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要把我这个通房丫头关进柴房值夜。
她说出去踏青，要和将军去灵山祈福。
我知道，她是想让将军那帮如狼似虎的亲兵轮番值班。
将军站在一旁，眼神冰冷地摩挲着我腕上的玄铁镣铐。
那是他亲手打制的，说是要锁住我的狐媚性子。
“听夫人的话，守好门，别乱跑。”
我低头应是，掩去眼底的杀意。
当晚，我用将军送我的金簪挑开了锁芯。
我一把火烧了将军府，顺便带走了**图。
三年后，我成了敌国女将，亲自带兵踏平了他的府邸。
他披头散发跪在马前，求我再锁他一次。
1.
手腕传来沉重的压迫感。
玄铁打造的镣铐死死卡进我的皮肉。
生硬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骨头。
萧凛拿着那把黄铜钥匙。
对准锁芯。
慢慢转动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我成了被拴在将军府后院的一条狗。
柳如烟站在一旁。
手里捏着一方丝帕。
捂着嘴笑出声。
“这玄铁镣铐真衬阿词妹妹的肤色。”
“白生生的皮肉配上这黑铁。”
“看着就让人心疼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阿词生得太美了。”
“留在后院迟早是个祸害。”
“前院的亲兵们跟着将军出生入死。”
“好几年都没碰过女人了。”
“不如把她关进柴房。”
“让兄弟们轮番值个夜。”
“也算物尽其用，犒劳三军了。”
她的话字字诛心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。
我没有理会她。
抬头看向萧凛。
他是我侍奉了五年的男人。
大齐最年轻的战神将军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。
身形高大挺拔。
目光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将军，我没有勾引王彪。”我开口。
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是夫人身边的丫鬟春桃。”
“她故意把我推到王彪身上的。”
柳如烟脸色大变。
扬起手。
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**辣的疼。
“贱蹄子！”
“死到临头还敢攀咬我的人！”
“王彪亲口承认你对他抛媚眼。”
“连贴身的红肚兜都塞进他怀里了！”
“将军，这种水性杨花的通房。”
“留着也是脏了您的眼。”
“不如早点打发了。”
萧凛把玩着手里的黄铜钥匙。
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夫人说得对。”
“你这狐媚性子，确实该收一收。”
他把钥匙递给柳如烟。
“人交给你处置。”
“别弄死了就行。”
我跪在地上。
膝盖磕在生硬的青石板上。
“萧凛，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就这一次。”
他转过身。
大步往外走。
“听夫人的话，守好门，别乱跑。”
头也不回。
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来人！”
“把她拖去后院柴房。”
“告诉王彪他们。”
“今晚敞开了玩。”
“只要留口气就行。”
两个粗使婆子走过来。
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。
玄铁镣铐沉重无比。
拖在地上。
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我被粗暴地推进阴暗潮湿的柴房。
门从外面被重重锁上。
外头传来男人们粗鄙下流的笑声。
“将军真把阿词赏给咱们了？”
“那腰段，那脸蛋，老子馋了三年了！”
“今晚谁先来？”
“可别把人折腾坏了。”
“明晚还有别的兄弟排队呢。”
污言秽语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。
我靠在发霉的干草堆上。
袖口里藏着一根金簪。
那是三年前。
萧凛打胜仗回来。
随手扔给我的战利品。
“赏你的，别戴出去丢人。”
我一直贴身藏着。
现在，它有了别的用处。
只要熬过今晚。
我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狱。
2.
夜深了。
外面起了风。
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王彪带着三个亲兵摇摇晃晃地走进来。
手里还提着半壶劣质烧酒。
“阿词姑娘，哥哥们来疼你了。”
他**手。
两眼放光地盯着我。
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我往后缩了缩。
后背贴着长满青苔的墙根。
“别过来。”
王彪大笑起来。
“装什么烈女？”
“你不过是将军玩腻了的**。”
“现在归我们兄弟了。”
他走上前。
一把抓住我带着镣铐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