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抖音热门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我成了死后世界的判官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亡者之眼我的后脑勺磕在柏油路面上,疼得我眼前发白。睁开眼,天空是灰的。不是阴天那种灰,是像被水泡过的旧照片,颜色被抽走了七成。我躺了大概十秒钟,大脑才重新启动。车呢?我记得自己开车回家,过十字路口时一辆货车闯红灯,我猛打方向盘,车身侧翻,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和玻璃碎裂的声音。可现在我躺在地上,身上没有伤,嘴里没有血腥味,衣服也没破。我撑着地面坐起来。旁边围了一圈人。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大叔拿着手机正在拍摄...
亡者之眼
我的后脑勺磕在柏油路面上,疼得我眼前发白。
睁开眼,天空是灰的。不是阴天那种灰,是像被水泡过的旧照片,颜色被抽走了七成。我躺了大概十秒钟,大脑才重新启动。
车呢?
我记得自己开车回家,过十字路口时一辆货车闯红灯,我猛打方向盘,车身侧翻,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和玻璃碎裂的声音。可现在我躺在地上,身上没有伤,嘴里没有血腥味,衣服也没破。
我撑着地面坐起来。
旁边围了一圈人。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大叔拿着手机正在拍摄,两个小姑娘捂着嘴,还有个外卖小哥把电动车停在路边,探着脑袋往里看。他们全都盯着同一个方向——我身后三米处,一辆黑色轿车四脚朝天翻在路中央,车灯还在一闪一闪。
那是我车。
我站起身,走到人群中间,拍了拍大叔的肩膀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他没反应。
我又拍了第二下,用了点力。他的肩膀在我手掌下,触感很奇怪,像是拍在一块冰凉的橡胶上。大叔扭过头来,目光从我身体穿过去,对着我身后的人说:“这人肯定没了,你们看那血流的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透明的。
不是隐身衣那种透明,是水里倒影那种透明。我能看见自己的手掌轮廓,线条在晃动,边缘像融化在水里的墨水。我试着握拳,手指顺利合拢,但是胳膊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红痕,像被什么烫过。
我又拍了一下大叔的肩膀。
他衣领冒烟了。
准确说是我手指碰到的地方,布料开始焦黄,卷曲,冒出一缕青烟。大叔嗷一声跳开,拍着肩膀回头骂:“谁**用烟头烫我?”
周围的人都摇头。
我站在人群中央,看着自己的手,慢慢明白了。
我死了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绪,也没有尖叫崩溃。我当了十年法官,见过太多生死,甚至写过好几份**判决书。死亡在我这里从来不是电影里那种煽情的东西,它就是两个字——结束。
可现在,“结束”这两个字堵在我喉咙里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。身后传来救护车的声音,还有人群的惊呼,说车里没人。那是自然,我站在外面呢,虽然没人看得见。
我家住在城南的老小区,六楼,没有电梯。我走上楼梯的时候发现一件事——我踩台阶不会发出声音,但每走一步,脚下的水泥地面会泛起一圈波纹,像是水面被石子击中。我蹲下来摸了摸地面,手指穿透了水泥层,碰到了一种冰凉柔软的东西,像果冻。
这栋楼,在我眼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
家门口的铁门上贴着两张纸条,一张是催缴物业费的,一张是半个月前的停电通知。我伸手想开门,手指刚碰到门把手,金属表面就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,门锁位置瞬间变红,熔出一块焦痕。
我吓得缩回手。
开不了门。
我正对着那扇门发愣,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声音。是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声响,很轻,很慢,然后是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。我妈在家。
我透过门板看进去——我现在能看穿门板,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,朦朦胧胧的。我妈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水,没有喝,就那么捧着,盯着茶几发呆。茶几上摆着我的照片,黑框的那种。
她在守灵。
这个念头像一把刀,从我胸口正中间捅进去,然后往下切。我当了这么多年法官,一直觉得自己冷血,情感淡漠,连离婚的时候都没掉眼泪。可此刻我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我妈守着一杯凉透的水发呆,我眼眶发酸。
我抬手敲门。
手指落在门板上,没有声音。我用力敲,还是没声音。我急了,攥起拳头砸门,拳头上开始冒烟,烧焦的气味钻进鼻子里。我妈抬起头,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,没什么表情,又低下了头。
我停下手,盯着门板上留下的焦黑手印。那个手印正在慢慢消失,像烧过的纸张,颜色褪成灰白,然后整块木板恢复原状。
我不能敲门。
不能开门。
不能说话。
那我能干什么?
我靠在墙上,滑坐到地上,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发呆。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