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成新生儿,我在豪门豪宅挣命护母》男女主角念卿沈清岁,是小说写手香草初醒所写。精彩内容:“砰”地跪下去,膝盖砸在大理石地板上。“太太!裴先生这是要把您往死路上逼啊!”沈清岁抱起我,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。窗外夜色压着江面,沿岸别墅群的灯火冷冷铺了一地,连对面高架桥缝隙里漏出的几束车灯,都透着惨白的光。“他想逼死我,我偏要活得比谁都久。”她低头看着我,眼底那簇火又亮了——那是我在产房里睁开眼时见过的光,是她咬断了牙把血往回咽时亮起来的光。“念卿,怕不怕?”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一把攥住她耳...
“**!裴先生这是要把您往死路上逼啊!”
沈清岁抱起我,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夜色压着江面,沿岸别墅群的灯火冷冷铺了一地,连对面高架桥缝隙里漏出的几束车灯,都透着惨白的光。
“他想**我,我偏要活得比谁都久。”
她低头看着我,眼底那簇火又亮了——那是我在产房里睁开眼时见过的光,是她咬断了牙把血往回咽时亮起来的光。
“念卿,怕不怕?”
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一把攥住她耳边垂下来的六克拉钻石坠子,用力一扯,链扣叮叮作响。
不怕。
死过一回的人,还有什么好怕的?
沈清岁把我紧紧搂住,侧过脸对周姨吩咐。
“去请江医生过来。就说我生完孩子一直没缓过来,头晕气短,想请他来家里看看。”
周姨脚步一顿。
“江医生?那位……三天两头往裴先生书房坐的江大夫?”
“就是他。”
沈清岁唇角一提,转身时壁灯在她瞳仁里跳了一下。
“有些戏,得演给真正该看的人。”
我靠在她颈窝里,鼻尖萦着她丝绸睡袍上的冷香水味。淡到几乎没有,像冬天融化不了的一层薄霜。
这场仗,刚刚开局。
而我,一个裹在恒温睡袋里连翻身都费劲的婴儿,偏偏要在这座外面镀金、里头藏刀的豪宅里挣命。
上辈子我活到二十七岁,死在一场被人做了手脚的车祸里。
闭眼的最后一秒,方向盘已经打不动了。
再睁眼,我成了一个皱巴巴的新生儿。
而抱我的这个女人,正站在悬崖边上。
怎么护住她?
怎么护住这个表面冷得像铁、背地里却用体温替我焐脚心的母亲?
我攥紧那颗钻石耳坠,指节发白。
有些账,前世没来得及算,这辈子一笔一笔地来。
第二章
江沉舟是三天后上门的。
那时我已满百日,脊背勉强能撑住一小会儿,坐在婴儿躺椅里歪歪扭扭,总算不必整天平躺着。
沈清岁把我放在客厅落地窗边那张铺了羊绒毯的摇椅上,四面堆满软靠枕。
她自己半躺在主卧的贵妃榻上,真丝帘幔落了大半,只露出一截纤细白到透青的手腕,搭在被角上。
“**脉象浮弱,气血两虚,应该是产后调养失当。”
江沉舟的嗓音隔着帘子传过来。
“我先开一套温养的中药方子,每日煎两次,至少坚持三个月才能见效。”
“麻烦江医生了。”
沈清岁嗓音轻飘飘的,带着喘。
我抓着摇椅扶手上垂下来的流苏穗子,指尖攥得发白,耳朵却支棱着——帘子外面每一丝杂音,我都没放过。
江沉舟今年三十二岁,是裴氏集团的签约家庭医师。圈里传他靠裴廷琛的关系拿到了好几家私立医院的顾问资质。
全府上下嚼烂的一句话是:江大夫是裴先生的人。
可就在刚才搭脉那一刻,他三根手指在沈清岁腕上极轻地叩了三下。
不像诊脉,倒像在敲门。
沈清岁露在外面的手指,不动声色地蜷起,又松开。
点了两下。
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。
“周姨,”沈清岁开口,声量略微拔高了一点,“去把我梳妆台下层那个紫檀盒子拿过来,里面有两支野山参,送给江医生配药用。”
周姨应了一声,脚步远去。
江沉舟合上棕色药箱,一边系扣一边说。
“**这个情况,最忌劳神多想,一定要静养。听说裴先生最近为了老爷子的病整夜整夜睡不着,要是再频繁过来看您,反倒影响休息。”
帘子里很安静。
“他有孝心,我心里明白。”
沈清岁慢慢接了一句,尾音拖得极轻。
“只是公公病成这样,我做儿媳的,连床前端杯水的份都没有,实在过意不去。江医生多费心,务必让老爷子早点好起来。”
“我一定尽力。”
周姨捧着两支品相极佳的辽参回来,江沉舟双手接过,躬身退出帘外。
他的影子在走廊壁灯的光里拉长,又缩短,消失在拐角。
帘幔被一只手掀起来。
沈清岁坐直身子。
面色红润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