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给姐姐守灵那晚,我发现棺材里的人不是她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霁月冰璃”的原创精品作,林秋禾林见雪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守灵夜里的录音笔林秋禾接到周素琴电话的时候,正在工作室里给一盘发霉的磁带除噪。耳机里全是沙沙声,像一场离她很远的雪崩。她把波形放大到第九层,终于从一团噪点里剥出半句老人咳嗽,手机就在桌边震了起来。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。妈。她已经三个月没接到这个号码了。林秋禾停了两秒,把耳机摘下来,按下接听。电话那头风声很大,像有人站在空荡的山口。周素琴没寒暄,也没铺垫,声音干得发裂:“见雪没了。”林秋禾手指一滑,鼠...
林秋禾接到周素琴电话的时候,正在工作室里给一盘发霉的磁带除噪。
耳机里全是沙沙声,像一场离她很远的雪崩。她把波形放大到第九层,终于从一团噪点里剥出半句老人咳嗽,手机就在桌边震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。
妈。
她已经三个月没接到这个号码了。
林秋禾停了两秒,把耳机摘下来,按下接听。
电话那头风声很大,像有人站在空荡的山口。
周素琴没寒暄,也没铺垫,声音干得发裂:“见雪没了。”
林秋禾手指一滑,鼠标从桌沿掉了下去。
她没去捡,整个人定在椅子上,过了半天才问:“你说谁?”
“你姐。”周素琴像在念一张早写好的通知单,“今天傍晚,静慈那边旧礼堂塌了半边,她从楼上摔下来,送到县医院没抢过来。人已经接回来了,你连夜回来守灵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人就在家里。”
“她上午还给我发了消息。”
“那是上午。”周素琴停了停,又说,“镇上的规矩你知道,横死的女人不留太久,明早天一亮就下葬。你要回来,就赶最后一班大巴。”
林秋禾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窗外正下着四月里最闷的一场暴雨。玻璃被雨点砸得发白,工作室对面楼的霓虹晕成一块一块水色。她盯着桌上那盘还没修完的磁带,突然听不清自己的呼吸。
林见雪比她大四岁。
小时候村里人都说,林家大女儿像水,温温的,打不出声;小女儿像刀,话不多,碰一下就知道利。可真正离家最早的是她,真正留下来受着那些旧事和旧人的,却是林见雪。
她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清明。
林见雪把她送到县汽车站,在候车大厅门口递给她一盒酥饼,说你别总拿速食糊弄。林秋禾接过来,没看她,只说了句“你什么时候愿意出来,就告诉我”。林见雪站在玻璃门外冲她笑,笑得跟很多年前一模一样,温温吞吞,却总像藏着话。
她没想到,再听见这个名字,会是在周素琴这样一通干硬的电话里。
林秋禾抓起包、钥匙和外套出门,锁门时手一直抖,连钥匙孔都对不准。等她赶到长途站,夜班车只剩最后一趟,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,潮湿的鞋底味和塑料雨衣的气味混在一起,闷得人胃里发堵。
她一路没睡。
大巴驶进雾岭镇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。山路边的路灯坏了大半,剩下那几盏都被雨冲得只剩一圈黄影。镇口立着“静慈青训中心项目升级改造”的广告牌,被风刮得啪啪作响。
林秋禾看到那块牌子,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。
静慈青训中心,是栖山女校旧址改建的地方。
那个名字很多年没人提了,可它像一枚烧过的铁钉,始终钉在她们家最深那层木板里。林见雪前阵子在消息里只轻描淡写提过一句,说最近学校有个帮扶项目和静慈那边联动,要过去带几节音乐课。林秋禾看见的时候就回了两个字:别去。
林见雪后来只发来一个笑脸。
车停在镇口。周素琴没来接她,只有林家隔壁的二婶撑着黑伞等在雨里,见她下车,眼神躲了躲:“你总算回来了,快点吧,人都在堂屋里等。”
“我姐呢?”
二婶嘴唇动了动,声音压得很低:“在棺里。”
林秋禾心口猛地一沉。
林家老宅没变多少,院门还是那两扇发乌的木门,门槛边长年被雨水泡着,踩上去一股霉木味。可今夜门楣下挂着白灯笼,院子里临时搭起了雨棚,黑漆棺材停在堂屋正中,棺盖已经合上,只在头部留出一条供守灵上香的窄缝。
纸扎、白幡、蜡烛、香灰,把整个堂屋塞得既亮又压抑。
几个镇上帮忙的人围在角落低声说话,看见她进来,声音齐齐一顿。
周素琴就站在棺材旁,一身黑衣黑裤,头发胡乱挽着,像一天里忽然老了七八岁。她看了林秋禾一眼,眼底一丝波澜也没有,只说:“上香。”
林秋禾没动。
“我要看看她。”
周素琴眉头一拧:“不能开。”
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正因为你是她妹妹,才更不能开。”旁边一个男人接口,语气圆滑得像抹了油,“秋禾,是这样,见雪是横死,脸上
