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希而行的《九天狐歌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青丘雪,狐影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云海最深处,矗立着三界至尊的正殿——凌霄紫宸殿。殿宇以九天玄玉筑就,飞檐翘角嵌满星辰碎玉,周身被厚重绵长的云海环绕,仙气氤氲,威严肃穆,尽显三界共主的磅礴气势。,素来威严持重,处事公允不偏仙妖,一直认可天界与青丘狐族和平共处,两族千年以来交好无间,从未起过争端。,云气如潺潺流水,在光洁的玉阶下缓缓流...
寂神殿内,云海缭绕。
凌沧澜斜倚在铺着云绒的软榻上,一身银甲卸去,只着一袭素色战裙,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壶。酒香袅袅,混着殿内清润的仙气,衬得她眉眼间卸尽了方才的冷厉,多了几分慵懒散漫。
忽的,天际一团白雾疾驰而至,悄无声息地落于殿外,化作一袭青衫的云岫。
凌沧澜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道:“帝君身边的仙侍?”
待看清来人,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语气轻快了几分:“原来是小云岫啊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云岫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谦卑:“小仙见过战神。帝君有请战神移步紫宸殿。”
凌沧澜依旧慵懒地躺着,抿了一口酒,酒液顺着唇角滑落,添了几分明艳,她漫不经心地问:“叫我做什么?”
“帝君并未与小仙细说具体事宜,只嘱小仙亲自来请战神,还有……青丘狐王。”云岫顿了顿,如实禀报。
凌沧澜手中酒杯一顿,眸色掠过一丝玩味,唇角的笑愈发深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的轻佻:“哦?还请那个老狐狸啊。”
“是……是,请了狐王。”随云岫被那声“老狐狸”弄得身形微僵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
凌沧澜将酒杯放在一旁的玉案上,坐直了身子,眉眼间的慵懒散去些许,多了几分清冷的气场:“知道了。你先去请那位老狐狸吧,我处理完手头这点事,稍后便去见帝君。”
“是,小仙告退。”随云岫又是一礼,周身白雾一起,转瞬消失在殿外飞向了青丘地界
凌沧澜立在殿外,指尖摩挲着腰间佩剑,眉头微蹙,满心疑虑:“帝君这次还请了青丘那个老狐狸,是为什么呀?难道是……玄渊妖尊的封印,快要守不住了?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的不屑更浓,冷声自语:“若真是这样,叫那个老狐狸又有什么用?嘴上说什么天界与狐族千年和平相处,可狐狸最是狡猾,谁知道他给帝君灌了什么**汤。”
说罢,她垂眸看向身旁蹦跳的小凤凰,挑眉问道:“你说是不是啊,白凰?”
身旁通体雪白的小凤凰似是通了人性,歪着头叽叽叫了两声,奋力扇动着羽翼,在原地跳来跳去,一副全然认同的模样,逗得凌沧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嗤。
“行了,”凌沧澜收敛心神,眼底闪过一丝笃定,“千年不见了,我们也该去见见这个老狐狸了。”
话音落,她轻拍白凰脖颈。
下一瞬,一声清越凤鸣直穿九霄,震散漫天流云。原本小巧的白凰瞬间舒展双翼,化作丈许神凰,通体羽色胜雪,不染半点尘埃,尾羽流光溢彩,如月华倾泻,翅尖每一次扇动,都落下细碎金光与凛冽霜色灵气,仙气凛然。
凌沧澜足尖轻点,稳稳落于凰背,身姿挺拔如松。她一身素白劲装,长发被天风拂起,肆意飞扬,一手轻按白凰颈间软羽,姿态从容又带着战神独有的凌厉气场。一人一凰相融无间,迎着九天云海,径直朝着紫宸殿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青丘地处三界灵脉交汇之所,终年暖意融融,四季皆如春景,遍地繁花盛放,从无凋落之时。十里桃林绵延无际,粉白花瓣随风簌簌纷飞,风过之处,漫天花雨漫天洒落,如梦似幻。澄澈灵溪顺着地势蜿蜒流淌,水声清越柔和,溪岸边长满茵茵芳草,还有青丘九尾狐族独有的珍稀灵草肆意生长,空气中始终萦绕着清甜花香与温润绵长的狐族灵气,惬意又安然。
云岫踏着漫天桃瓣,行至狐族王宫殿前,敛衽躬身,语气温和有礼:“紫宸殿云岫,求见狐王。”
殿外值守的小侍连忙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:“仙使远来辛苦了,且随小的到前厅稍作歇息,用些茶点,我这就去通传大王,大王即刻便来。”
“有劳。”云岫微微颔首,随小侍步入前厅。
殿内陈设雅致,处处透着狐族的温婉贵气,小侍很快奉上热茶与新鲜灵果点心,轻声道:“仙使请用茶。”
云岫轻拿起茶盏,抿了一口清茶,抬眸问道:“大王不在殿中吗?”
