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渺沈昱是《锁我入阵抽仙元,我炸毁命灯让他坠下神坛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我重新在番茄写小说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我与天君立下血契,将我一半的仙元注入他的命魂灯。灯在,我在。灯灭,我亡。他说这是我们永不分离的证明。他渡劫飞升那天,魔族公主以身殉道,只留一缕残魂。天君为了救她,不顾我的死活,竟想强行剥离我体内另一半仙元,去重塑她的仙身。他将我锁在炼魂阵中,温柔地哄我:“渺渺,就一半,你修为高深,很快就能修回来。她不能没有我。”我看着他眼里的焦急,突然笑了。我没有反抗,只是在他催动阵法的那一刻,引爆了与他命魂灯相...
灯在,我在。
灯灭,我亡。
他说这是我们永不分离的证明。
他渡劫飞升那天,魔族公主以身殉道,只留一缕残魂。
天君为了救她,不顾我的死活,竟想强行剥离我体内另一半仙元,去重塑她的仙身。
他将我锁在炼魂阵中,温柔地哄我:“渺渺,就一半,你修为高深,很快就能修回来。她不能没有我。”
我看着他眼里的焦急,突然笑了。
我没有反抗,只是在他催动阵法的那一刻,引爆了与他命魂灯相连的那一半仙元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天界至宝命魂灯,炸了。
我看着他瞬间白头,修为尽散,从云端坠落,轻声说:“天君,现在,你可以拿走我的全部了。”
1.
穿透琵琶骨的炼魂锁链,每时每刻都在灼烧我的仙骨。
可这点痛,远不及我看着阵外那个男人的万分之一。
沈昱,我爱了三千年、新晋的天君,正半跪在床榻边,为另一个女人拭去额角的细汗。
那个女人叫织梦,躺在那里,只是一缕残魂。
而我,他明媒正娶的天后,却被他亲手锁在这炼魂阵里。
“阿昱……”
床榻上的织梦发出一声轻吟。
沈昱立刻俯身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珍重。
“织梦,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小心地渡去仙力,稳固她那脆弱的魂魄。
金色的天君法衣衬得他面容俊朗,神情专注。
仿佛那才是他的全世界。
而我,只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。
终于,他安抚好了织梦,起身朝我走来。
阵法结界在他面前自动分开一条通路。
他走到我面前,语气温柔得可怕。
“渺渺,别怕,只是暂借你的仙元一用。”
“织梦她太弱了,只有你的仙元,才能为她重塑仙身。”
我抬头,扯动锁链,痛得眼前发黑。
“暂借?”
我哑声问。
“对,暂借。”
他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安抚。
“等织梦醒了,我会补偿你。天后的位置永远是你的,库里的珍宝,你看上什么都可以拿走。”
补偿。
他竟然觉得,剥离我的仙元,用名分和一堆死物就能补偿。
我笑出了声,牵动了伤口,一口血涌上喉头。
“沈昱,你忘了?当年你飞升,是我剖出一半仙元,与你立下血契,才让你凝实了命魂灯。”
那是我的半条命。
现在,他要拿走我剩下的半条。
听到“血契”二字,沈昱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那温柔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,透出不耐。
“渺渺,都什么时候了,还提这些小事。”
“你修为高深,分出一半仙元尚能自保。可织梦不一样,她只剩一缕残魂了,她等不起!”
原来,我们之间的生死血契,在他眼里,只是一件小事。
就在这时,床榻上的织梦幽幽转醒。
她虚弱地唤了一声:“阿昱……”
沈昱立刻转身奔了过去。
织梦靠在他怀里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胜利的挑衅。
她抬起手,气若游丝地说:“阿昱,我的头发乱了。”
沈昱连忙从发间取下一支玉簪,动作轻柔地为她挽发。
我的血,一瞬间凉透了。
那支玉簪,是我化出原形,用自己最坚硬的一片龙鳞为他打磨的。
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
现在,他用它,为另一个女人挽发。
织梦对着我,露出一个无声的笑。
沈昱安顿好她,再次走向我,脸上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。
“渺渺,我没时间跟你耗了。”
他抬起手,金色的法印在他掌心凝结,炼魂阵发出嗡嗡的轰鸣。
“你最好配合些,还能少受点苦。”
我看着那个曾发誓要护我生生世世的男人,眼底最后一丝光,彻底灭了。
2.
阵法启动。
万千金色丝线从阵法壁上涌出,像饥饿的毒蛇,钻进我的四肢百骸。
神魂被强行撕扯的感觉,痛得我蜷缩起来,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每一寸仙元被剥离,都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子刮我的骨头。
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沈昱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。
可就在这时,床榻上的织梦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阿昱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