这么回事,三天前他答应教小丫头雕一只小鸟。
“下午不行,我得先把那尊神像烧了。”
他指了指院子里暴晒的那尊桃木像,“裂了,不能用了。”
小丫头跑过去蹲在那尊神像前,伸出食指戳了戳裂缝:“怎么裂的呀?是不是摔的?”
张宣没接话。
他站在门槛边,看着那尊神像,想起今天一早醒来时脑海里那些涌进来的记忆。
那些记忆不属于他,或者说,属于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。
记忆告诉他,这个世界夜晚是危险的。
白天的阳光能驱散大多数恐惧,但一旦太阳落山,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就会从暗处爬出来。
那些被称作“诡异”
的东西,没人知道它们从哪里来,只知道它们会 ** ,而且死法通常很惨。
记忆还告诉他,对抗那些东西有三种办法。
一种是读书,考上秀才就有**气运护身,诡异不敢近前。
一种是练武,血气旺盛的武者能直接与诡异搏杀。
还有一种,是祭拜祖灵。
祖灵这东西,他脑子里只有模糊的概念。
好像是说,如果家中有长辈生**取了功名,死后就有机会成为祖灵,庇佑宅院。
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家很少,毕竟底层百姓家里能出个秀才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事了。
不过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办法——去那些有祖灵的家族祠堂里,放一尊神像静置十日以上,就能附着庇佑之力。
带回家中供着,能保一段时间平安。
最短一个月,最长半年。
张宣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老茧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