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灵途拾遗单元九:空宅余温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苏清禾,作者“楚洛星茫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一林砚是被一阵饭菜香熏醒的。不是楼道里邻居家飘来的那种,是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的、浓烈的、带着锅气和酱油味道的红烧肉香。他翻了个身,看了一眼手机——凌晨两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,整栋楼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在。他租住的老城区拆迁楼里,楼上楼下早就搬空了,连流浪猫都不会在这个点儿翻垃圾桶。他穿上拖鞋,走到门口,把门开了一条缝。走廊里空无一人。声控灯没亮,月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把楼梯扶手照得像一排苍白的肋骨。...
林砚是被一阵饭菜香熏醒的。
不是楼道里邻居家飘来的那种,是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的、浓烈的、带着锅气和酱油味道的***香。他翻了个身,看了一眼手机——凌晨两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,整栋楼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在。他租住的老城区拆迁楼里,楼上楼下早就搬空了,连流浪猫都不会在这个点儿翻垃圾桶。
他穿上拖鞋,走到门口,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声控灯没亮,月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把楼梯扶手照得像一排苍白的肋骨。***的香味还在,源头在楼下。
林砚犹豫了两秒,关上门,没有下楼。但他的灵识已经捕捉到了那股香味中夹杂的异常——不是人间烟火的气味,是一种极淡极淡的、像旧棉絮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的那种干燥的暖意。那是执念的气味。
第二天一早,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清禾。
苏清禾没有表现出惊讶。她翻开手机备忘录,调出一份早就收藏好的文档,标题是《城郊“鬼宅”实录:无人老宅夜夜开灯做饭,水电未通十七年》。文档是她从本地探险爱好者论坛上扒下来的,图文并茂,发帖人是一个ID叫“胆子不大但爱跑”的用户,帖子发表于半年前,记录了他在城郊探访一栋“闹鬼”老宅的经历。
“那栋房子在城郊的榆树村,独栋,灰砖二层小楼。从外面看,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,树长得很好,每年都结果,但从没人摘。房子空了至少十几年了,早就断了水电。但我晚上蹲点的时候,亲眼看见二楼窗户亮了灯,窗帘上有人影走来走去,还听见了炒菜的声音、电视的声音、碗筷碰撞的声音。我壮着胆子靠近,从院墙的缺口往里看——厨房的窗户开着,灶台上炖着东西,咕嘟咕嘟冒热气,一个老**正往锅里撒葱花。我不敢再看,跑了。第二天白天我又回去了一趟,房子是空的,灶台上什么都没有,锅是冷的,连灰都没有。”
帖子下面有两百多条回复,大多数是“楼主写小说的吧”,但也有几条来自附近村民的留言,内容高度一致:那栋老宅的主人姓姜,老两口,老先生叫姜守拙,老**叫林秀英,二十年前先后去世。他们没有子女,老宅从此无人居住。但附近的村民偶尔在夜里路过,总会看见楼里有灯光、听见声响。有人说这是老两口“舍不得走”,也有人说这是“活人住了死人的房子,死人没处去,就回来了”。没有一个说法得到证实,但也没有人敢去证实。
苏清禾把手机收起来,看着林砚:“这个案子,我觉得不只是‘执念残留’这么简单。前八个单元解决的都是‘一个人’的执念——等人、守约、拦车、学习、等子、唱戏、写信、等母。但这个是两个人。两个人的执念纠缠在一起,持续了二十年,而且形式是‘过日子’。这不是一个灵体在重复一个动作,是两个灵体在经营一个家。这种共生执念的稳定性和强度,远超之前任何一个案例。”
林砚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所以你觉得这里面有问题?”
“不是问题,是机会。”苏清禾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如果我能研究清楚这种共生执念的形成机制,对我家的传承术**有很大帮助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“你前八个单元解锁的记忆碎片,都是关于‘渡灵’。但这个单元,你可能要解锁的是关于‘家’的记忆。”
林砚没有追问。他知道苏清禾说的“关于家的记忆”是什么意思。前世的灵官,渡了千千万万的灵,但他自己呢?他有家吗?他有等过什么人吗?他有没有一盏属于自己的、没有被点亮的灯?
这些问题,也许答案就在榆树村的那栋老宅里。
二
榆树村在城郊,从市区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。村不大,三四十户人家,沿着一条干涸的河沟两岸散落。村口有一棵极老的榆树,树干中空,能钻进一个成年人,但树冠仍然茂盛,每年春天结满榆钱,没有任何人敢去摘。村里人说这棵树是“守村树”,动不得。
老宅在村子最东边,紧挨着一片小树林。灰砖砌的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