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藏凶旧案重启白衡言恪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京城藏凶旧案重启(白衡言恪)

小说《京城藏凶旧案重启》,大神“今天也要努力生活”将白衡言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枯井藏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声音洪亮:“啪!各位看官安坐,今日讲讲十几年前谋逆旧案:,拥兵谋逆,先皇清剿乱党”……,十分热闹。,长剑斜靠在桌腿旁,要了两碗凉茶。李砚辞提着药箱坐在她对面,腰间别着块小小的木牌,上面刻着“县衙仵作”字样——她是县衙特聘的女仵作,平日里专帮官府查验尸体,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。“阿衡,你真的要回京吗?你自小...

枯井藏尸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声音洪亮:“啪!各位看官安坐,今日讲讲十几年前谋逆旧案:,拥兵谋逆,先皇清剿乱党”……,十分热闹。,长剑斜靠在桌腿旁,要了两碗凉茶。李砚辞提着药箱坐在她对面,腰间别着块小小的木牌,上面刻着“县衙仵作”字样——她是县衙特聘的女仵作,平日里专帮官府查验**,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。“阿衡,你真的要回京吗?你自小在江南长大,先不说能不能适应北方的生活,就你那父亲这么多年来对你也不甚亲近,回去后也不知会不会待你好。”:“父亲来信说他近日身体不大好,想见见我。虽不知有几分真情,但毕竟也是生我一场。这几日我总能梦见母亲,当年的事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怎会那么巧舅舅刚出了事,母亲就病重垂危了,连我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这次回京我想调查一下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可这必然会牵扯到当年的事,岂不是要引火烧身。”:“你怎么说话像老学究一样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难道没在私底下悄悄打探过?嘿嘿,还是阿衡你了解我。放心吧,你要是去京城,我也要跟你一块去。只是你师父那边你有告诉她吗?她老人家又去云游了,给我留了一封信,让我小心行事。长公主真是潇洒啊,活的自由自在,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也可以去闯荡江湖,行侠仗义……哎呦,我的脑袋!”李砚辞一边说一边拿起白衡的剑,结果剑鞘打到了头上,引得白衡在一旁哈哈大笑,但还是安慰了她的脑袋一番。,听众一片附和,都说乱臣贼子死有余辜。
白衡和李砚辞听到后默默喝茶,不作一声。
角落一桌,一位青衫公子放下茶碗,眉头微蹙。
此人正是大理寺司直言恪,来乌镇追查失踪史官陈墨的踪迹。身边的是他的随从侍卫拾七。
说书人刚收扇,街口突然一阵惊呼:
“死人了!死人了!镇外的枯井里捞出来一具**!”
人群轰一下全涌了过去。
白衡起身提剑,跟着前往。李砚辞也立刻跟上,她是县衙验尸的,出了命案,本就该她到场。言恪和拾七也一并跟了上去。
荒井旁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,一具泡得发胀的男尸被拖到地上。
言恪径直上前,亮出腰牌:“大理寺办案,闲人散开。”
他一眼便认出,死者指尖有常年握笔的厚茧,正是他追查多日的史官陈墨。
“我是县衙仵作”,李砚辞挤到近前,蹲下身便熟练地查验尸身,动作冷静利落:
“死者应不是意外落井。手腕处有勒痕,死前被人**过,喉间有药伤,初步判定为被人毒杀后抛尸,具体情况还要详细验尸后才可给出判断。”
她说话间,从死者衣襟里,轻轻拈出一块碎玉。
白衡目光一凝。
那碎玉上的纹路,竟与母亲遗留的半块玉佩,完全吻合。
言恪顺着她的眼神看去,抬眼望向她,语气直接:
“姑娘认得这块玉?”
枯井旁的人声瞬间静了几分。
白衡的目光紧紧盯在李砚辞手里的那块碎玉上。玉色青白,边缘还带着陈墨**的血渍,上面缠枝莲的纹路,与她腰间那半块玉佩,连弧度、断口,都严丝合缝,分毫不差。
她伸手,指尖从李砚辞手里接过碎玉,仔细端详,疑问在脑海中浮现,怎么会这么巧,这和当年的事究竟有何关联。
“是……我母家的东西。”她声音平淡,抬眼看向言恪,“我母家姓顾,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,其他的,一概不知。”
言恪接过碎玉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他私下查看过当年顾家**的卷宗,关于查抄清单里确实有一件当时皇后娘娘赏赐的“云纹缠枝玉珮”丢失,想来是被顾夫人赠给了夫妹,只是没想到如今竟会出现在这儿。
“县衙的人呢?”言恪抬眼问。
一旁挤过来的衙役躬身道:“言大人,小的已经去叫人了,这就来。”
李砚辞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,手里还攥着几根从死者指甲缝里挑出来的丝线——深墨色,泛着绸缎的光泽,不像是市井百姓能穿得起的。
言恪指尖捻着那几根丝线,眼底沉了沉。这种锦缎,是宫廷专供,民间根本不得流通,能用上的,要么是宫里的人,要么是京中权贵府中的私卫。
“先把**带回县衙好好查验”,他转头看向白衡,“这位姑娘还需一同前往,解释一下玉佩之事。”
县衙验尸房内
“死者身上没有发现别的致命伤,应是死于中毒,喉间灼伤是‘闭音散’所致,寻常药铺可买不到。手腕勒痕是粗麻绳,凶手力气不小,而且是刻意把人绑了,灌药,再抛进枯井,不想让人太早发现。”李砚辞语速不快,句句清晰,“另外,他指甲缝里有这种绸缎丝线,不是普通布料,来头不小。”
“死者就是我要找的史官陈墨,”言恪看向白衡和李砚辞,“他离京时,偷偷带走了当年顾家旧案的一份文书,来乌镇应该是找人的。如今他被杀抛尸,说明有人不想让那份文书落到该去的人手里。”
“听闻当朝丞相与昔日顾将军的妹妹****,自**被养在江南 ,不知姑娘可是……”
白衡低头看着腰间的半块玉佩,又看了眼碎玉,忽然笑了笑:“言大人猜的不错,我叫白衡。”
“看来这京城我不得不去了,查清楚玉佩的来历,查清楚母亲的死,也要查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”白衡心里想道。
十几年前那场案子牵扯了太多的人,很多事情都不清不楚的。既然旧案定论把顾家钉死,那她就偏要去京城,把真相挖出来——不是为了复仇,只是为了一个公道。
“言大人可是要回京,正巧我父亲来信让我回京参加他的寿宴,要是方便的话可否一同前往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李砚辞也点头说道:“还有我,还有我,我也要去。”
言恪看着二人,没有推辞。眼下线索只有这些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。何况当年的事与白衡也有些关系,说不定还能查到些什么。
“乌镇的事暂时告一段落,”言恪收起碎玉和丝线,“我们即刻启程去京城。二位姑娘回去收拾一番,傍晚镇上客栈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