小侍垂首回话:“大王年事已高,近来身子抱恙,时常卧病,一直是大公子与小九公子贴身照料。小的已经派人前去通传了,仙使稍候片刻便好。”
“原来如此,知晓了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小侍应声退下,前厅内只剩云岫静坐等候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殿外便传来脚步声,云岫起身相迎,便见赤凛与赤琰左右轻扶着年迈的狐王缓步而来。狐王面色略显苍白,身形清瘦,透着病气;左侧赤凛身姿沉稳,神色肃穆,小心翼翼护着狐王身侧;右侧赤琰一身灼艳红衣,眉眼间少了平日的玩闹,多了几分郑重,稳稳扶着狐王臂膀,三人缓缓踏入前
狐王赤渊,身为青丘之主,体魄曾雄健如苍松,历经千年风雨,依旧稳居一方。只是岁月与旧疾渐渐侵蚀了他的根基,如今已是病骨支离、体虚深重。
他坐在主位之上,身形虽依旧高大,却掩不住常年耗损的虚弱。一身玄色王袍虽整洁,却难见往日光泽,布料下是明显单薄的肩背,连呼吸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
云岫立刻垂眸敛袖,上前一步躬身行礼,:“小仙云岫,见过大王。”
狐王赤渊缓步落座,面色虽显苍白,眉宇间却依旧藏着昔日王者的威仪。他抬手轻缓一摆,声音苍老却透着慈和:“让仙使久等了,仙使莫要怪罪。不知仙使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话音刚落,身侧赤琰便微微蹙眉,向前半步, 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关切,也是替父王分忧:“可是父王连年生病,体气虚弱,那九重天路途遥远,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了。”
他站在那里,一袭灼艳红衣衬得肌肤胜雪,眉眼狭长艳绝,眼尾微微上挑,瞳色浅淡如琉璃。不笑时清冷得像淬了霜,一动便自带狐族独有的慵懒与魅惑。
他是狐王最疼爱的小九公子,上面八位哥哥各掌一方,唯有他被娇养着,性子散漫却极得欢心。此刻见父王病重,又是帝君急召,他自然满心担忧,一言一行都透着那份护犊的急切与天然的贵气。
大公了赤凛:小九不得无礼
青丘大公子赤凛,身形挺拔如苍松,身着赤金镶边玄色狐袍,衣纹利落干练,无半分繁赘装饰,愈发衬得他身姿修长、沉稳肃穆,全然是青丘长子独有的威严与可靠。
见赤琰出言阻拦,赤凛当即上前一步,对着云岫躬身行礼,语气郑重沉稳:“小弟年幼,关心则乱,言语唐突,还望仙使莫要怪罪。”
云岫连忙抬手虚扶,语气温和摆手:“无妨,小九公子也是心系大王,一片孝心。只是大王如今的身体状况,着实经不起九重天的路途颠簸,即便启程,路上也难以安稳。”
狐王赤渊闻言,眉头微蹙,忍不住轻声咳嗽,苍老的面容满是病容,轻叹道:“既然是帝君有请,定然是有要事相商,可老夫这身子,连年顽疾缠身,怕是根本到不了九重天了……咳咳咳。”
他咳了半晌,才缓过气息,看向身前二子,缓缓开口:“不如就让啊凛与小九,替老夫前往九重天面见帝君,仙使觉得可行?”
云岫略一沉吟,当即应下:“大王病重,此事也只得如此,劳烦大公子与小九公子随小仙走一趟了。”
赤琰立刻上前,拉住狐王的衣袖,眉眼间满是担忧:“父王,大哥去便可,我留下来贴身照料您。”
狐王抬手,轻轻摩挲着赤琰的头顶,眼神慈爱又坚定:“你陪你大哥一同前去,不必忧心我。再过几日,你老七、老八兄长便会归来,还有你母妃在身侧照料,无碍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赤琰还想再劝。
“听话。”狐王温声打断,眼底带着几分纵容,“你素来没去过九重天,此番跟着哥哥前去,也算长长见识,去吧。”
赤琰拗不过父王,只得垂眸应下,再三叮嘱:“唉,好吧。父王您一定要按时服药,好生休养,等着我和大哥归来。”
狐王朗声一笑,笑意里带着些许虚弱:“哈哈,放心吧。”
随即他转头看向赤凛,神色骤然严肃:“啊凛。”
赤凛立刻躬身拱手,语气铿锵:“儿臣在!”
“此番前去,务必照顾好小九,切莫让他惹是生非,更要护他周全。”
“儿臣遵命,定不负父王所托,护好小九!”
狐王挥了挥手,又忍不住轻咳:“咳咳咳……好了,你们即刻随仙使启程吧。”
赤凛、赤琰二人,连同云岫,一同对着狐王躬身行礼:“是!”
礼毕,赤凛与赤琰紧随云岫,迈步离开狐族王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